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來了!”
陳傳嘴角上揚,玩味的笑了笑。
如果是之前,他還會很緊張,這次,他有信心正面解決掉兩個殺手!
事不宜遲,他背著蕭玉芝從逝地走出。
隨手一晃,老牛圖消失於他手中。
蕭玉芝眼神微變,居然有空間類寶物,她對眼前這樸素青年愈發好奇起來。
“在屋裡等我。”陳傳將她輕放在窗前木凳子上,隨手抄起長柄鐵鍋走出房門。
現在是午後,太陽高懸,四合院內悶熱,院內無人。
陳傳站在屋子門口,正見兩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男人走進院子,一胖一瘦。
他們臉上都是汗水,這身穿著很突兀,明顯是為了隱藏腰間的匕首。
這兩人停下腳步,見到陳傳感到很意外。
“找我的?進屋坐。”陳傳衝著他們招招手。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掩飾從腰間掏出寬刃匕首,長約一尺,在陽光下泛著刺眼金光,一左一右向陳傳兩側快步包抄而來。
陳傳冷哼一聲,迎著兩人緩緩走過去。
相距不足兩米,胖子騰空躍起,身輕如氣球,而瘦子低頭蹲身,狼狗撲食,兩人揮舞匕首,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上下兩路對著陳傳襲來。
“走你!”鐵鍋從陳傳手中飛出,空中打著漩向瘦子飛去。
他很痛恨這種襲擊下三路的陰險小人,一不小心容易傷到根本。
與此同時,他雙腿用力下蹬,腳下蕩出一陣塵土,騰空躍起,迎向如肥燕般衝來的胖子。
瘦子見鐵鍋飛來,呈馬步,從容不迫身體後仰,一個穩穩鐵板橋,鐵鍋貼著他的面皮飛了過去,鼻尖粘下一片鍋灰。
離地一米空中,陳傳手如鐵鉗,在匕首運動軌跡中,一把捏住胖子手腕。
哢嚓…啊呀!
胖子手腕骨直接被捏碎!
而此時,鐵鍋剛飛過瘦子面門,陳傳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笑容。
砰!
鐵鍋忽懸停於瘦子腦後,隨後像一個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直接彈了回來!
瘦子腦袋本就不大,遭此鍋底重擊,現出一大聲嗡鳴,鍋底居然穿了。
他頂著鐵鍋,搖晃著坐了起來。
這一聲悶響驚醒了不少午睡中群眾,直接開窗探出頭來。
這人居然練過硬氣功,這鐵頭,可憐了我的鍋……陳傳心中湧起怒火。
扭頭之際,陳傳還未松開胖子手腕,一個旋腿,對準他的胸口踹出一腳,有肋骨斷裂聲音傳來。
他借力落於胖子身前,揮舞拳頭對著他的腦袋連續出拳!
“腦殘,賠鍋!”
陳傳的拳力現在可達三千斤,每一拳轟擊在瘦子腦袋上,都發出打鼓般轟鳴。
陳傳出拳速度實在太快,每秒鍾不下五拳,這胖子兩手不停捂住頭,已來不及還手。
終於,他的腦袋傳來崩裂生,頭骨被擊碎。
陳傳這才停下手。
如今胖子胸骨塌陷,進氣少出氣多,瘦子徹底暈厥過去,都已失去戰鬥力。
一分鍾內,陳傳相繼將兩人解決。
他撥打盧偉電話,不多時,過來一批黑衣人,很是麻利的將兩人拉走,戰鬥痕跡清理安靜。
這是盧偉今早剛交代過的,如果遇到林家襲擊,及時通知他,秦家會提供庇護。
現在有了組織收尾,陳傳有底氣清理這些垃圾。
蕭玉芝打開窗子,全程欣賞了這個短片,
她衝著陳傳喊道:“好樣的。” 陳傳返回,搖頭道:“我不懂招式,和高手比起來差遠了。”
一群黑衣人去而複返,開始在柳巷附近轉悠,相信秦家會發出警告,短期林家不敢再過來。
