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威廉給坑了,莫名其妙的搭了一套西服的錢,剛剛我就發現了這哪是什麽晚宴,就我一個人像個中介員一樣穿著西裝,走來走去,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是穿著自己的軍服,更有甚者穿著體能訓練的褲衩背心,左手端著威士忌,右手舉著烤牛排,儼然一副土匪的樣子,
酒局過半我回到房間換回了迷彩服,西服那種緊繃的約束感,讓我難受,真不知道那些所謂的上流人士,為什麽每天用幾塊布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再次回到餐廳,我看到吸血鬼和灰狼兩個人在一張小桌子前,面對面的坐著,周圍擠滿了人。威廉在一旁叫喊著“下注!下注!.....”大家紛紛把口袋裡的錢掏出來,壓在桌子上,全是一卷一卷的美金,沒一會桌子上的賭資就已經超過了10w美金,雖然我聽威廉說我們傭兵著個行業很掙錢,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奢侈到了這種程度,隨隨便便下注就是幾千上萬的美金。吸血鬼和灰狼兩個人的身材差不多,他們把右手用膠帶纏在一起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旁邊的拖油瓶將酒瓶高高舉起,“3,2,1,go!“隨著酒瓶高高落下發出清脆的爆裂聲,吸血鬼和灰狼兩人手臂的血管一瞬間隆起,仿佛一條條粗壯的蚯蚓纏繞著手臂,不鏽鋼製作的桌子竟然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量,發出刺耳的聲音,在僵持了幾分鍾之後兩人的力量都到達了巔峰的極限。
灰狼發出悠長的嚎聲“嗚.......”周圍的人群也隨之沸騰,“灰狼!灰狼!灰狼!......”終於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下吸血鬼的右手被按到在已經被兩人折騰的變了形的不鏽鋼桌面上。
傑克看見我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根點著的香煙,我接過煙猛吸了一口,可能是長時間沒有抽煙的過,竟然有一絲的頭暈,“要不要試試?”傑克衝我努努嘴
“我?可以麽?”我有些不太相信自己能有與他們之間任何一個人一戰的實力。
“沒關系,嘗試一下,加油!”說著傑克扔給我一遝子美金“拿去玩不用還!”
我拿著白來的一萬美金賭資躍躍欲試的走到人群中間,威廉一看我走了進來更加賣力的吆喝了起來,“新人處女秀!........”
很明顯大多數人對我表示懷疑,幾乎所有的人把賭注都壓在了對面拖油瓶身上,除了上次一起出任務的坦克,吸血鬼他們。
拖油瓶是隊裡的爆破手,偵查手,雖然體型和吸血鬼他們那些變態比起來略微的有些瘦小,但他那瘋狂嗜血的雙眼,似乎在訴說著他的不同尋常,當我把手和他握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家夥不簡單!他的手就像是一把鐵鉗,緊緊的把我的手鉗住,伴隨著威廉喊出開始的那一刻,拖油瓶的手臂猛然發力,我一瞬間有些措手不及,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差點扳倒,還好這將近一年變態的訓練已經將我的身體鍛造的堅如磐石,彼此額頭跳動的青筋便是我們力量的象征,慢慢的頂住一口氣,我竟一點點的扳了回來,兩人陷入了僵持,周圍的人傳來一陣驚呼!就連坐在一旁的傑克都停下吸煙的動作,“沒想到短短一年的時間居然到了這種程度,”坦克,吸血鬼,灰狼更是把舉起酒瓶舉在腦袋上搖晃著給我助興,可能是我的力量讓拖油瓶感受到了壓力,又或者是身為老隊員的面子被我刺激到,他的力量就像海浪一樣有節奏的衝擊著我的手臂,隨後便將我壓製,我依舊艱難的抵抗著,不願讓那些相信我的隊友失望,
雖然我知道那些錢對他們來說是九牛一毛。但我倔強的自尊心依舊不允許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輸掉這場較量,雖然處於下風,可我依舊堅持著,在僵持了好一陣之後我發現拖油瓶的力量竟然小了,甚至出現了力竭的情況,雖然此時的我也是強弩之末,憋著一口氣把所有的力量都抵在了這一次的衝擊上,如果不成功我便準備好就接受失敗的降臨。 拖油瓶見我準備發力嘴角稍稍上揚,可發現我的力量突然間增加了如此之大,竟也皺起了眉,隨著咚的一聲手背砸在桌面上的聲音傳來,拖油瓶被我扳倒在桌面上,可隨之而來的並沒有我所期望的歡呼聲,而是所有人吃驚的盯著我。
不知道什麽時候醫生和roberta從人群中鑽了出來,“讓開.....我來看看,”醫生托起我的手臂這按一按哪裡捏一捏,然後轉向傑克就開始埋怨,“傑克你這家夥,瘋了麽?”我看著醫生的樣子一驚,頭一次見有人敢這樣訓斥傑克,傑克倒好把頭一轉,背對著我和醫生站在那裡, 一句話也沒說。
看著尷尬的場面,我趕忙解釋“沒關系我沒事.....”就在我話還沒說完的時候醫生衝我吼到”沒關系個屁,要是最後那一下,拖油瓶發力,你的胳膊會因為剪應力被折斷你知道麽?”我也被醫生教訓了一頓,roberta看著我尷尬的樣子,從一旁的餐桌上拿起他哥哥愛吃的提拉米蘇來解圍“別氣了,好在沒事,來吃一口.....”然後醫生被roberta連哄帶騙的推出了餐廳。
沒想到我的魯莽差點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我走到拖油瓶的身邊端起一邊放著的威士忌,向他示意“謝謝,要不是你收力我.....,可是為什麽你們沒有事?”
拖油瓶舉起放在一旁的酒喝了一口,“那是因為,我們長時間的訓練,以及長時間在戰場上受傷,磨煉,讓我們的骨骼密度會比一般的人大的多,而你雖然肌肉增長迅速,但是骨頭的密度卻沒法和我們這些長年在奔走於戰場的老隊員相比,再加上我們更本不會在這種遊戲中使出超出自己控制之外的力量,因為那樣容易讓雙方受傷,再加上一早傑克就和我打過招呼了,讓我悠著點,你可是我們隊裡今年唯一的新人,我要是把你掰折了,那幾個老家夥非得把我拆了不行。“
聽了拖油瓶的解釋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剛剛我胳膊不停車顫抖,眼前發黑。有種想要暈過去的衝動。
酒醒了一大半,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那一袋原鑽在拖油瓶面前晃了晃,大家看到我掏出的原鑽全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