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roberta胸前掛著的mk14我突然有些自愧不如,沒想到閃電竟然允許了roberta成為了一名狙擊手,roberta發現我盯著她的看,轉過頭衝我笑了笑,如春風般的笑容讓我失神。
“怎麽了?”
“額,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除了是一名麻醉師外還是一名狙擊手”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
“什麽?”
“沒事”
我和roberta尷尬的聊天把大家搞的忍俊不禁,拖油瓶最先沒忍住笑了出來,他一笑原本尷尬的聊天,變得更加的啼笑皆非,roberta隻好轉頭看向了另一邊不理我了,我從無線電裡小聲的對拖油瓶抱怨到,“你就不能在憋一會麽?笑什麽!沒看到我正在泡妞麽?”
拖油瓶看著我一愣,然後對著無線電說道,“對不起!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對了我得提醒你一下,roberta是我們的狙擊手,”
完了!我習慣了在無線電裡和他們開玩笑,一時間竟沒有意識到作為狙擊手的roberta也是能夠聽到無線電裡的內容的。
機艙的所有人一下子哄堂大笑了起來,我低著頭,食指摸索著hk416的扳機護圈,假裝看不到他們笑得人仰馬翻的樣子,從眼角的余光我偷偷的看向roberta發現她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拖油瓶和吸血鬼更是摟在一起捂著肚子把飛機上的座位拍的砰砰直響,還好沒多久無線電耳機裡傳來了飛行員的聲音,“3分鍾後到達預定跳傘位置。”我趕緊站起來跑到飛機艙門的位置準備逃離這個讓我顏面掃地地方。傑克在我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站到他的身後,在艙門打開的時候他回頭衝我囑咐道“跳傘的時候千萬要跟緊我!”看到我點頭後傑克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利比亞漆黑的夜裡,我緊隨其後跳出機艙。
高跳低開的跳傘方式,是特種部隊常用的滲透作戰方式,5000米的高空上我看著傑克頭頂的指示燈,緊緊的跟隨在安全的開傘距離外,張開雙手控制著下降的速度,卡蘭舒沙漠夜晚的風在我的臉上肆虐著,冰冷且乾燥,有種刀割似的感覺,巨大的晝夜溫差使沙漠的夜間溫度通常只有5攝氏度左右,這裡的人們通常晚上都蓋著厚厚的毛毯才能入睡,中午卻又換上了單薄的衣衫。隨著高度的不斷降低,快要到達零界點的時候威廉在耳機裡下達了開傘的指令,落到地面後,大家拆掉降落傘然後各自把降落傘埋在了黃沙下面,抹除了我們來到這裡的痕跡。
沙漠的夜晚乾燥且寒冷,撥下頭頂的夜視儀,順著預先指定的坐標走去,腳下的沙子像是一塊海綿踩在上面軟軟的,看似很舒服的樣子,其實這細密的沙礫讓我們的消耗的體力比平時大了好幾倍,我和吸血鬼拖油瓶走在最前面大約走了三個小時遠處傳來了微弱的光線,一閃一閃的,在漆黑的沙漠裡格外的耀眼,傑克示意大家停下來,閃電和Roberta為我們警戒,我,吸血鬼,威廉,拖油瓶,醫生湊到了一起。
“前面是一個政府軍的倉庫,裡面存放了很多的武器和彈藥,趁著月黑風高搞掉它。”傑克剛說完,拖油瓶就掏出了定位激光準備給倉庫定位。
傑克一把抓住他的手,奪過了他手裡的定位激光,“好吧,好吧是我沒說清楚,我們隻搞倉庫裡的人,武器給叛軍留著,我們完事北約聯軍的指揮部會通知附近的叛軍來這裡取。
” 傑克剛剛宣布完任務,無線電裡就傳來了閃電的聲音,“從熱源探測器裡看對面大約有50幾個叛軍,現在大部分人都在睡覺,只有門口和瞭望台上有4個哨兵,”
“收到!”傑克用手比作手刀衝著大家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盡量用刀,不要把他們吵醒了。”閃電和roberta給狙擊槍裝上了消音器,在離倉庫600m的距離上鎖定了瞭望塔上的兩名士兵,拖油瓶,我,威廉和吸血鬼則摸到了門口的沙堆下拖油瓶和吸血鬼把槍倒背,拔出了匕首悄悄的接近了門口的兩個哨兵,我和威廉則用槍瞄準了門口的那兩人,萬一拖油瓶和吸血鬼失手我們就開槍擊斃那兩個哨兵,隨著拖傑克一聲令下,閃電和roberta同時扣動了扳機,瞭望台上的兩人應聲倒地,手中的ak也從瞭望台上掉了下來槍口插在了沙子裡,於此同時拖油瓶和吸血鬼一刀刺穿了那兩名士兵的喉嚨趁他們被疼痛麻痹的瞬間,一把抓住兩人的槍飛起一腳把兩人踢出了四五米遠,他們的槍也順勢被吸血鬼和拖油瓶奪了下來, 兩名哨兵想放聲大喊,可是匕首已經切斷了他們的氣管,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兩個政府軍在地上爬了幾米後縮在一邊不動了。解決掉所有的哨兵後我們幾個人提著匕首摸進了營房,我第一次覺得殺人竟然和流水線上的工人一樣,一直重複著一樣的動作,捂住嘴吧用匕首直接刺穿喉嚨,看著生命在他們的眼睛裡流逝,然後再換下一個,十幾分鍾後整個營房已經沒有了活人,所有的政府軍都被我們用匕首割斷了喉嚨。
“已經都搞定了”傑克對著無線電低聲的說了一句,沒一會醫生和Roberta提著槍跑了過來看著滿屋子被隔斷喉嚨的政府軍,衝我們豎起了大拇指,傑克用無線電通知北約指揮部得到的回應卻是,叛軍還在距離這裡40公裡開外的地方打的熱火朝天,沒法過來接收武器,讓我們堅守倉庫,等他們攻過來。
看著傑克黑著的臉就知道他已經問候了無線電那頭的全家,“在敵人的包圍圈裡守住這個倉庫?我們只有不到十個人,北約的指揮部都是一幫豬麽?”吸血鬼也破口大罵了起來,平時暴躁的威廉卻在一旁的瞭望塔上抽起了煙來一聲不發。
“政府軍因該還不知道這個倉庫已經被我們佔領了,所以暫時應該不會對我們發動進攻,拖油瓶去倉庫裡搞點炸藥,把這裡給我用炸藥鋪滿,其他人撤離到1公裡開外,潛伏起來,人少了就打,要是來的政府軍太多了就給他都炸了!”短短的時間裡傑克已經想好我們接下來的作戰方案,聽著傑克的方案我知道他當我們的隊長是我們最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