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就這樣。”蘇宇掛斷電話。
剛剛和自己的二叔蘇晟夏通過話,二叔那邊的回應是會協助進行調查,但事及圈內,不會太快調查清楚。
此時的蘇宇沒有想到,在自己還在調查這件事的時候,麻煩已經在接近了。
距離上次調查碎屍事件已經過去了兩天,今天是周末,蘇宇如常在辦公室內,敲擊著電腦,在網上查詢著一些信息,關於圈內人的消息,網上的消息少之又少。
“是被故意掩蓋了麽?”蘇宇撐著頭,有些犯困。
“叮咚。”電腦內傳出提醒音。
‘您受到了一封郵件’蘇宇打著哈欠點開郵箱,看到內容,整個人突然從犯困的狀態被驚醒,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郵件中的內容是:“如果想她活命,晚上十點,獨自來郊外公園。”在文字的下方,貼著一張圖,蘇宇瞳孔收縮,上面是一個女孩,被捆綁在一個椅子上蒙上了雙眼,嘴巴被膠帶綁住,臉上有著明顯的於痕。
這個女孩自己熟悉無比,正是自己網咖內工作的店長,小曉!
她怎麽在那裡!對了,小曉前天和我說想雙休出去旅行來著!
蘇宇身體有些顫抖,因為憤怒整個人都處於爆發的邊緣。
握緊拳頭,指甲都陷入了肉裡。
“敢動我身邊的人!”蘇宇眼裡閃過一道寒芒。
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蘇宇給對方回復了一封郵件,內容只有一個字。
“好。”
——
晚上,如郵件所示,蘇宇獨自來到了郊區的公園裡,瓊兒想要跟來,蘇宇想了想,讓瓊兒呆在自己身後不遠處,如果出現意外,再按照自己的手勢行動。
在此之前,他就和瓊兒比劃了幾個手勢,讓對方記住了手勢的含義。
蘇宇掏出手機,發出了一封郵件。
“我已經到了,你在哪裡?”
郵件沒有回復,蘇宇收起手機繼續往著公園深處走去。
郊區和市內的風景是天壤之別,在市內的公園,這個點還是有非常多的人在公園活動,有小情侶,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而在郊區,此時已經空無一人,只能聽到偶爾有幾聲鳥叫和蟲鳴聲回蕩在耳邊。
圍著郊區公園走了快大半的路程,忽然,蘇宇察覺從一旁的一顆書後,走出一個蒙面人,蒙面人體型壯碩,走出後就甕聲翁氣的說道:“你就是蘇宇?”
蘇宇回應說是,對方幾步走近蘇宇面前,蘇宇察覺到此人的高大,自己有著一米七五的身高,而對方則是比自己要高出整整一個頭的高度。
此人定有兩米高!蘇宇判斷。
壯漢從手中拿出一根繩子和一張黑布,上來就想捆住他。
蘇宇本想掙扎,聽到對方的話,停止了掙扎,任由對方捆綁遮掩。
“如果你不想那丫頭死掉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壯漢惡狠狠的說道。
蘇宇隻好照做。
不知道被壯漢領著走了多久,甚至帶上了一輛車,在車上七拐八拐,因為被蒙上了眼睛,蘇宇單憑耳朵和感覺很難知道現在所處的位置。
“糟了,瓊兒能追的上來嗎?”蘇宇的大腦飛速運轉,很難想象,如果瓊兒沒有跟上來,那麽自己接下來所面臨的很有可能就是死亡。
他記得二叔層和他說過,一旦和圈內人處於對立面,雙方通常都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冷汗從自己的額頭上留下,
命運被捏在別人手上的滋味極為難受。 下去!車停在了某處,壯漢甕聲甕氣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隨即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被拖拽了下來,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蘇宇悶哼一聲。
“好狠的手段,如果是常人,剛剛這一下最少能被摔斷兩根肋骨!”
蘇宇因為幼年體弱多病,所以常年受到自己二叔的熏陶鍛煉身體,如果換成其它人,這一下絕對不好受,能不能站起來還是個問題。
即便如此,身體和地面接觸的時候,蘇宇還是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不多時,蘇宇感覺自己被壯漢帶到了一個電梯旁,他聽到了電梯運轉的聲音。
隨後一種向下掉落的感覺從身體上傳來,反饋給了自己。
電梯是在下行,蘇宇心裡咯噔一聲,這一下難辦了,如果瓊兒真追來了但找不到樓梯.....
蘇宇不敢再去想,他怕敵人還沒見到,先把自己的心裡防線給整崩潰了。
不多時,電梯到了盡頭,哢的聲音響動,蘇宇察覺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喲,這不是蘇家大少爺嘛,怎麽來我這裡了?來做客啊?”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從自己的正面響起。
蘇宇不答,對面的聲音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忽然傳來一陣巨力,有什麽硬物錘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一股揪心的疼痛感從肚子上傳來,隨後蘇宇感覺到了身體內的力量在流失。
“嘶!”蘇宇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什麽人?”蘇宇看不見任何人,咬著牙詢問。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阻礙了我們的計劃。”說罷,男人揭開了蘇宇眼睛上蓋著的黑色面巾。
視線逐漸便的清晰了起來,蘇宇看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個年輕的男人坐一個椅子上,笑著衝著自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他的臉上有著一道疤痕,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你抓我來是想做什麽?”
男人不答,只是盯著蘇宇的肚子,陰惻惻的說著:“嘖嘖嘖,多好的一個苗子,就這麽給我廢了?
“哈哈哈哈哈!”男人大笑。
蘇宇通紅著雙眼看向男人:“我的員工呢?我現在已經到了,你將她給放了!”蘇宇有些著急,隻想知道小曉現在怎麽樣了。
“放心吧,圈裡人的事情不波及圈外,如果不是因為你被保護的太好,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引你出來。”男人輕笑著,拉開了身後的一張屏風。
蘇宇看著屏風後的身影,不禁松了一口氣,小曉沒有什麽大礙,只是在臉色有幾個青色的於痕,休養幾天就好了。
可是隨後一想,小曉的這幾道於痕都是因自己而起,怒火從自己的心頭燃燒不已難以撲滅。
小曉蒙在眼上的布被男人扯開,她一眼就看出了身前不遠處就是自己的老板。
“嗚,嗚嗚!”小曉拚命掙扎著,想說些什麽,奈何嘴巴被封住,只能傳出嗚嗚的聲音,眼淚不爭氣的從她的眼角流淌而下。
“帶出去埋了。”年輕男人的眼神忽然變的凶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