陳雲生慢慢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湖邊的草地上,湖中央有一座古塔,一眼望去,在昏暗塔燈下,湖面上泛出道道波紋。
奇怪,身體感覺不到靈力。
他慌忙運功查看,體內竟然一點靈力都沒有,靈力是認主人的,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
但他一時想不明白怎麽回事,難道被那個黑色手環吸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絕大部分靈力在量子空間裡面,被杜飛給吸走了,剩下的一點靈力也在修複他受傷的大腦時被消耗掉了。
靈力是依靠意識來識別主人的,陳雲生和杜飛來自同一個意識卵子,靈力認為他倆是同一個人,所以杜飛才能夠吸走陳雲生的靈力。
陳雲生開始後悔了,乾嗎要戴上那個手環,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
心想,蘇茜可能還在宴會廳等著他,先給她說一聲,免得她擔心,便拿出全息機撥打了蘇茜的號碼,
“對不起,本機無信號,請稍候再撥!”
奇怪!竟然沒有信號,這裡不是皇城大陸,應該是一個較為偏遠的平民大陸!
先想辦法找到回到皇城大陸的路線,再說吧!
他邁步向前走,身體一下飛了三米高,
“唉!”
自己怎麽飛起來了,
身體輕飄飄的,沒有道理呀。
還是……這不是M星球。
陳雲生才意識到自己被傳送到了其它星球上。
這是哪個星球?
他努力回想學過的宇宙學知識,逐一比對那些有生命體的行星。
A星球天空中三顆圓盤大小的衛星。
S星球上的人類還處在野蠻狀態。
H星球上的重力比M星球的還要大。
……
他將自己了解有生命體的星球逐一排查,沒有找到一個和現在這個星球類似的。
還是找人問下吧!他開始嘗試著控制住自己力道,不讓身體再飛起來,慢慢的邁開腿,向前挪動著。
“嗨,同學。”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雲生扭頭看見一位有著天使般面孔,魔鬼般身材的美女站在他身後,
這位美女剛才從後面見陳雲生走路別別扭扭地,還穿著奇怪的長風衣,風衣的下擺向上翹著,像是盛開的花朵,就好奇了一下。
卻沒想他長的如此俊秀,英氣逼人,不免有些小心動,微笑道:
“我叫宋曉然,能認識一下嗎?”
陳雲生沒有想到這個星球上的人也說華語,很慶幸可以和她直接溝通,他急於知道這是什麽星球,便直接問道:
“我叫陳雲生,請問這是哪裡?”
宋曉然的感到很奇怪,龍城大學是大廈內最頂尖的大學,他竟然不知道,
“這裡是龍城大學,你不知道!”
“不是。這是哪個星球?”陳雲生覺得問的可能不準確,又明確的問了一遍,
“這是D星球,你不僅穿的衣服奇怪,問的問題也很奇怪。”宋曉然莞爾一笑道。
陳雲生更加蒙圈了,在星際地圖上從來沒有聽說過,D星球,他百思不解。
宋曉然見他沉默不語,便知趣地說:
“我要去回宿舍了,能加下你的微信嗎?”
“什麽?微信。”
“你不會沒有微信吧!”
“沒有!”
“呵呵,你真有趣!”
