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轟敗了。”
一聲輕歎,金骨城城主雷戰凌空而上,揮手平複了天空上的烏雲,再度換來萬裡晴空。
而雷轟手中凝聚的惡雷丸也被雷戰的力量化解消散,這場戰鬥雖然因為雷戰的出現而沒有了結果,但是很顯然,雷轟敗了。
“雷城主,既然今天的這次擂台挑戰我們勝了那便不在這裡久留了,告辭。”
看了一眼擂台上的三人,靜海和尚走出席位站在江屠面前,帶著幾分笑意看著金骨城城主雷戰,隨手做好出手的準備。
“可以可以,我們金骨城敗了,不得不承認最近幾年佛門之內的弟子修煉確實是要比其它各派認真。”
“承讓,巧合罷了。”
“我們走。”
靜海和尚拉住江屠的手臂就打算離開擂台,雖然今天並不能如願把江屠掩護出金骨城,但是至少也要帶走他。
“你們前來挑戰的僧人可以走,但是你身後的小和尚卻要留下來。”
“嗯?我想雷城主不會打算出爾反爾吧?”
早就料到雷戰會來這一套,靜海和尚依舊帶著幾分笑意的看向雷戰。
“哪裡哪裡,你們前來擺擂台的當然可以離開,只是那個小和尚有著一些私通妖族的嫌疑,我們金骨城需要留下來盤查。”
“私通妖族?我想你知道江屠的身份。”
為了留下江屠竟然直接扣上一個私通妖族的帽子,不得不說這個雷戰行事的確狠辣。
“哈哈哈!他的身份我不管,我只知道剛剛那場戰鬥他所用的力量我從未在佛門子弟身上見過。”
“你們說,是不是!”
“是!”
“是!有嫌疑就要調查!”
……
雷戰一言出,台下眾多金骨城之人呼聲震震,這就是一城之主的力量。
“私通妖族?”
“妖族的腦子能創造出我那般高明的武技?”
江屠挪開靜海和尚的手掌,轉身看向雷戰,眼睛時不時的瞥向台下觀賞台。
“我都已經說了要留下你,你還有膽子狡辯?”
雷戰身形緩緩降落,站在江屠的面前,嘴角噙著笑意,在這金骨城中,還沒有他的敵手出現。
“你留不住我。”
“留不住你?”
“哈哈哈!”
似乎是被江屠逗笑了,雷戰仰天大笑,放眼今天這金骨城,最強的也不過四境中期和尚靜海,除此之外沒有一人能夠與他相比。
“他說留不住,你便是留不住的。”
一聲低語從人群中傳來,明明嗓音不大,卻讓所有人清晰的聽到了他的聲音。
一個白衣身影出現在空中,一襲白袍,眉目如劍,雙手背負而立,隻一人卻恍若肩扛天地。
“長山?你怎麽會在這裡!”
“長山道士!”
順著聲音看過去,所有人都發出了驚訝的叫聲,尤其是靜海和尚,原本他還以為今天這事必然不能善了了,沒想到道光城永山觀觀主長山到這裡來了,目的很明顯,保下江屠。
“你……你和江屠有什麽關系!憑什麽理由阻止我?”
一直以來都沒有意識到長山存在的雷戰稍有些怒氣,看樣子長山早早就坐在了觀賞台上,只是自己並不知道而已。
“我長山要保一個人,何曾需要理由?”
“帶他離開,這就是我的理由。”
長山凌空一個踏步出現在江屠面前,看著有些惱怒的雷戰,
早些年雷戰就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今天仍然如此。 “長山!你莫要欺人太甚!”
“是你欺人太甚在先。”
說的沒錯,如果不是雷戰在擂台賽輸了之後非要留下江屠,坐在觀賞台裡的長山還真的是不願意露面,畢竟自己怎麽說也是永山觀主,毫無理由出手保護一個和尚,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滾!”
盡管被眼前這個長山氣的無可奈何,雷戰卻也沒有辦法,隻得拂袖而去。
自己的確是打不過這個家夥,看來今天想要留住江屠這件事情只能放棄了。
“走吧。”
似乎早就料到雷戰不會繼續糾纏,長山緩緩落地,迎著太陽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小和尚,今天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
說完,長山便徑直離開,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再難尋找。
“還好今日有長山出手,江屠你就打西邊離開金骨城吧,我們也要回寺裡去了。”
靜海和尚雙手合十站在江屠的面前,一眾龍禪寺僧人站在他身後。
“就這樣離開?”
雷戰剛剛離開長山的身影就消失了,長山到底走沒走江屠不敢確認,但是雷戰肯定還在金骨城裡江屠可以肯定。
“放心好了, 長山觀主做事一向穩妥,斷然不會讓你離開之後再被雷戰糾纏,走吧。”
靜海和尚對著江屠微微彎腰,而後轉身向道光城行去。
“真刺激啊,就是有一點點遺憾。”
“遺憾?你遺憾什麽?”
“遺憾兩個五境的高手沒有打起來。”
走在陽光下的大路上,江屠雙手抱頭笑著說道,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一個強大的目光注視自己,只是那個時候還沒有確定就是長山。
“方丈,今天……”
“我知道,長山那個家夥去了。”
龍禪寺大堂內,靜海和尚站在盤腿而坐的方丈身後。
“方丈你怎麽知道,莫非你早就算到?”
“算到?我哪有那本事,只是我了解長山那個人,念及舊情,盡管驅逐了無青,也不會讓他在金骨城遇到困難。”
“怪不得,原來方丈您讓我們去金骨城挑戰擂台真正掩護的是長山出現,而不是江屠他們。”
“什麽!今天你們去金骨城大擂台了?怎麽不帶上我?”
聽到靜海和尚今日到金骨城打擂台,在一旁精心打坐的大慧和尚當即蹦起來問道。
“哎?禁錮解除了?老和尚你怎麽早不告訴我。”
“定!”
方丈頗為無奈的起身把大慧按在蒲團上,再次把他定在蒲團上,這次的時間更久。
“額……”
“方丈,我先告退了。”
看著被方丈毫不留情又定在原地的大慧和尚,靜海吸了口涼氣,轉身離開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