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個穆晨之前沒見過的頭像,那是一個頭戴王冠面容威嚴的男子,他的代號是七。
此時七號發出消息說:自己無意間得到了一些虛空獸的觸須,要與之前求購虛空獸觸須的四號交易,消息發出來沒多久,頭像為身背雙手背後長袍寫有無敵天下的五號發出了消息:你這家夥到底什麽修為這東西你也搞得到。
頭像為道骨仙風的道人的四號也發出了消息:不知七號道友想用什麽交換。還回了五號一句,不是說這種東西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嗎?
五號頭像後面出現了一個尷尬的表情,隨後出現了一行字:你我二人在現實中中又不是不認識,你還不了解我。四號又給五號發出了一串……
此時七號也回消息了:表示自己目前不缺什麽並不需要四號拿東西來換,而是請四號幫了個忙。
讓四號看一下自己的一位晚輩,自己那位晚輩情況有些特殊,讓見多識廣的四號看一下自己那個晚輩,這樣修行有沒有什麽不妥。
自己有兩子一女,長子聰明伶俐修煉天賦極高,從小在自己的培養下修為進步神速,自己也是將他當做繼承人培養,二女雖天賦沒有長子強但煉丹天賦很,已經拜入一位煉丹大師門下。而自己的三子卻從小性格孤僻,時不時的一個人發呆,不是看螞蟻搬家就是看著夜空發呆。而且從小就無法吸收靈氣,無法吸收靈氣就意味著無法修煉。
這讓七號很苦惱,他用了好多辦法都沒有用,最後無奈只能放棄。
心想這樣在自己的和互相平平安安度過一生也好。
可不久前的一日他與自己的三個還在在涼亭聊家常,不知不覺就談到了理想,長子毋庸置疑想成為自己那樣的人,女兒則想成為這世界第一位最頂尖的煉藥師。當他把目光轉向三子,本以為這個孩子又要保持沉默。那孩子癡癡的望著湖裡的靈魚,突然站起身,拔出掛在涼亭柱子上用作裝飾的木劍,輕輕劃過水面,然後劍尖指向天空,輕輕的說了一句我要練劍。
隨後一副不可思議的事,湖水竟然從中分開化作兩條水龍直飛天空,隨後傾瀉而下落入湖中這種威力應該有鑄身巔峰修為修士的全力一擊了。最讓自己震驚的是自己那三子生上沒要任何買氣波動。自己也檢查了多次可依舊沒有發現什麽?
從那以後他就抱著那口木劍發呆了數日,隨後就自己走出來城門。怕孩子會出現什麽意外他在城門口堵住了他。可是自己那三子雙一種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看到這眼神不經讓自己想起了自己幼年時求道的決心。
就派人讓人暗中跟著讓他離開了。
可沒過多久他就收到消息,自己那三子走到一個鄉下小村莊。
坐在稻田附近的一棵大樹下,遠處的農婦看到他在樹下乘涼,就用陶碗給他盛了一碗水,接過水碗的他看著遠去的農婦,看著看著他身周就劍氣縱橫,樹上飄落的樹葉如同一口口鋒利的利劍在身周飛舞,聲勢駭人可以就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隨後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麽,緩緩向村口走去。走出村子一小段距離就遇到了一夥以三位煉魂境為首的馬匪,沒過多久官府就貼出一張告示,此處一夥最大的馬匪被不知名劍客全數擊殺,每個馬匪都是被劍氣一劍封喉,就連那三位煉魂修士都是被一劍封喉。
無法吸收靈氣卻又可以輕易擊殺煉魂境修士,七號得知這個消息也很震驚。他猜測自己的孩子走出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可有不知道這事,
是好是壞。 最後就求助了自己所認識的人裡最見多識廣的四號。
七號表示自己的三子朝著南方而去,不久應該會到達南國, 等他到南過後,就請身在南過的四號暗中觀察一下,順便照顧一二。
組織裡的人也對此很好奇,要真是開辟出來另一條修煉道路那可不得了。
隨後一個讓穆晨瞪大雙眼的操作浮現在眼前,七號和四號的頭像一閃四號就發出了一條消息,東西我收到了。看到這穆晨差點就爆粗口,這玩意還可以傳送物品,還真是個寶貝。
穆晨心想能不在這個組織了交換一件合適的武器,可是想想自己這窮酸樣也拿不出什麽東西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穆晨剛收好玉佩房間的門就被蘇九黎好不見外的推開了,雖然對別人隨意進自己的房間有些抵觸,可對蘇九黎穆晨哪敢多言。
蘇九黎找穆晨是因為她感受到凌府有強烈的血腥,雖然凌府有結界隔絕,但已蘇九黎的修為還是很容易感知到。
穆晨也試著感知了一下,自己絲毫沒發現什麽血腥味,就隻好放棄了。
蘇九黎接著說道:血腥味中似乎還隱隱夾雜著一種狂暴的氣息。
雖然不知道凌家具體發生了什麽,但可以肯定凌家一定是發生了巨變。不然不可能有這麽重的血腥味。
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穆晨飛往凌家所在的方向,穆晨本意是不想去的。可是蘇九黎以自己還無法發揮出足夠的實力關鍵時刻要他幫忙為由,硬是拉著他一起。
穆晨也是無奈,要是自己要滅凌家,管他有沒有發生什麽巨變,關我什麽事懶得理會,等自己實力夠了隻接過去滅了就走。才不會去理會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