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和怨神的會面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幾人都以道號相稱,四處查找線索和信息,光頭的男人是找到了不少,但沒有一人是身上帶有圈裡人特有的‘氣’,這讓他們無比焦急。
“怎麽辦,如果禿鷲組織裡的這個光頭男刻意收斂氣息,我們很難從人群中分辨出來。”
張虎焦急無比,其余幾人也都是非常焦急,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卻沒有絲毫線索,但反觀受害者蘇宇卻是一幅風輕雲淡的模樣。
“我怎麽看你一點也不著急啊?”張章疑惑的問蘇宇。
“急有什麽用,還不如好好的去找,一切看命,如果能找到說明老天給我活路的機會。”
蘇宇淡淡說道,其實他也是不想死的,因為還有太多事情沒有去做,但他知道,想活下來這一次只能依靠自己去尋找,一切隨緣,急也罷,不急也罷,結果都是一樣的。
陽陽在上次和瓊兒求學未果後,這三天來則是一直纏在瓊兒身邊,而瓊兒卻一幅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任憑陽陽怎麽死纏爛打,都說自己不會。
蘇宇私下問她,她的回答就是不知道,想到就用出來了,具體操作忘記了,蘇宇將實情告訴陽陽,讓陽陽大感失望,只能期待以後瓊兒再次施法好在一旁學習。
不過陽陽的悟性很高,學習能力也很強,這幾天每次回到酒店內,都會在晚上練習到很晚,據他所說,從瓊兒的上次施法中學到了一些皮毛,這讓蘇宇非常震驚,只是看了一遍就學到了一些,要是用心教,他得學的多快。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距怨種爆發的時間還有兩天,這一日蘇宇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因為已經易容過,所以只要收斂氣息,就並不用擔心張恆的人找到他。
“今天看來又要空手而歸了。”蘇宇歎了口氣,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下山,四周已經微微暗了下來。
拿出手機,手機上的幾條信息是來自其余幾人的,信息顯示也是沒有任何發現。
‘叮鈴鈴’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蘇宇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老同學曾慶打來的。
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喂,蘇宇啊,最近在忙什麽呢?怎麽沒在你四姑店裡了?”
“你找我有事嗎?”蘇宇奇怪問道,自己這個同學是在公安局做實習警員的,前兩個月看對方的朋友圈是已經轉正了,現在是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以警察的忙碌來看,跑到他店裡來找他,想必是有什麽事相求。
“確實有事找你,本來想去你四姑的店裡去找你,沒想到你早就沒在那裡了。”
曾慶果然是有事要找他,但此時的蘇宇十分為難,因為他如果在兩天后沒有找到關於光頭男或者怨神的線索,自己很有可能就會因為怨種在體內爆發而暴斃。
“我現在在S市,離你那裡可能有點遠。”蘇宇想婉拒,現在自身難保很難空出手去幫曾慶。
“你在S市?那太好了!發位置給我,我馬上過來找你。”
曾慶的聲音有些激動。
曾慶也在S市?蘇宇疑惑,但還是將位置信息通過交流軟件發送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一輛大眾停在了他的面前,從車上走下的正是曾慶。
曾慶先是看了蘇宇,愣了一下,隨即就轉頭看向了其它的方向。
“嘿!曾慶,你小子在看哪呢?”蘇宇向著曾慶打招呼。
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曾慶愣了一下,
回過頭仔細的打量著蘇宇,疑惑不已:“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去,我是蘇宇啊!”蘇宇朝著曾慶擠眉弄眼。
“你是蘇宇?這怎麽可能!”
雖然聲音非常熟悉,但這張臉曾慶從未見過。
“我易容了。”蘇宇指了指自己的臉。
曾慶一臉不敢置信,跑到蘇宇近前,兩個人的臉都快貼在了一起。
“牛啊兄弟,你要是個犯罪分子的話,誰能抓得住你。”
曾慶怎舌不已。
“你為什麽搞成這個模樣?”曾慶疑惑。
“說來話長,找個餐廳吧,我們邊吃邊聊。”
蘇宇笑著輕輕錘了曾慶胸口一拳,曾慶自告奮勇,開著車帶著蘇宇找到了一家法式餐廳。
這個點餐廳內用餐的人還是非常多的,兩人找了一處比較偏僻的位置坐下,一邊點著菜曾慶一邊開口:“到了我的地盤,我請你吃頓好的!”
“你調度到S市了?”蘇宇問道。
“對啊!我被調到這邊的單位工作。”不等蘇宇說話,曾慶的面色變的凝重:“蘇宇,你知道招魂遊戲嗎?”
蘇宇愣了一下,不知道曾慶為什麽會問這個。
“當然知道了,你問這個幹嘛?”
招魂遊戲有很多,在道家稱之為‘請仙’。
這一類的有筆仙碟仙等,還有從倭國傳來的四角遊戲都是極為出名的,這種本不應該叫遊戲,蘇宇也用過這所謂的‘請仙’,在農蔬村時招出蔣菲的魂魄所用的也是請仙的一種,而請仙的一些流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流傳到了普通人那裡,被他們稱之為招魂遊戲。
普通人玩招魂遊戲是有極大風險的,如果請來的是善鬼,或許還好,但如果請來的是惡鬼,很有可能請來惡鬼的人就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這座城市裡的第三高中有幾個學生,在昨天他們全都詭異的暴斃了,從他們的同學那裡得知,前兩天這幾人聚在一起玩筆仙遊戲招魂。”曾慶沉聲開口。
“對於這種靈異事件,你是專業人士,我們警方破不了,所以來找你了。”
蘇宇有點頭疼的說道:“這種一般都是普通的惡鬼作祟,有關部門不出手嗎?用得著找我麽。”
曾慶沉默了片刻隨即開口:“有關部門當天就來人了,但是他們說這件事情很複雜,他們可能處理不了,所以我想問問你看在你這裡有沒有什麽辦法。”
說罷,曾慶拿出了幾張照片和一個密封的小的塑料自封袋,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蘇宇面前。
蘇宇先是看向曾慶拿出的照片,上面是幾名身穿校服的年輕學生,死狀淒慘,眼睛鼻子耳朵與口中都溢出了鮮血,他們全都是七竅流血而亡,沒有任何外傷。
“七竅流血而死?”蘇宇沉思,在腦中翻閱著以前在書籍上得到的信息。
這時,蘇宇忽然看到了桌子上曾慶拿出的塑料自封袋,瞳孔猛然一縮。
當即將自封袋從桌上拿在了手中,呼吸都變的有些急促了起來,急忙開口問道:“你這是在哪裡找到的?”
塑料自封袋中,裝著的正是他在740號房門前所發現的黑色粉末。
曾慶愣了一下:“在案發現場,幾名死去的學生身上都沾著這些黑色粉末。”
蘇宇沉默了許久,沉聲說道:“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