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大概就是,不僅賊沒被捉到,兩人還因此爭吵不休,搞得要動手的時候,狄仁傑帶人趕到,把雲纓給拎走了吧……
回到現實,洛玦強忍笑意說:
“啊,這真是個不錯的故事。”
而現在反倒是雲纓悶悶不樂了:
“我明明都像他道歉了,哼~要不是他,我說不定還能追到。”
隨後她又咧了咧小嘴,自我寬慰起來:
“不過呢,這都沒關系啦,昨天我還是把那小賊給捉到啦。”
洛玦心說:哦,原來是這樣,我怎麽說有那個不開眼的賊偷東西偷到到雲纓身上來了,原來是早有交手,不把雲纓放在眼裡啊。
洛玦又問到:
“這裴擒虎厲不厲害啊!”
雲纓想了想:
“據說是挺強的,不過應該是打不過我的吧。”
洛玦疑惑:
“你沒跟他打過嗎?”
雲纓回答到:
“打過兩次,第一次打到一半,老狄就過來製止了。”
“第二次的話,就在昨天……”
——一天前——
雲纓在站在站在演武台上擺著架勢,而在她面前的裴擒虎衝滿怒意的說:
“今天,俺一定要為俺的蛋糕報仇!”
雲纓冷哼一聲,小嘴一笑:
“那就放馬過來吧!”
而就在兩人摩拳擦掌,一決雌雄之時,台下有位姑娘喊到:
“雲纓加油!老虎也要加油啊!”
裴擒虎一聽到這聲,立馬轉過身,摸了摸後腦杓,憨笑幾聲:
“阿離,你放心,俺一定能贏的!”
話還沒說多久,少女的聲音從裴擒虎的身後響起:
“雲纓槍法第一式,敲悶棍!”
唰的一下,雲纓就揮動槍杆朝裴擒虎腦袋敲去。
裴擒虎閃躲不急,挨下這一悶棍後,搖晃著身子,便倒地不起。
台下的阿離驚呼:
“啊,老虎你怎麽了,呀,你嘴巴怎麽冒白沫子了!”
雲纓拍了拍手長歎一聲:
“比武大忌,切莫分心~”
這場本應艱難的戰鬥就如此戲劇化的結束。
…………
再次回到現實
洛玦聽後心說:這舔虎路走窄了啊。
洛玦好像又想到了什麽,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袋子
“雲纓,這魔石要怎麽用啊?”洛玦從腰間的袋子裡掏出了一塊魔石詢問。
雲纓接過洛玦手裡的魔石:
“很簡單的,拿出魔石後感受到其中的魔力流動,接著在大腦裡想象出其顯現時的形態就好了。這基本上是個人都會用的吧?”
隨後雲纓手裡那塊魔石發出微微光亮之後,就出現了一個小雕塑。雕塑上是一個手持長槍,身穿鎧甲的女子。
“嗯,李娘子雕塑完成。”
“感受魔力流動?”洛玦沒理會自娛自樂的雲纓,反而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塊水屬性魔石,把它握在手心,閉上眼用心感受著魔力的流動。
令他出乎意料的是,他腦海裡浮現出一條河的樣子,這條河不停的奔湧著,川流不息。在那副畫面中,這條河在很久很久的時間裡不停的衝刷著它中間的一塊頑石,而這塊頑石在這時間裡也一直屹立在哪,未曾動過……
“小洛,小洛……”見洛玦一直閉著眼,雲纓擔心他出了什麽事,於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背。
洛玦被拍回了現實,
他抽離了思緒,感受到右手的涼意。他低頭一看,右手手心的魔石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停冒出的水流。 雲纓見此驚訝的說:
“小洛,你以前是不是被人教過的啊,不僅輕松的感受到魔力的流動,還這麽快就把魔力具現化了呀”
洛玦:你不剛剛還說是個人就會嗎?
他也是一臉疑惑:
“這是不是高等魔石的作用?”
雲纓搖了搖頭:
“雖然有這方面的原因吧,但更重要的還是得看自己。”
“不過能感受到魔石魔力的流動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普通人多教一會也會了嗎。”
“誒,小洛你或許可以成為一名魔法師哦。”
“魔法師?”洛玦呢喃到。
交談間,楊玉環突然發話了:“大家注意!我們到了!”
洛玦與雲纓聽後也不再閑談,嚴陣以待起來。
楊玉環示意他們躲在一堆灌木中,看著灌木下,忙碌的人和幾輛包裹著布的馬車,公孫離說到:
“就是他們了,拐賣了好多小孩,現在我們要把他們繩之以法。”
裴擒虎連忙接話:
“放心吧,阿離,有俺在,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完,他把自己手臂上的購物袋放在了地上。
“我已經燃起來了。”雲纓說。
楊玉環再次說到:
“老樣子,我負責支援, 雲纓老虎吸引火力,阿離負責解救小孩。”
楊玉環這時看了看洛玦:“至於這位小兄弟,就見機行事吧。”
“行動開始,大家注意安全!”
他們互相點了點頭便奔下山去,在奔下山的前一刻,雲纓攔住了正欲行動的洛玦。
“小洛,這次你就留在這裡吧,他們畢竟都是亡命之徒,你下去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洛玦正欲開口說些什麽,
“可是,我……”
雲纓打斷了他:
“小洛,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可是長安人盡皆知的雲將軍。”隨後她揮了揮手中長槍。
洛玦也隻好妥協說:
“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雲纓。”
雲纓對洛玦報之一笑,轉身就向山下下跑去。
裴擒虎率先跳出,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本大爺在此,爾等罪犯還不速速求饒。”
一個胖子看到了裴擒虎,跑了過來
“這位壯士你莫不是誤會了,我們這是正經的生意,合法的買賣。”
裴擒虎聽後不耐煩的搖了搖頭
“俺不想與你多費口舌,你要麽把馬車留下,要麽把命留下!”
胖子還想說些什麽,一個刀疤臉走了過來示意他閉嘴。胖子見此默默退至刀疤臉身後,不再做聲。
刀疤臉突然笑了說到:
“素聞長安城,堯天組織行俠仗義,懲奸除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可我們敢在長安城做這等買賣,豈會怕你們這些民間組織,實不相瞞,我在此已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