但這次兩個殺手直接過來住處,給陳傳敲響警鍾,被動只能挨打。
他決定,得去林家給予警告。
第二天就要開始上班,陳傳決定今晚行動。
而蕭玉芝托陳傳幫忙,去舊醫藥鋪買了很多藥草回來,她開始閉門調理傷勢。
據她講,那位擺渡人是個靈魂體,蓑衣下若隱若現,看不清面容,有著恐怖的修為,擅長靈魂攻擊,她受了很嚴重內傷。
天還沒黑,陳傳開始練習老徐傳下的《無影術》。
危機時刻,這種精神力外放功法,或許可以和擺渡人抗衡。
他可不會把希望寄托在懇求擺渡人憐憫上,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他都下得去手,更別提他一個老爺們。
這門功法最大特點便是增強精神力,並外放攻擊。
老徐練到第三層,已雙目如金陽,將陳傳差點射穿,這還是在識海中,如果在現實,估計能直接抄起錘子將他砸成肉泥。
陳傳有著老徐的感悟,很快便來到了第三層禦物,他雙眼放光,出租屋內碗筷,書本全部懸浮起來。
隨著他的控制,上物件下起伏著,如同太空中發生了失重。
第四層是神識之刃,神識凝為實質光刃,吳道子應該已達這個層次。
他努力嘗試,大腦脹痛,但還是辦不到,這和精神力強度,經脈韌性都有關,他現階段都差很多。
夜幕很快降臨,到了激動人心時刻。
陳傳依舊是一身簡裝,走出四合院。
他在門外叫了輛出租車,直奔海城郊外一處名為林州的莊園,那裡是林氏家族聚居地。
離莊園還有500米,出租車停下來,司機示意,附近有很多傭兵暗哨把守,他只能停這裡了。
陳傳下車,觀察四周情況,莊園佔地五百畝,裡面都是些宮廷建築,有幾進幾出的大院落,仿照古代皇宮修建。
整齊的白色圍牆圍繞,每隔50米有一處崗哨,一側有海河臨近院牆流過,河邊有整齊景觀樹林。
陳傳走向海河邊,身形消失於小樹林中。
“那不長眼的在旁邊瞎轉悠什麽?”一崗哨小隊長指著旁邊的樹林,“你們倆過去看看,把他趕走。”
兩個穿著深色保安服,手槍匕首全副武裝的保安從莊園側門走出,快步走進樹林。
他們拿著手電筒,在樹林裡轉了半天,也未發現人影,隻得回來報告。
小隊長稍有疑惑, 隨後拋之腦後,在他思想裡,沒誰感碰林家霉頭。
莊園內有翠綠的湖泊,還有小橋流水,在路燈照耀下,顯得幽靜安逸。
後方,有一處宴會廳人生鼎沸,聚集了一百多衣著華麗之人。
一個女孩是這裡的主角,她打扮的很漂亮,一身紅色繡著碎花蝴蝶的旗袍,紅色高跟鞋,乍看上去還以為是一個新娘。
她戴著花環,頭頂一個尖尖的生日帽,身前有一塊接近她身高的六層大蛋糕,一眾人正在給她過生日。
“青青,這是爸爸送你的生日禮物。”一位中年男人,穿著白色西服打著領帶,看上去有一股書生氣質,送給女孩一個八克拉的大鑽戒。
“青青,爺爺祝你十七歲生日快樂!”一個唐裝老頭拿出一個純冰種綠翡翠手鐲,遞給女孩。
“青青,太爺爺送你一個護身符,保你平安,這可是我從龍虎山求來的。”
輪椅上坐著一個耄耋老者,遞給她一個巴掌大小,閃著金光朱砂的黃紙符籙。
女孩洋溢著笑容,不停向長輩道謝。
“好了,關燈,青青許願吧。”唐裝老者笑著對禮賓說道。
宴會廳內懸著的大型吊燈和舞台燈滅了,廳內變得昏暗,只有大蛋糕上點著的三根蠟燭在微微搖曳著。
女孩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不多時她睜開眼睛,鼓起嘴巴。
噗…噗…噗…
女孩氣息很足,連吹三口氣,仰著頭,將蛋糕頂上的蠟燭吹滅。
眾人正要歡呼,歌頌生日歌之時,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