宋曉然認為他很虛偽,不想加微信,還裝成一臉無辜的樣子,
就一臉不屑的走開了。 ………
在江城薛家。
杜飛走後,薛家的家庭醫生慌忙過來處理薑昊折斷的手骨,薛老太太帶著一眾兒孫,戰戰兢兢的立在一旁,額頭上冒出虛汗,她不知道薑昊將會怎樣懲罰薛家。
薑家是江城的第一大家族,其財力和華家在江城的華鑫集團相當,涉足行業廣泛,有金融,房地產,電力水晶,IT行業等。
薑家家主薑雲鵬早年在米國留學,回國後,白手起家,打造了薑家的千億集團。
他在社會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成功企業家,大慈善家,還是江城商會的會長。
他只有一個兒子薑昊,他是江城有名的富二代,標準的紈絝子弟,混世魔王。
上大學時,就沒少糟蹋小姑娘,畢業後整天混跡在酒吧,歌廳,各種高檔的娛樂場所。
薛婉婷是江城大學的第一大美人,薑昊自然不會放過。
怪隻怪他當時太文藝,想玩個你情我願的,其實也不怪,那時候他身邊圍的漂亮女生太多,不能專心去追求她。
畢業後他光明正大到薛家向薛婉婷提親,該死的老東西又搞了個婚姻對賭協議。
自己也想著在花花世界裡多玩兩年,反正那個窮屌絲接近不了薛婉婷,吊著他玩挺有意思的,就答應了。
都說最好的女孩在大學校園,玩過這兩年發現真是如此。
看著薛婉婷依然保持著清純優雅的學生氣質,更是刺激了他徹底征服她的欲望。
為了在今天把薛婉婷拿下,他準備了三個多月,本想萬無一失了,沒想到那個二傻子像吃錯了藥似的,身體硬的像石頭一樣。
還有那只花了上億元養大的寵物,也被他給斃了,想想氣就不打一出來。
“媽的!你輕點。”
“是!是!…”
……
薛老太太心裡忐忑不安,便試探性地低聲說道:
“真是家門不幸,召來這樣一個天殺的廢物,待他回來,我定打斷他的雙腿,登門向薑公子道歉。”
“我本好意為你祝壽,你們卻把我打成這樣,今天這事要沒有一個說法,明天你們全家都給我滾出江城。”薑昊赤裸裸地威脅道,
薛老太太思索著,他說的真不是大話,薑昊的父親管著錢袋子,還是商會會長,若是薑家封殺薛家,不出三天薛家就會破產,還要欠一屁股債務。
她一把年紀,一輩子沒有吃過苦,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如果沒有了錢,今後該怎麽過呀!心裡不禁害怕起來。
她察覺到薑昊今天似乎令有企圖,應該不是簡單的把葉凡給打殘了,或賠錢就能擺平的,便小心的問道:“老身糊塗了,還請薑公子明示?”
“明天晚上……”
薑昊忽然想起了手骨骨折,還是等完全恢復好了才方便行事,便改了口,心裡暗想,又是這傻子壞了我的好事,有機會一定要做了他。
“不,下周二晚上,讓薛婉婷一個人到江城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當面向我道歉,我就不追究了!”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薑昊想要幹什麽,那就是狼窩,一隻小羊去了,不就是羊入狼窩嗎!
薑昊手包扎好後,覺得在這裡晦氣, 便徑直離開了。
薛婉婷在一旁聽著,猜想奶奶一定會叫她去,心裡像熱鍋裡的螞蟻,急著向奶奶求請。
“奶奶,求你不要讓我去,薑昊就是個人渣,他上大學時,強奸了一個學生,後來這個學生跳樓自殺,現在她的父母還申冤無門,他還逼迫自己女友到上班,成為陪酒女,……”薛婉婷急紅了眼,顫動著粉嫩的雙唇,不停地控訴著他的罪行。
“不要說了,年青人誰不犯點錯誤,他既然要娶你,說明你在他心裡和其她女生不一樣!”薛老太太為薑昊開脫道,
“杜飛今天都退出賭約了,你很快就要嫁給他了,何必在意這些呢?成為薑家的兒媳婦,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被砸的薛婉婷的大伯薛德順一邊用手按著腰,一邊勸說著,
他的小女兒薛婉茹在一旁嫉妒加羨慕地看著薛婉婷。
“薑公子多好,你嫁過去後,我也能享享清福,不像葉凡這個廢物,到現在還找不到一個正式的工作!再說,你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把握不住。”薛婉婷的母親出來勸說,
“你若是嫁給薑公子,我也能托你福進入上流社會交際圈,”薛婉婷的堂哥薛有才興奮的附和道,
“今後我們家族的未來就仰仗你了,你可不能錯過這個絕佳機會!”
大家紛紛圍著薛婉婷勸說。
只有薛婉婷的父親薛德福一言不發,他不知道這樣是救了女兒,還是害了女兒。
薛婉婷無助的哇哇哭了出來,心難受極了,默念道:
“杜飛,你怎麽不來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