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按照習慣,維牧又是早早的起了床。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收拾好了那些遊玩時會用到的東西,並且將其放入進了隨行的背包裡面,今天只需要洗漱完畢,打理好衣裝,就能夠直接出發。
在做完這些之後,他帶上背包和不朽枝,招呼著黯滅便打算要出門。
“話說昨天家裡不是寄來了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嗎,幹嘛還非得要背個包不可啊,直接用儲物腰帶難道不好嗎?”
賴在床上半天,終於肯起身的呆龍,一邊困倦地揉著眼睛,一邊疑惑道。
“首先,你趕緊的給我起來先,同行的旅客有好幾百人,可不會因為有誰遲到了就一直在原地等著。”
“其次,那是我的各種狩獵道具,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別忘了你現在的火焰附加能力還比不上櫃子裡的那瓶火焰藥水。”
“第三,儲物腰帶這種空間道具,雖然內部存在廣闊空間,極大的方便了使用者的物資攜帶,不過它也存在著一些缺點。”
在學校的生活大體安定下來之後,維牧便讓姐姐維拉幫忙,將他留在家裡的各種必須物品郵寄到八荒學院,以便他在這邊可能遇上什麽會用得上的意外情況。
郵寄過來的東西並不多,儲物腰帶裡面就裝了大半,都是維牧平常就備好的狩獵道具,儲量足以支撐他立馬進行一場常規狩獵。
“缺點,那是什麽?”
黯滅的耳朵直接幫它過濾掉了那些它不喜歡聽的話,開口向維牧問道。
“沒什麽東西是在不維護的情況下能夠一直使用下去的,空間道具也一樣。每次物品的收納和放出,都會損耗道具的耐久度,再加上這類東西本身的價格又相當昂貴,所以人們通常只有在特定情況下才會拿出來使用,並沒有方便到經得起日常生活消耗的地步。”
維牧解釋道。
“所以你通常就只在狩獵的時候用這種東西?”黯滅猜測道。
“沒錯。”維牧點了點頭,“另外還有一點,空間道具並不能收納活物。怪物就不用說了,我經常使用的不朽枝也不行,因為這把武器確確實實還活著。”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一直背著長劍到處亂跑啊。”
“是啊,我在考慮著若是有可能的話,第二隻契約獸要不要弄一隻空間系的。”
誠然,想要碰見空間系的怪物幼體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不過維牧不像普通的禦獸師,作為高級狩獵者的他,擁有在各種危險的野性之地穿行的能力與經驗,所以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困難的點更多在於運氣方面而已。
“嗯嗯,本大爺表示非常讚同,這麽一來本大爺的零食也就有人隨身攜帶了。”
在黯滅看來,這些都是它未來的小弟,當小弟的服務於自己這位大哥,那肯定是理所當然。
“不過……”說著,黯滅又歪著頭疑惑了起來,“你不是因為身上的那股令怪物討厭的氣息,之前才一直沒能成為禦獸師的嗎,那氣息不除,談何第二隻契約獸?”
“這個……”
在黯滅的提醒下,維牧倒是記起來了。
因為已經成為禦獸師的緣故,再加上和黯滅這頭小怪物朝夕相處,導致他甚至一時間都將自己的這一特性忘到了九霄雲外。
“俗話說有一有二就有三嘛……比起這個,你還不趕緊起床先!”
維牧再次催促了起來。
“是是是……”
在自家禦主的再三催促之下,
那呆龍才迷迷糊糊爬出小窩,那起自己的牙刷和杯子,跳上衛生間的小板凳,開始洗漱起來。 就這樣,維牧預先留下的那些時間幾乎都花在了催促自家呆龍起床上面,這也就導致了在與眾人會合的時候,他幾乎是踩著點才到達的。
“你看看你,起得那麽早又不能比別人快,還不如多睡一會兒!”
黯滅忍不住抱怨道,顯然是為維牧留下大量時間余地的行為感到了不滿。
“你覺得是因為誰我們才不得不趕點的,竟然還好意思提!”
聽見自家呆龍的這番話,維牧甚至都有種想要將它從自己肩膀上扔下去的想法——這家夥都不用走路,還真把自己當坐騎了。
原本還以為會遲到來著,看見鬥嘴的一人一龍身影及時出現,已經先到校門口集合點的三人松了口氣,並向他們打起了招呼。
“抱歉,有些來晚了!”
見狀,維牧急忙跑了過去。
大家都褪下了往日的校服,改換成了一身清爽的裝束。
“算不上玩,時間上面剛剛好。不過維牧同學你要是哪天與女孩子約會的話,可不能像這樣哦!”
簡明的穿著和維牧差不多,都是普普通通的藍色短袖和七分褲,再配上白色跑鞋。
一隻肩膀上掛著單肩挎包,名為澤爾的電擊鼠蹲在他的另一隻肩膀上,看起來神采奕奕,甚至還朝著黯滅揮了揮手。
“你好啊,澤爾愛卿!”
呆龍還對此予以了回應。
“我要是真和女孩子約會的話,就不會將這隻呆龍帶在身旁了。”
維牧擺了擺手說道。
“不帶怎麽了,搞得好像我喜歡觀摩你的求偶儀式一樣。”
黯滅不屑的回答道。
“都說要你別把人比作發情期的動物,就是聽不進去對吧?”
說著,維牧又打算伸手彈向呆龍的額頭。
可這一次,黯滅早有防備,它擺出了一副張牙舞爪的姿態,似乎只要是維牧趕將手伸過來,它就敢毫不客氣的下口一樣。
“才搭檔了沒多久,你們倆的關系就已經變得這麽要好了啊!”
見狀,一旁的楊小凌笑著說道。
她身穿一席米黃色的短袖衫和短裙,頭上還戴著一頂大大的粉色遮陽帽,手提一個紅色包包。
小狐狸羽衣為自己的禦主叼著另外一個小包,默默蹲在少女的膝下。
“得了吧,這隻呆龍要是能少讓我操點心,我就得燒高香了。”
“你說什麽,白癡維牧,因為你的無能,超進化把我整得那麽慘,難道都忘了嗎?”
“翻舊帳是吧,當初又是誰……”
“打住,打住!”
見一人一龍還有繼續鬥嘴的趨勢,旁邊的蘇卡萊特連忙製止道。
比起楊小凌,蘇卡萊特的裝束就要大膽得多,那簡單乾脆的背心熱褲組合,簡直和維牧老姐維拉的常態有的一拚。
作為蘇卡萊特契約獸的炎陽鳥如同往常一樣停歇在自家禦主的肩膀上,那鋒利的抓子讓維牧看了甚至有些擔心,少女的皮膚會不會被一不小心割出血來。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早點過去吧,開開心心玩過周末,然後剩下的日子老老實實吃土……”
蘇卡萊特繼續說道。
結果她話一出口,就發現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
“怎……怎麽了?”
“蘇卡萊特同學,你的話才不合時宜。”簡明忍不住說道,“實在是……太真實了。”
一旁,維牧和楊小凌都讚同地點了點頭。
至於黯滅,那家夥純屬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維牧覺得若是有機會的話可以讓它好好體驗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