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最後只剩下十一天,你會怎麽過?
是痛痛快快的玩上十一天,還是肆無忌憚的放縱十一天。
又或許是平靜的望著天空,默默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對於這個問題,間桐雁夜的心裡早已有了答案。
他要用這濃縮了一生的十一天去拯救一個孩子的……世界!!!
“我在你身上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你可不能就這樣死了!!!”
陰暗的房間之間,一位禿頭老者杵著手中的手杖,用力的踢踏著蜷縮在角落的青年。
“嘔!!!”
鮮血從青年的口中緩緩的流出,滿身的痛苦也是瞬間傳遍了全身。
略微顫抖,青年也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還以為你死了啦!!!”
老者陰森森的面容之上露出了一個恐怖的笑容。
隨即便是一手杖重重的杵在了青年的腿部。
“你的左腿還能動嗎?”
青年並沒有如老者想象中那樣露出憤怒的表情。
而是平靜的注視著從窗邊照射而來的月光。
“忍耐力不錯嘛!”
“看來這一年的肉體鍛煉還有有一點效果的!”
老者內心的變態欲望讓他迫切的想要看到青年臉上的憤怒。
但是他看見了除了一副醜陋的面容和皮膚下蠕動的刻印蟲之外,隻余下那一副詭異的平靜的面容了。
老者握住手杖的右手一緊,然後用力的朝著青年再度揮動了過去。
只是讓老者沒想到的是……
這一次青年居然伸出尚能動彈的左手抓住了揮動而來的手杖。
“有點意思啊!”
“雁夜”
老者陰森森的恐怖一笑。
雁夜緩緩的抬起了頭顱,直視著面前的老者。
“我會將聖杯取回來的!!!”
雁夜緩慢的起身,踉蹌的一步一步的朝著屋外走去。
“看到你的這份表現!”
“那我姑且就讚美你一句吧!”
“雁夜!”
杵著手杖,老者也是慢慢的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
“啊!”
驚怯聲雖然輕微,但是還是瞬間映入間桐雁夜的腦海。
“被嚇到了嗎?”
“小櫻!!!”
輕微的驚怯聲讓雁夜的內心也是一痛,但是就算如此他還是強忍著身體阿航的疼痛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嗯,你的臉……”
慘白的面容,藏在臉皮之下不停蠕動著的刻印蟲。
也是讓間桐櫻驚怯了一下。
當然在發現是間桐雁夜之後,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面容也是變得平靜了下來。
“出了一點小狀況!”
“都怪我沒有小櫻那麽堅強,所以才會輕易的敗給身體裡的蟲子!”
“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一副面容吧!”
間桐雁夜對著間桐櫻笑了笑。
但是就是如此平淡的笑容,配上雁夜的面容卻顯得那麽的可怖。
“雁夜叔叔,你變得不像你了!”
間桐櫻輕輕的說到。
“是這樣嗎?”
雁夜望著面前的間桐櫻,最終低下頭顱什麽話都沒說。
“今天晚上我不用去蟲倉了,因為爺爺說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儀式!”
間桐櫻在哪裡自顧自的說到。
“所以今天晚上叔叔會代替你去地下!”
“雁夜叔叔,
你要去很遠的地方嗎?” 看著面目無神的間桐櫻,雁夜很想將間桐櫻緊緊的抱在懷裡。
但是他卻做不到,因為……他的身體太過於醜陋了!
“不會的!”
“叔叔還要帶小櫻離開這裡,還要帶小櫻去旅遊!”
“所以叔叔是不會離開小櫻的!”
拖著沒有知覺的左腿,雁夜一步步的朝著地下走去。
“雁夜叔叔!!!”
……
幽暗的地下蟲倉。
輕微的腳步聲剛剛響起便被數不清的沙沙聲音所淹沒。
“痛,太痛了!”
不僅僅是身體之上傳來的疼痛,還有來自精神之上的無盡痛苦。
痛得雁夜好像就這樣閉上自己的眼睛,但是他知道……不行!!!
他必須要堅持,必須要忍耐……
因為他還要去完成被小櫻的約定,將小櫻徹底的帶離這個肮髒的地方。
無數的蟲群將雁夜的臉頰遮蓋,他們不停的啃食著雁夜的肉體。
他的精神也是逐漸的渙散了起來。
在這意識縹緲的時刻,在他的面前,那個一直出現在他夢裡的景象……
那個端坐在雲端的身影,那個高高在上的身影……
再一次的,再一次的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這一次他終於看清了那個人的面容……
“昊天!!!”
一個名稱在雁夜的腦海之中崩現。
熾烈的強光啥時間將整個蟲倉給點亮。
“我名——昊天!!!”
恰如春風化雨,神名自雁夜的口中頌念而出,熾烈的強光瞬間消融了蟲倉之中的無數蟲群。
點點的綠色光芒在半空之中映照,這是屬於那些蟲子們的生命精華,在昊天的力量之下,蟲群刹那之間便被分解成了無數的生命精華。
而現在雁夜就要用這些生命精華反哺自身!!!
璀璨的綠色光芒在雁夜的身周映照,失去動彈的右手慢慢的開始恢復,緊隨其後的就是那已經失去知覺的左腿。
身體之中無數的刻印蟲也是在瞬間死去,一道火焰在雁夜的手心浮現。
這也是昊天本我給與雁夜最後的幫助,火屬性的魔術力量!!!
“雁夜,你這家夥到底對我的蟲倉做了些什麽!!!”
面色憤怒的間桐髒硯,猛得出現在了蟲倉的大門口。
“做了些什麽?”
雁夜捂著臉低頭大笑了起來。
然後忽然抬頭望向大門口的間桐髒硯說到:“這都是為了贏得聖杯戰爭!!!”
間桐雁夜的面容略顯扭曲,無窮的烈焰在他的身後點燃。
將蟲倉渲染的就如同是一處無邊煉獄一般。
“你不要太過於得意忘形了!!!”
“間桐雁夜!!!”
握住手杖的右手微微的顫抖著。
沙沙的聲音再次在蟲倉之中響起。
間桐雁夜緩緩的走上了台階。
無數的蟲群從陰暗之處快速的朝著間桐雁夜衝來。
而間桐雁夜只是慢慢的走到了間桐髒硯的身邊,然後拍著他的肩膀說到:“這可不是得意忘形……”
“瑪裡奇佐爾根……大人!!!”
間桐髒硯的瞳孔開始放大。
多少年了,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叫出他的這個名字了。
沒想到在這裡,在這個他一手建立的間桐家,還有人能夠知道他的這個名字。
無數的蟲群開始退散,站立在原地的間桐髒硯就這樣輕易的放任了間桐雁夜的離開。
只因為對未知的恐懼!!!
對間桐雁夜身上未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