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黯滅對此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自家禦主在說什麽。
維牧將視頻回放到了攻擊發起的那一刻,指著銀色戰將揮向大地熊的長槍說道:“你看在發動這一擊時候,它武器上的光澤,是不是和之前所散發出的能量光芒有些不一樣?”
為了更好的展現這一點,維牧還特地調出了前面的畫面進行對比。
“確實……顏色好像白的更加純粹了一些。”黯滅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嗎?超進化除了能夠提升契約獸的力量,禦主還能借其幫忙摸索出自家契約獸的下一個進化方向。而賽麗塔很有可能已經替自己的契約獸找到了那個最佳的選擇。”
“她的銀色衛隊即將迎來的下一個進化階段並不是銀色戰將,應該是蒼白戰將才對。”
維牧低沉著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
銀色系列的守護靈血脈評價為四星,而作為其變異體的蒼白系列,則擁有和身為原初之黑的黯滅一樣,最高的五星血脈評價。
“也就是說……那家夥靠著努力,硬生生把自己的契約獸整成了一個變異品種?”
聽到這個結論,黯滅被驚訝得下巴都合不攏了。
血脈評價代表著怪物的潛力和稀有程度,評價越高,怪物潛力越高,也越發的稀有。
並且在同樣等級的情況下,高血脈評價的怪物戰鬥力幾乎能夠碾壓低血脈評價的一方。
其中,一星血脈的怪物遍地可見,成長到極限也只能抵達精英等級而已,並且還是非常弱小的怪物精英。
二星血脈的怪物數量差不多是一星的十分之一,雖然說不上是隨處可見,但人們在生活當中也三不知就能碰見一回,最高等級上限是頭目。
而血脈評價到達三星的怪物,人在一生之中能夠遇到哪怕一次野生幼體,都屬於相當走運的情況。
甚至在禦獸師界還有個公認的準則,那便是遇上擁有三星血脈的怪物,能抓必抓。
三星血脈評價的最高等級上限為領主,和近乎不可能達到的天災等級比較起來,能夠成長為領主的極限潛力對禦獸師而言已是綽綽有余。
因此五大學院的生徒們所擁有的契約獸,都是起碼三星血脈起步。
至於擁有四星血脈評價的怪物幼體,人的一生中能夠與之遇上,其幸運程度絲毫不亞於買彩票中頭等獎,祖墳上冒青煙。
概率之低,可想而知。
不過事實上,很多擁有四星怪物的禦獸師靠的並不是運氣和結緣,而是人脈、權勢、傳承和財富。畢竟,在人類社會裡面,很少有事情是依靠上述四樣東西搞不定的。
另外,四星怪物所擁有的極限等級,是禦獸師的契約獸幾乎不可能達到的天災。
剩下最珍貴的五星血脈評價,不用多說,前面已經提到過了,原初之紅的拍賣價格為六個億,足足六個億啊!
並且目前有記錄的禁忌存在,其前身無一不是擁有著五星級的血脈評價。
它們就是怪物世界裡的天之驕子。
不過,血脈評價這種東西並不是固定的,哪怕是在怪物的世界裡,也會發生雞窩裡面出鳳凰這種草根逆襲的情況。
變異體正是如此的代表。
這些變異有的是先天自帶,有的是後天努力的結果,出現概率極低,一旦發生,往往能夠極大的改變怪物原有的特性,提升怪物的潛力。
所以在禦獸師界還有另外一條準則,那就是碰見發生了變異的怪物,能抓必抓。
對於黯滅來說,血脈評價是目前的它在面對別的契約獸時,唯一能夠理所當然自傲的地方,沒想到即將迎來的對手竟然也不弱於它。
而賽麗塔所做的事情,是通過自己作為禦獸師的努力,將自己契約獸的血脈評價從四星提升到五星,其誇張程度可想而知。
“既然都能使用出相關的技能了,那她的銀色守護靈所進化的下一個階段,必然是蒼白,之所以超進化沒有直接展露出來,大概率是在隱藏實力吧!”說著,維牧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老實說,遇見這樣的對手,我們的勝算並不大。”
維牧確實通過了四元素試煉的勇者候補不假,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在年輕一代裡面天下無敵,特別還是在五大學院這種人中龍鳳聚集的地方。
有著對戰規則的約束是一回事,維牧也不想以一個狩獵者的身份參與到同禦獸師的比拚當中,那樣對於黯滅的成長而言,實在是沒什麽意義。
所以他只會盡可能的輔佐黯滅,並不打算火力全開。
“嗯……”
幼龍皺著眉頭,仔細分析起了眼前的局勢。
顯然,在經歷過前面的失敗之後,黯滅已經能夠理想的對敵我實力進行分析了。
現在的它並不能提供什麽有效的戰鬥力,所以這個新生代表肯定要比他們厲害得多。
畢竟人家這個代表的身份不可能是隨隨便便撿來的,對於戰鬥錄像的分析也切實說明了這一點。
在經歷過片刻思索了之後,黯滅最終緩緩開口道:“總之先盡全力試一試吧,不戰而降可不符合本大爺的作風。”
“你確定了嗎?”維牧問道,“提前說好,戰鬥的結果,大概率會是我們被對方胖揍一頓,而且還是在全校大部分學生的面前被胖揍哦!”
“誒,是嗎?”黯滅驚訝道。
“這可是新生代表在學院的首戰,很多人都盯著呢。從班裡同學的反應就可以看得出來,此戰必定備受矚目……即使是情況變成這樣也沒關系嗎?”
“這個……這個……”
若只是直接被擊敗的話那還能夠接受,但一想到可能會在所有人的面前出醜,黯滅就因為那極強的自尊心變得為難了起來。
它是真的好希望能夠將那位備受矚目的新生代表, 按在地上瘋狂摩擦,像這樣朝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人臉上狠狠地扇那麽一耳光。
但無奈,它現在的實力不夠。
弱肉強食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規則,弱者是沒有選擇權的。
這就導致幼龍的腦海裡產生了一個念頭——反正是沒有懸念的一場戰鬥,不如直接棄權得好,免得在眾人面前出大醜。
不過最終,在掙扎了片刻之後,黯滅緩緩歎了口氣,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了起來,說道:“誰管他們怎麽想啊,這是本大爺的戰鬥,本大爺來者不拒!”
比起敵不過別人,連交戰都不敢才是更加丟人的事情。
所以黯滅還是做出了與新生代表碰一碰的選擇。
“是嗎,那我們就好好準備準備吧,說不定還能找到些機會。”
見黯滅下定了決心,維牧便如此開口道。
“那個……維牧你那邊難道沒問題嗎?”黯滅轉而問道,“人類的社會性那麽強,這種事情對你的影響應該會很大吧?”
聽到幼龍的這番話,維牧微微一愣。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知道關心起他來了,於是笑著說道:“對於禦獸師來說,這種事情不就是要和契約獸一起承擔的嗎?所以放心好了,我這邊不要緊的。不過為了備戰,最近幾天會很辛苦,這點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哦!”
“盡管放馬過來吧!”
黯滅也不矯情,連忙放聲說道。
就這樣,一人一龍開始繼續忙活了起來,為眼前這場贏不了的戰鬥做著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