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密布,黑暗吞噬大地。
有一縷光芒衝破無邊的黑暗將這方世界給照亮。
那是光明之神巴德爾的神器,屬於他的光明劍刃。
在感知到主人的召喚之後,從遙遠的奧丁神域來到了天界。
該隱見狀也只是邪魅一笑。
他一伸手,一把巨大的死神鐮刀也跨越了無盡的虛空來到了他的身邊。
海姆達爾一聲令下!
早已準備就緒的兩人瞬間交戰在了一起。
巴德爾是光明之神,所以光明所及,他無所不在。
而該隱是被神所唾棄之力,黑夜的眷屬,黑暗所及,他無所不在。
光明與黑暗相互交匯,劍刃與巨鐮相互交擊。
在場觀眾僅僅幾個喘息。
競技場上的兩人都不知道過了多少招了。
看著身後如影隨形的該隱,巴德爾知道,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
自己不能和該隱打消耗戰。
畢竟該隱可是吸血鬼的始祖,萬一兩人消耗到差不多的時候,自己萬一一個不小心被該隱吸了一口血的話。
到了那個時候勝負的天平就徹底不會倒向自己這一邊了。
而這是不被允許的!!!
“感到害怕了嗎?”
“又或是感到恐懼了!”
“你們神明臉上那惶恐的表情,就是愉悅我的樂章!”
該隱的面容帶著些許的享受。
而他身體上的動作也並沒有停止。
黑夜帶給他的翅膀讓他快速的逼近了巴德爾的身體。
對諸神的憎恨而鑄就的鐮刀,就如同死神收割生命一般朝著巴德爾的身體劃去。
只是讓該隱沒想到的確實,就在此時巴德爾的腳步突然一頓!
“什麽!!!”
該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差一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但是就算及時刹住了車,但是此時該隱的樣子還是略顯狼狽。
“你這家夥!”
該隱的面容一皺。
只見巴德爾的身軀之上無窮的光明開始朝著四周映現,將偌大的競技場再次照亮。
“對我耍這些小花招是沒用的!”
該隱一甩手中的巨大鐮刀就朝著巴德爾衝了過去。
遮蔽視線的光芒再次出現。
還沒等在場觀眾大聲驚呼。
一陣金鐵交擊的聲音再次傳入了眾人的腦海。
而在競技場的中央。
此時的情況居然詭異般的調轉了過來。
本該被該隱全力壓製的巴德爾居然反客為主,將該隱給狠狠的壓製在了地面之下。
顯然這就是巴德爾一直所計劃的事情。
而現在看來,他顯然已經成功了,整個戰場的局勢也在刹那之間逆轉了過來。
“昊天大人,請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巴德爾的實力本來就擺在哪裡,身為出站的人選之一,他的實力自然是足夠強勁的。
所以剛才被光芒遮蔽視線的不僅僅只是在場的觀眾而已,連高台上的諸位神明都被遮蔽住了。
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也就只有幾位主神,神王了。
“看來長年與巨人的戰爭讓巴德爾也擁有著難以想象的戰鬥經驗!”
“在明白自己的困境之後,巴德爾來了一招請君入甕!”
“請君入甕?”
布倫希爾德有些不解。
“他故意釋放自身的光芒,然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因為他知道擁有黑暗力量的該隱一定會在這個時候從陰影之中給與他必殺一擊!”
昊天的目光深邃。
“而事實證明,巴德爾賭對了,所以在該隱從陰影之中出來的一瞬間,巴德爾卻是早已在哪裡等待他多時了!”
“光明劍刃匯聚了無窮的力量想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斬斷該隱那露出的頭顱!”
“而該隱畢竟還是該隱,在獲得黑暗力量之後,他身體的警覺性也是難以想象的!”
“於是就在那麽險之又險的一刻,他的巨鐮擋在了他的面前!”
“險之又險的堪堪擋住了巴德爾的必殺一劍!”
昊天看著競技場說道。
而此時該隱的情況也正向昊天說得一樣。
一時的大意讓他直接就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局勢。
現在的他正被巴德爾給緊緊的壓製在了地面之下。
他的巨鐮在這股強大的壓製力之下也已經快要逼近他的腦袋了。
甚至就這樣他都能感受到巨鐮身上的陣陣寒意,還有光明劍刃之上的無盡炙熱。
“被諸神所唾棄的男人,就這樣在光明的懷抱之中安靜的迎接死亡吧!”
惶惶大日自遙遠的天邊一步步的朝著競技場逼近。
無盡的灼熱瞬間在競技場的四周蔓延。
被壓製在地面上的該隱甚至能夠感覺到那股在虛空之中不斷蔓延的光明。
那股焚燒萬物,淨化大地的光明。
而就是屬於巴德爾自身的力量, 照亮萬物,滋養大地,甚至淨化大地的力量
而現在巴德爾就要用這股力量將被他給牢牢壓製住的該隱,這個被諸神所唾棄的男人,給徹底的淨化乾淨。
炙熱的高溫開始朝著該隱進一步的蔓延開來。
無窮無盡的光輝化作一道道的火花開始在該隱的身上燃放。
就在巴德爾以為自己穩操勝券的時候,該隱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個邪魅的笑容。
因為該隱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光明黑暗如影隨形。
所以當光明開始朝著該隱一步步的靠近的時候。
黑暗也就來到了該隱的身邊。
他在光明之中涅槃,他在黑暗之中綻放。
遮天蔽日的黑暗隨即再次將這片天空所籠罩。
在這一瞬間,在光明退去的這麽一瞬間。
黑暗暫時的壓過的光明。
雖然對於在場的眾人來說僅僅只有這麽一瞬間而已。
但是對於巴德爾和該隱來說卻成為了永恆。
得到黑暗力量加持的該隱張開蝠翼,龐大的旋風瞬間席卷了巴德爾的面容。
而該隱也是趁此機會快速的站到了巴德爾的對面。
因為黑暗已經散去,光明再度出現了,這一刻又到了巴德爾的主場了。
但是此時的該隱卻早已掙脫了巴德爾的束縛。
而站立在競技場兩側的兩人,相互對視著。
兩人的面容都是布滿了凝重。
除了兩人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不一樣外,一切仿佛再度回到了比賽開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