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次我們下山的任務,真的就只是清剿乾淨這三千裡地之內的妖魔,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此刻,一行七個僧人進入了南安鎮,明明每一步都帶著獨特的韻律引動天地元氣,但是卻毫無壓迫性的氣息,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你認為呢?”
“調查……徹悟大師的傳承?”
“哈哈哈!”
為首的僧人哈哈大笑,腳下速度再次加快向南安鎮一座元氣劇烈波動的寺廟走去。
“小和尚!如果今天你願意離去,我們可以放你離開!”
被江屠以一己之力纏住無法脫身的兩個道士顫抖著說道,這個和尚的力量不僅僅千奇萬變,而且力量性質極其之高,無比難破。
“你想的倒是有些太天真了,你們現在拿什麽跟我談條件?”
面對兩個被自己死死壓著打的道士還這麽狂妄,江屠有幾分想笑,真是弄不明白他們是有什麽勇氣說這種話的。
“既然這樣,長空!”
“結陣!”
生生接了江屠一掌,兩個道士吐血身退,一邊和無青糾纏在一起的長空也離開退後和兩人聚齊。
除此之外所有的小道士全部都退到三個道士的身後盤腿而坐,各個盤坐的位置都充滿了奇特的韻律。
“長空師兄!”
方才和江屠對戰的兩個道士各自退後兩步席地而坐,長空站在整個陣法的中間。
“江屠退後!”
“這是道家玄階高級除魔陣,一瞬間能把位於陣眼的長空戰鬥力提高三倍,最主要的是他可以調動陣法中所有人的元氣力量,堪稱戰鬥機器。”
“你們兩個,一起來!”
陣法啟動,無形的元氣風暴湧進長空的身體,讓他的氣勢瞬間超過在場所有人,直達三境巔峰。
“已經接近四境出竅道士了嗎?”
江屠抿了抿嘴,感受到了長空對自己帶來的威脅之感,他剛剛試過,法王系統還沒有恢復好,那枚小核桃的光芒沒有集齊,暫時無法使用法王系統。
“千風劍!”
長空再一次抽出寶劍,身形不動,只是對著江屠和無青所在的地方揮出兩道劍風。
“後退!”
無青腰間轉換石紫光大作,衝到江屠的面前,對著劃破空氣斬向自己的兩道劍風,連續揮出數掌。
果不其然,轉換石再一次發揮作用,把無情的攻擊力也提升到了三境巔峰,雖然比起長空還差一些,但是起碼也有一戰之力。
“咚咚咚!”
幾聲衝擊波發出的震動,把寺廟堂上的灰塵震落,頓時煙塵四起。
“呼呼,不愧是除魔劍陣,果真霸道。”
雖然接下來這次攻擊,但是無青卻也是露出了疲憊之色,付出很大的代價,體內的元氣力量不足三分之一。
而反觀長空,得益於陣法的加持,面色紅潤。
甚至,在剛剛的交手中,除魔劍陣中攜帶的一絲詭異氣息湧進無青體內,雖然不是多麽強大,卻也要無青分心阻撓。
“江屠,你走吧。”
“這不是普通的金丹巔峰道士,我甚至算不上他的一合之將。”
無青氣喘籲籲對著身後的江屠說道,這一次他們師兄弟兩個人剛剛見面就要分開了,也或許是永別。
“無光佛印!”
看著長空準備再一次出手,江屠一把將無青拉回來,雙手包裹金光佛力衝向長空。
“轟!”
江屠全力一掌轟在長空的胸膛之上,但是卻沒有引起絲毫波瀾,反而自己還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擊飛。
在江屠接觸到長空的一瞬間,他就調動了陣法的力量匯集於自己的胸膛將無光佛印完全化解了。
“再來!”
“金光佛鼎!”
這一次,江屠竟然飛身跳在除魔陣上空,拚著受傷之身召喚出三境佛門弟子獨有的武功,想要把所有人給蓋下,然後同歸於盡。
“破!”
長空冷笑一聲,不得不說這個小和尚還真的是狂妄自大,都到這種時候還想著同歸於盡,怎麽可能會給他機會。
“金光佛鼎!”
“金光佛鼎!”
“金光佛鼎!”
……
連著七聲大喝,七座遠比江屠召喚出來的佛鼎更加凝實的佛鼎出現在除魔陣上空。
“這!這是怎麽回事!”
擊破一座佛鼎,卻又出現了七座,這是什麽外掛。
在七座佛鼎落下的瞬間,一道剛猛的氣息落在江屠身上,將其接引救下。
“咚咚咚!”
盡管在佛鼎落地的瞬間,長空又拚了老命的擊破了三座,但是仍然有四座氣勢磅礴的佛鼎落下,將除魔陣所有人都籠罩而下。
“小和尚,好樣的。”
那行進入南安鎮不久的僧人們扶著江屠,微笑著說道,看來他們想要尋找的人找到了。
數聲悶響從四座佛鼎疊加落下的地方傳出來,剛才使用除魔陣的那幾個道士終於擊破了所有佛鼎,但是卻也油盡燈枯,除了長空其他人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因為在佛鼎內的每一次攻擊,都會有更大的反噬攻向攻擊者,除非被佛鼎困住的攻擊者層次遠遠高出金鼎使用者。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
倒在破廟裡面的無青艱難站起身,走向江屠和那七個僧人所在,微笑著說道。
“這位是……無青小師父吧,我們聽說過你,近年來永山道觀裡的奇才。”
一行僧人看了看同樣面帶微笑的江屠,盡管暫時還弄不清楚怎麽回事,但是至少,這個無青道士於他們沒有什麽惡意就對了。
“你們是?”
“哈哈哈,忘記自我介紹了,小僧法好大慧,乃是道光城龍禪寺裡面的和尚,這幾個都是我的同門師兄弟。”
“什麽!道光城也接到消息了嗎?”
江屠隱隱有幾分擔心,這消息就好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竟然就從南安鎮傳到了道光城。
“哈哈哈小師父你也別擔心,至於你們說的消息我們暫時還只是一知半解,此行前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尋找徹悟大師最後的傳承人,我想,這位小兄弟應該明白是怎麽回事吧。”
說罷,那個法好大慧和尚看著江屠輕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