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縣縣衙距離大牢並不太遠,步行大概30分鍾的距離。
當寇巡將寇知縣的人際關系梳理完畢之後,轎子吱呀吱呀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寇巡感覺到轎子被放下,他知道縣衙到了。
因為是隻身赴任,寇巡並未另行購置府邸,就居住在了縣衙配套的宅院之內。
寇巡看了看懷裡的林茉兒,這小姑娘竟然還在熟睡之中。她將頭依靠在寇巡胸前,長長的睫毛襯托的白皙的臉蛋分外可愛,小巧的鼻子上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可觀的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看得寇巡又是一陣邪火湧現。
寇巡趕忙動了動手臂,輕聲呼喚道:“茉兒,到家嘍。”
林茉兒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寇巡疼愛的眼神。
“啊!我怎麽睡著了!”
腦海中泛起這樣的想法,林茉兒猛地直起身子,下意識的捂住胸口,在發現寇巡並未對她做什麽之後,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怕什麽?怕我吃了你啊。”看著懷裡嬌羞的女孩,寇巡心情大好,“茉兒,你盡可放心,在你喜歡上老爺之前,老爺是不會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的。”
“真的?”
林茉兒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寇巡。
這個大貪官竟然不乘人之危?
難道清風會誤會他了,他其實是個大好人?
唉,可憐的林茉兒啊,有句話叫豬養肥了再殺,難道你不知道嗎?
寇巡當然不知道林茉兒此刻的想法,反正在她未成年之前,寇巡是絕對下不了手的。既然如此,何不表現的情聖一些,從心裡進一步征服這個俊俏的小姑娘。
想到這兒,寇巡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舉起手,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寇巡對天發誓,在未得到林茉兒姑娘的允許之前,絕對不做過於非分之事。”
寇巡的話說得很明白,不做的是過於非分之事,至於平時摟摟抱抱、親親臉頰什麽的,他肯定是不會少做,畢竟林茉兒雖然長得嬌小,但身上的肉肉並不少,抱起來格外的舒服。
這一次,林茉兒是真的被感動了。林茉兒已經簽了賣身契,她心裡已經將自己當做低人一等的下人,而此時寇巡給予她的正是她最需要的東西——尊重。
雖然涉世不深,但畢竟是江湖兒女,這份尊重比任何承諾都重要。
林茉兒不由得流出了眼淚,她哽咽著說道:“大人,哦不,老爺,謝謝你。”
“傻姑娘,哭什麽啊。”寇巡趁熱打鐵,再次將林茉兒擁入懷裡,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茉兒,還記得老爺跟你說過的話嗎?”
“說過的話?”
“你只是我的貼身丫鬟,隻伺候我一個人,其他人的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茉兒記得,可是——”
“不用可是!”
寇巡突然語氣強硬起來,“還記得賣身契上怎麽寫的嗎?唯老爺的命令是從,這就是老爺的命令,記住了嗎?”
“茉兒記住了。”
寇巡說這番話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春水和春雨二女。這二人必須除掉,但寇巡短時間內還沒想到很好的辦法。不過,如果她們觸碰了寇巡的底線,敢對林茉兒下狠手,寇巡自然不會對她們客氣,哪怕得罪了她們背後的令狐滈也在所不辭!
………
交代完畢重要的事情,寇巡牽著林茉兒的手下了轎子。
一班獄卒和四個衙役全都伸長了脖子,
眼睛死死盯著滿面通紅、頭髮有些凌亂的林茉兒,幾個年輕的還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寇巡知道這群人肯定是想歪了,不過他也懶得解釋什麽。
這種事,越抹越黑。
“各位辛苦了!”
寇巡將林茉兒藏在身後。
私人物品,被別人看多了寇巡都覺得虧的慌。
“本官一向賞罰分明,寬於待人,今天自然也不會例外。”
什麽!
聽到前面幾句話,包括王勇四人在內的人全都一臉不屑。
這個寇巡貪得無厭又小氣摳唆, 搜刮了那麽多錢,平時卻連個銅錢都沒賞賜過,若不是下邊的人有樣學樣、自力更生,還不都得餓死!
現在竟然公然往自己臉上貼金,要不要臉啊!
不過,在聽到寇巡說每人五兩銀子之後,王勇等人再次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現在已經中午時分,本官宅院狹小,無法請諸位吃飯喝酒,那就每人五兩銀子,以表本官的心情!”
每人五兩銀子!
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王勇四人仍舊一臉狐疑,獄卒門卻早已經陷入亢奮之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多謝大人!”
“大人威武!”
“大人,我們愛你!”
這些獄卒一個月也就二兩銀子,五兩銀子可是他們兩個月多餉錢。
根據寇知縣的記憶,三年時間他搜刮了五十多萬兩銀子。不過,這些銀子都被他藏在了臥室裡的密室之中,幾乎沒怎麽動過。
錢這種東西存起來有什麽用?
只有花出去才是你的!
一百兩銀子收買二十個獄卒的人心,世事難料,誰能預測未來這些人中的一個不會救自己一命?
錢財如糞土,千金散去還複來。
寇巡有非常正確的金錢觀。
“請大家稍等,本官馬上吩咐人去拿錢。”
說完這話,寇巡牽著林茉兒的手,大搖大擺的向府內走去,身後是獄卒們的歡呼聲和王勇等人驚愕的眼神。
這個寇巡,真的是不一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