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堡真的很大。堡的稱呼其實是不對的。
出了向家院子,向三少向著東邊的方向走去。
東邊,有一條湖。從湖的這邊到另一邊需要船來渡。
向三少付了錢,一船夫搖著一條船把向三少向著湖中央開去。
到了湖中央,向三少站在船夫的旁邊。這個時候,船夫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船槳。
“客官,你確定嗎?”船夫問。
“是的。”向三少回答。
“好。”船夫說完,便向著湖中央跳了下去。
船夫跳下河之後,湖面上起了霧,很快整個湖面被霧氣籠罩。憑著向三少的眼力也是只能看到三尺的距離。
站在船頭的向三少一眼望去全是白蒙蒙的一片。但是向三少是知道的,這個時候,船自己在移動,在一片霧中。
不一會兒,船停了下來。
以船為中心,霧薄了一圈,只是薄了一圈而已。但是,在向三少所站的船的周邊出現了三十六隻船,準確的說法是三十六個船頭。因為除了船頭,船的其他部位都被霧氣籠罩,看不清模樣。
向三少站在船頭,對著一圈的船躬身行禮,“向明坤向各位叔叔伯伯問好。”
向三少說完之後老老實實的站著看向被霧氣籠罩的湖面。
湖面異常的安靜。
忽然,一個玉塊從霧中拋出,落在向三少的身旁。
向少爺彎身拾起玉塊。
“這是你家老大給我們的。”一聲音從霧中傳來,“他讓我們轉交給你。我們想,你應該會明白這塊玉塊所代表的意義。如果你選擇闖聖宮,過了考驗,你便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如果不能把聖宮取出,這些對你也無意義。”
向三爺看著手中的玉塊,“我想知道,我大哥可是有把聖宮取出?”
“沒有。”霧氣中回應,“如果他能取出聖宮,何人敢在這裡撒野。向家堡現在出現的這些問題你家老大是有責任的。所以,他用了他認為的有效的方式去做了彌補。”
“我們希望你能取出聖宮。”過了一會兒,霧中再次傳出聲音,“如果無法取出,我們只能啟用第二套方案了。因為,你是向家最後一人了。”
向三少再次行禮,“我選著闖宮。”
……
一炷香之後,被霧氣籠罩的湖面依然毫無動靜。
“你們覺得他可有希望?”
“一炷香便是一年了。在聖宮裡。時間不短了。”
“難道真的要啟用備用的方案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無法取出聖宮,聖教終究是不完整的。沒聖宮就無法調動二衛。”
“僅憑我們這幾個老頭子是無法和世家對抗的。”
“嗯。聖宮才是希望。”
“若無法取出聖宮,我們便各自散了,這是向教主點頭過的。若聖教無法在向家後人之中崛起,我們便遁入世間等待機會吧。聖宮遲早是要出世的。”
“世家這些日子早已有了他們自己的方案。我們這邊的方案並不是唯一的。”
“聖宮才是重點。”
“我們再等等。”
一炷香的時間又過去了。
“如果不成功應該出來了。”
“兩炷香的時間都過去了。這時間就有點久了。”
“我們等他出來吧。”
估計已經不報什麽期望了。一般的,就時間而言,一炷香已經足夠了。
當第三炷香的時間剛剛過的時候湖面中心,
原先向三少所在的船下方出現一個巨大的旋渦,水紋一圈圈的向外擴散。而水紋上方的船隻卻是紋絲不動。 突然,水紋中心,向三少緩緩從水中升起來,右手上立著一宮廷模樣的小塔。
小塔一出現,包裹著三十六個船的霧氣統統向後一退,除了船所在的地方,湖面上皆是霧氣。
接著三十六人出現在船頭上,互相看了一眼,齊齊對著中間的向三少道,“三十六路天罡參見教主。”
……
一間賭坊裡,向三少和一男子坐在房間的椅子上。
聖宮出,這對於聖教而言是大事,留下張伯陪同向三少,其他星主皆被派出去做相應準備。
“聖教分內外。聖教所有精銳皆在向家堡內。目的只有一個。保護先賢們的計劃不受影響。”坐在向三少旁邊的張伯緩緩的說,“聖教的外事人是三才。主外一切事物。三才四城五旗六護法便是他搞出來的。聖教真正精銳早已不顯於世。一百零八員旗主盡隱於向家堡。等待聖宮出世。聖宮不出,一百零八旗主不出。這是你祖上定下的。所以你大哥並未得到聖教的全力支持。”
張伯望了望向三少,繼續道,“但是你大哥做得不錯。非常不錯,沒有忘記向家人的所有付出,也沒有給向家人丟臉。他用他自己的方式盡了他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向家人的若言,甚至包括他的生命。”
張伯想了想,“其實,我們這些老家夥對於你向家所做的事情知道的挺多,但是幫得上忙的地方卻是很少。因為這是血脈對血脈的事情,外人根本無法插手,也無從插手。我們唯一能做的便是保證向家堡的安全。”
向三少抬頭看了一眼張伯,眼裡浮現出那個巨大的實驗室,張了張嘴,硬是沒有把疑問問出。
“後來,你大哥帶回來一個女人。”張伯繼續道,“想著若能有向家後人的話也許情況會好一點。但誰人想,一兩年過去了,那女人就是沒有懷上的跡象。這是你向家的事情,我們也不好過多的干涉。但是這個女人我們確實做過調查,乾乾淨淨,背景出生,上至三代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們也曾懷疑過,正因為太乾淨了才懷疑,但是,我們暗中調查了好久,還是一點問題都找不出來。後來,你大哥來找我們,把聖宮玉佩給我們並讓我們放出消息,說是他快撐不住了。我們問他詳細情況,他隻說現在憑他自己的力量已經無法壓製那個太一的血脈了,希望能把你或者你二哥找回來。你們兩人太能藏了,我們找到你二哥的時候你二哥已經不在了。加上聖教早已避世多年,影響力早已不在,我們就建議你大哥找世家幫忙,讓他們把你找回來。具體情況便是這樣。還有一點我們得和你說,向家院子裡早已沒有一個聖教的人了,全被換了。你大哥換的,我們也不好多說。也許是你大哥對我們有怨言吧。我們也是礙於誓言,希望你能理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張伯看著向三少,“聖宮出,你便是教主,聖教明裡暗裡勢力唯你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