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警惕的目光中,空間緩緩裂開一個大口子,一條巨大的銀龍從中出現,隨後變成一個妙齡女子。
一頭銀色長發披散於後背,劉海微及眼部,瞳孔如紫水晶一般明亮,華貴的白色長裙,盡現美麗高貴,
“謔,我還以為是誰呢,你啊,嚇我一跳,怎樣傷勢恢復了?”
西釗呼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
古月娜看著西釗,微微一笑,“嗯,傷勢恢復了,多謝了。”
古月娜這一笑讓西釗整個心神都微微蕩漾,反應過來後老臉一紅,咳了一聲,以飾尷尬。
“咳咳,沒事沒事。”
“對了主上……”
帝天想起了什麽,與古月娜傳音說些什麽。
古月娜聞言也是精神一震,驚訝的看向西釗,隨手一招,一柄銀色長槍,長度超過丈二,本身十分纖細,在纖細的槍身之上,有著細密的銀色鱗片,這鱗片呈獻為六邊形,非常的細膩勻稱。這柄長槍只有一端有槍尖,槍尖的長度大約佔了長槍的三分之一,槍尖整體呈錐形,上面一共有十二個凹槽,正是白銀龍槍。
古月娜輕聲說道。
“你有一柄金色長槍是嗎,可以給我看看麽?”
“哦?好”
說著,一柄雙尖長槍,兩端槍尖的鋒銳處有種透明的質感,接近五米的長度,通體是燦爛的金色,長槍上隱隱有龍形暗紋閃爍,這暗紋並不是始終存在,而是忽明忽暗,浮現在表面上,散著奇異的光澤。
長約三米六,材質卻並非是任何金屬材質,反而更像是木頭做的。上面居然散發著濃鬱的生命氣息。還有著一些更加奇異的東西在裡面。
這柄長矛和普通意義上的長矛也有所不同,因為它是兩端鋒銳,通體就像一個狹長的梭型。
當古月娜看到這柄金色雙尖長槍時瞳孔一縮,隨即也是有些興奮,驚喜道。
“這……這杆槍你是哪來弄來的?”
“呃……與生俱來的,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真的是你與生俱來的?”
“嗯,對啊。”
古月娜身體一震,激動的就差渾身顫抖了,不過還好是堂堂銀龍王,涵養還是有的,不然就已經撲上去了。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
“好什麽?”
“啊,沒事沒事。”
西釗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個好像有些神經的美女。
“帝天,先拿那什麽生靈之金啊。”
“嗯,行,稍等我一下。”
帝天交代一聲便飛向生命之湖中心,隨後一頭扎入水中。
而這邊的古月娜一直就將目光放在西釗身上,時而激動時而高興,還有時有些憤恨,有時候還面露不爽,這一把看的西釗真是大開眼界啊,女人,呵呵,變臉果然真快。
“呃,對了,剛剛有一個十萬年魂獸獻祭了你感受到了嗎?”
“嗯,感受到了。”
“呃……其實我是可以救下來的,但是我……”
“呵呵,沒事,死了就死了。”
古月娜淺淺一笑,或許,這就是天使的微笑,它趕走了所有的陰霾,使我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沒有一絲瑕疵,西釗不由得癡迷了,還有用那最柔美的聲音說著最霸道的話,骨頭頭酥麻了。
很快帝天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塊翠綠色的石頭,石頭上散發著非常濃鬱的生命力,西釗打量著這塊石頭。
“這就是生靈之金?生命力果然濃鬱。
” “就這一塊?”
“當然不是,大部分我都放入空間了。”
“有多少?”
“嗯……足夠撲滿整個學院了。”
“噗”
“這麽多?”
“切,我星鬥森林的生命之湖何其龐大,我拿的這些生靈之金只不過是整個湖中的三分之一罷了。”
“那你為什麽不都拿上?”
“那不都便宜你了,肯定要留下一些的,為了其他的魂……”
“都給他拿出來。”
帝天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清冷的聲音給打斷了,帝天帝天氣兒一泄,耷拉著腦袋,委屈的低聲稱是。
古月娜眼睛一瞪,“你很委屈嗎?”
“不不不,我很高興我很高興。”
說罷,帝天便撒丫子跑路了,見帝天去拿生靈之金去了,古月娜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臻首輕抬,小嘴微啟。
“這還差不多。”
西釗有些汗顏,悄悄道:“呵呵,古月娜啊,其實用不到那麽多的生靈之金的,有一些就可以了。”
“沒事,既然有了計劃,我就用這些生靈之金把你們的學院的位置布置一個法陣吧,修煉魂力會大大提升,受傷恢復也會非常的快。”
“你還會布置法陣?”
“切,我是誰?我堂堂銀龍王,一點小小的法陣罷了,簡單的很。”
“那你真厲害……”
“主上,吾已將所有的生靈之金拿出來了。”
面對帝天,古月娜重新恢復那高冷范,點了點頭。
帝天小心翼翼的問著古月娜。
“主上,您恢復巔峰實力了?”
“嗯, 已經恢復了。”
“哦?你巔峰是什麽實力啊?”
“呵呵,我巔峰實力也不過是半步神王罷了,不過目前我的實力是一級神袛的實力。”
西釗疑惑問道:“為什麽啊?”
“位面之力的壓製,目前整個鬥羅星能夠承受實力的極限就是一級神,所以我的實力會被壓製也很正常。”
“嗯?不對啊,那我為什麽不是一級神的實力啊?”
“畢竟你沒有成神,也沒有吸收過仙靈之氣,沒有達到一級神實力很正常。”
“……”
“那你要不要借給我吸收一點啊,好讓我也達到一級神的實力。”
“呵呵呵,我怎麽給你吸收啊?”
古月娜也是被西釗給逗樂了,這仙靈之氣我吸收完了還能借給你吸收一點?
西釗和帝天準備回去,可是古月娜也要去,那能怎辦?人家是大哥,不敢反駁。
三人在回去的路上,西釗也是發現了在一個木碑前跪著的弗蘭德,弗蘭德的膝蓋下已經是有鮮血流出,整個人面無表情,一臉的頹廢,眼神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很明顯已經在這裡跪了有很長時間了。
“寒流冷卻不了我的熱愛,颶風吹不走我的思念,喧嘩掩不了我的心聲,黑夜蓋不了我的.深情,我真的……”
說到此處,弗蘭德再次嗚咽起來……
“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
西釗見此也是微微一歎,“唉,還卿一缽無情淚,恨不相逢未剃時,額不對,未強時,雖說如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