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覆蓋在凌家的結界前,穆晨發現這不單是一個屏蔽結界,還是一個強大的防護結界,這結界應該是凌家的護府結界。像這樣規模的結界消耗不用想一定很大,無緣無故的開啟這樣的結界,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沒事誰會把大量資源浪費在這。
穆晨二人被阻隔在結界外,穆晨本想以蘇九黎的脾氣性格,應該會強行破開結界。看到蘇九黎伸出手穆晨下意識的後退,做出一個簡單的防禦姿勢,生怕攻擊余波傷到自己。
蘇九黎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眼穆晨,那眼神要是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用我們那位人族大聖人留下的:關愛智障的眼神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據說我們這位人族的大聖人不僅修煉天賦極高,人也特別幽默。還留下了,許多奇怪生僻的詞匯。
相傳這位大聖人可以罵人不帶一個髒字,把人罵的無地自容罵完以後,被罵的人還會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
隨後就見蘇九黎從左手手腕上摘下一隻碧綠色的手鐲,食指掐了一個法決,就見那手鐲緩緩貼到結界之上緩緩變大,數息後手鐲就化作齊人高,手鐲中間環內部分的結界居然就消失不見了。
見到這情況穆晨著實震驚,想不到如今的修行界竟已有這樣特殊的法器,穆晨見過不少人破陣,自己也破過不少簡單的陣法,對於陣法還算是略有研究,可在此前自己從未見過這樣的破陣方式。
在他原有的認知裡破陣無非就,一力破萬法以絕對的實力碾壓摧毀陣法,或者是自生本就了解此陣法,破壞陣法核心破除相關陣眼一步步拆除陣法,其余方法也大同小異。
蘇九黎招呼了一下還在震驚中的穆晨,就率先走了進去。
反應過來的穆晨也迅速跟了進去,還沒進入陣法內就感受到一股刺鼻難聞的血腥味,裡面還夾雜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臭。
順利進入凌府後蘇九黎隨手一招,手鐲就迅速縮小自動帶到她手上。見到這一幕穆晨心裡酸的不行,別人隨隨便便身上的一件首飾就是法器,說不定頭上的發簪、腳踝的鈴鐺、脖子上的吊墜、還有那耳朵上的一對耳環也是法器,穆晨越看越覺得那些首飾也是法器。
穆晨內心不經嘀咕一聲富婆啊。富婆這一詞匯也是出自我們那位大聖人之口。
看看自己這身家,出門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合一境大修士。
往日喧鬧的凌府此時卻空無一人,四周更是安靜無比,走在走廊裡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這種情形不經讓人覺得背後汗毛倒立。
兩人順著血腥味最濃鬱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一個偌大的演武場,此時整個演武場屍橫遍野,每具屍體都是面容扭曲雙眼掙得滾圓。
屍體的氣血早已被抽的一乾二淨,屍體也已乾屍一般無二了。
穆晨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這些屍體不僅有凌家邀請的賓客,還有一部分的人是凌家之人。
突然演武場上空漂浮著一枚血卵,引起了穆晨的注意,那卵通體血紅四身周血霧環繞,卵下方則是一個圓形血池,池內灌滿了鮮血。
血池內的鮮血,正被血池上空的血卵,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在吸收。
突然穆晨隱約看到血卵內有人影,就下意識的催動靈氣到雙眼,隨即一股暖流流過雙眼,當再次看向那血卵時,發現裡面果然有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凌家的最強者凌家家主凌無極。
此時凌無極的身體正在吸收那些血氣,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開來又迅速縮小,就像體內正有一股不受控的巨大能量在衝撞。 穆晨雖沒見過這種場景,但他可以肯定這凌無極一定是修煉什麽邪功,一種以血祭大量修士為媒介的邪功。
很快他的猜測就被證實了。
只見蘇九黎緩緩說道:血煞術,沒想到如今還有人會這玩意。
血煞術?穆晨疑惑問道。
一種以吸收大量修士血氣修煉的邪惡功法,修煉此功法可以迅速提升修為,肉體也會變的極為強悍,最後修煉成煞妖。練成妖體後只要吸收足夠的血氣,修為就可不斷提升修為,沒有修煉瓶頸之說。
可弊端也極為明顯,煞妖體性格暴躁,嗜血成性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除非以自己血親同族之人的血氣鑄造妖身,才可避免喪失理智。
很明顯他為了不讓自己喪失理智血祭了自己的的族人。
之前我盜取那傀儡試圖將此人引出率先斬殺,再安心對付凌家一直隱藏的那位,我一直以為那人會是我滅凌家時最大的威脅,沒想到這凌無極才是最大的威脅。
道友此言差矣,在下怎麽不會是道友此行最大的威脅呢?還沒等蘇九黎講完,身側就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這聲音一出現穆晨就被驚的汗毛倒豎,在此之前他絲毫沒有察覺這附近還有人。
穆晨隻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隨即抬頭一看,一個自己並不陌生的面孔就出現在自己眼前。還對自己露出了個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