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晨,海格鎮才恢復了片刻寧靜。亡靈大軍終於被完全消滅,小鎮內和城牆上的大火也被陸續撲滅,鄧肯他們終於可以休息片刻了。
“我和艾露莎先去科威爾,你們留在這裡幫忙收拾。”
休息了一會之後,鄧肯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便跟警衛隊的隊員道別。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他準備帶著艾露莎姐弟先行離開。
隨後鄧肯來到海格鎮暫時委任的新負責人身邊,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後,便帶著艾露莎姐弟離開了海格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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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得夠深啊,艾露莎。”
路途上,鄧肯笑著說道,昨晚艾露莎的表現太亮眼了,他們除了一同殺死銀月級別的骷髏法師,連大部分骷髏戰士也都是她殺的。
“鄧肯叔叔,其實我也沒您想得那麽厲害,我只是佔了劍技的光,我真正的實力還遠不如您。”
艾露莎謙虛的說道。
“別謙虛了,艾露莎,你昨晚的表現我可是全看在了眼裡,你比我厲害,不過你的劍技確實很特別,是傳奇級別的劍技吧。”
“恩,是傳奇級的劍技。”
艾露莎點頭道。
“哈哈,那難怪了。”
劍技對於一個戰士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強大的劍技可以讓劍士發揮出更多的力量。
“對了你開拓了幾條能量脈絡?”
鄧肯又繼續問道。在提奧斯大陸,戰士的實力主要由三部分組成:一是本身的實力等階;二是所使用的劍技的等階;而三則是戰士在體內開拓的能量脈絡的數量。
在影響戰士實力的三大因素中,最重要的不是實力等級,也不是使用劍技的品階,而是在體內開拓的能量脈絡的數量。
因為能量脈絡是提奧斯大陸每一個戰士獲取力量的源泉,那些能量脈絡一旦被開辟貫通,就會生生扎根在戰士體力,為戰士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這是他們的修煉的方式。而開辟的能量脈絡越多,則意味著這個戰士的力量會越強大。
“我應該是開了八條能量脈絡。”
艾露莎回憶地說道。
“八條?”
當鄧肯聽到八條能量脈絡後,他不能淡定了,正常戰士也就開拓2-3條左右的能量脈絡,而非常有潛力的可以開拓到5條,極個別天才可以開到7條,歷史上能量脈絡開拓最多的是現任的野蠻人之王哈帝努斯,他整整開辟了九條能量脈絡,同時他的實力也是整個提奧斯大陸公認的最強,他一個人可以同時和八九個同等階的高手戰鬥不落入下風。而小姑娘整整開辟了八條能量脈絡,可以說是絕世天才。
一個人可以打開幾條脈絡,就決定了這個人在修行一途中可以達到什麽樣的高度。
“哈哈,以後你可要罩著你鄧肯叔叔了。”
鄧肯大笑著說道。
“您就別笑話我了,鄧肯叔叔。”
“駕駕駕”
再去科威爾的路上,鄧肯他們還需要經過一些城鎮。鄧肯和艾露莎就這樣一邊談笑,一邊趕路,沒用多久便抵達了下一個城鎮。
“咦,獅心鎮好像也受到了亡靈的攻擊。”
隨著鄧肯他們越來越靠近獅心鎮,獅心鎮破敗的景象也映入了他們眼簾。獅心鎮被破壞得比海格鎮嚴重得多。此時獅心鎮的城牆基本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而城內更是燃燒著熊熊大火。
“獅心鎮的警衛隊沒能守住得這裡,應該也是一個銀月級亡靈法師帶隊攻的城。
” 艾露莎看著眼前被燒毀的城牆,從城牆被破壞的程度來看,領隊攻城的這個亡靈法師和攻擊海格鎮的銀月級亡靈法師實力不相上下。
“鎮上的居民估計會很慘,我們進去看看吧。”
鄧肯說完,便和艾露莎一同下馬走進了城內。
此時城內已經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建築,到處都堆積著人類和亡靈的屍骸,很多地方已經開始散發惡臭。
“我們四處找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人僥幸活著的人吧。”
說完,鄧肯他們便開始四處查找,希望有個別人運氣好,只是重傷昏迷卻沒有死去,但搜尋良久,他們卻並沒能找到哪怕一個幸存者。
“鄧肯叔叔,你看那是什麽!”
隨著他們的不斷深入城內,艾露莎指向城內一處空曠的校場,那裡兩個人類被以奇怪的姿勢懸吊在大門的柱子上,在他們身上還被畫滿了奇怪的符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走,我們過去看看,”
鄧肯他們迅速來到校場的大門口,被吊著的人表情猙獰恐怖,身上到處是恐怖的傷痕,他們已經死去多時。
“這不是簡單的屠城,那些亡靈到底想要幹什麽?”
來到柱子下面。鄧肯他們便看到校場內滿地的屍體,有上千人之多,而校場中央則擺放了一個巨大的血色祭壇,祭壇上同樣刻畫著奇怪的符文。
“這裡應該進行了某種邪惡的儀式。”
鄧肯走過去查探滿地的死屍,這些死屍身上沒有傷痕,他們雙眼泛白,表情痛苦,並不是被刀劍所殺,似乎是被某種邪惡的法術奪走了生命。
“又是這些奇怪的符文。”
當他們走上祭壇時,在祭壇上同樣發現了很多奇異的符文,這些符文和刻在大門口上兩人身上的符文有些相似。
鄧肯默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羊皮紙,然後將這些符文記錄在上面,他雖然對這些符文法一翹不通,但這些科威爾城的那些白精靈法師應該能看得懂。
“我們走吧、”
隨後,他們在獅心鎮上又搜查了一番,整個獅心鎮已經沒有任何活人,簡單地整理了一下,他們便重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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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這些亡靈想幹什麽?!”
鄧肯和艾露莎先後又經過了幾個城鎮,這些城鎮無一例外,全鎮一個活人都沒有,並且在城鎮的某一處都會有一個古怪的祭壇,祭壇邊也一樣躺著很多人類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