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箭,不要讓他們的騎兵靠過來!”卡狄先鋒軍的將領用近乎咆哮的聲音命令士兵,西河橋一戰將他打出了心理陰影,徹底對切魯西騎兵產生了莫名的畏懼。
嗖!
卡狄弓兵挽弓搭箭,準備攻擊。
“所有人躲好!”卡西烏斯提醒眾人。
所有的騎兵馬上俯下上身,待卡狄弓箭手放箭時,大部分箭矢都被躲過,只有少部分箭射中他們的大腿,但並無多大影響。
雖然第十六軍團沒有重騎兵,但是他們會在戰馬前面披上木甲,木甲中嵌有薄鐵片,所以他們的戰馬只要是正對著卡狄弓兵,前面的木甲就可以擋住箭矢,除非射擊馬腿,但是想要射中馬腿沒那麽容易。
狹窄的軍營到處都是帳篷,可以以此作為掩體,擋掉一部分箭矢。
“他們來了,快跑!”卡狄的先鋒軍將領徹底慌了,再一次丟下士兵,私自往後撤退,指揮官作為軍隊的核心,一旦怯戰,就會極大影響士氣。
卡狄弓兵見自己的指揮官撤退,無人指揮,瞬間亂套,也試圖後撤。
卡狄的主帥已經來到戰場,看見這個先鋒軍將領竟然私自撤退,怒不打一處來,從刀鞘中拔出自己的佩刀,一刀劈下,那個先鋒軍將領霎時身首異處。
“凡有怯戰後退者,斬!”
為了起到榜樣作用,卡狄主帥派出自己的侍衛衝在最前面,準備撤退的士兵知道後退是死,不如跟在主帥侍衛後面殺出一條血路。
“敵人殺上來了,做好準備!”卡西烏斯提醒部下,敵人越是凶猛,切魯西的騎兵也更強大,士兵們狠狠用馬鞭抽了戰馬一下,戰馬受疼,長嘶一聲,跑得更快。
步兵再怎麽勇猛,也難以抵擋衝鋒狀態下的騎兵。
衝在最前頭的卡狄侍衛用的都是彎刀,這就造成了手短,容易被攻擊,切魯西騎兵不用自己動手,戰馬就直接抬起前腿,將擋在前面的士兵踩死。
卡狄士兵在勇猛在強壯也不是切魯西騎兵的對手。
然而隨著第十六軍團騎兵的深入,敵人越來越多,變得更加密集,直接硬生生擋住了切魯西的騎兵,使他們無法衝鋒,這導致了騎兵失去優勢。
戰馬停下在原地,幾乎無法移動,騎兵只能在馬上揮刀劈砍。
卡狄的長槍兵一到,抬槍突刺,將切魯西騎兵刺落馬下。
“先行撤退!前排騎兵掩護,後面的騎兵趕緊調轉方向!”卡西烏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隻好撤退,將戰場轉交給步兵。
在前排騎兵用自己的生命為後排的騎兵做掩護,給了他們後撤的時間。
卡狄的主帥注意到了卡西烏斯,他穿著不同於其他切魯西騎兵的盔甲,又在不斷指揮著戰鬥,明白了他卡西烏斯就是切魯西軍隊的指揮官。
“拿弓來!”一名弓兵遞上了弓箭,卡狄騎兵將弓拉滿,閉上一隻眼,瞄準卡西烏斯。
卡狄的主帥聚精會神,豆大的汗珠從臉龐滑落,就是這一瞬間,箭離弦而出。
當!
那支箭射中了卡西烏斯,堅硬的盔甲擋下這一箭,但其強大的勢能使卡西烏斯在中了這一箭之後飛了出去,跌落馬下。
“將軍!”
幾名百夫長見狀,趕緊下馬扶起卡西烏斯,正在撤退的騎兵也停下裡掩護他們。只見卡西烏斯左胸膛上插著一支箭,鮮血已經從傷口處流出。
“我沒事,扶我上馬,不要停下來!”
幾名百夫長艱難地將卡西烏斯扶上馬,傷口因為運動疼痛更加劇烈。
卡西烏斯右手捂住傷口,鮮血一下子然後了右手。
騎兵繼續跟著卡西烏斯撤退,馬背顛簸,這次鮮血直接成股流下。
馬洛已經帶著步兵衝上來,騎兵後撤,步兵上前。
兩方步兵近距離鏖戰,扭打成一群。
“主帥,北邊起火了!切魯西的另一支部隊襲擊了北營,現在北營已經失陷!”一個士兵慌忙來報。
卡狄的主帥看向北邊,只見北邊火光衝天。
卡狄的主帥明白自己是中計了,自己集中了所有兵力抵擋來犯東營的敵軍,可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濟於事,仍然擋不住敵人的腳步,現在北營也已經失陷,敵人馬上要對自己進行合圍自己大勢已去。
卡狄王國本是由數個遊牧部落共同組成歷經無數先哲的努力才建立起這樣一支軍隊,當初他們入侵切魯西本就不打算與切魯西的軍隊硬拚,只是不斷劫掠他們,以趁機敲詐一把切魯西共和國,不曾想辛苦建立起的軍隊就這樣葬送。此事必然會引起國內局勢動蕩,卡狄的主帥無言回去面對自己的族人,唯有死在戰場上才是自己的歸宿。
“切魯西,我與你們不共戴天!”說完拔出佩刀,對著自己的腹部一刀捅入,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天亮時,戰鬥結束,卡狄人戰敗,主帥戰死,其余的士兵投降,切魯西共和國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