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一個連毛都沒長齊就出來逞英雄的小娃娃。”刀疤臉惡狠狠的說到。
“喂小洛,你快走啊,你打不過他的!”趴在地上的雲纓嘲洛玦吼到。
刀疤臉見雲纓還能說話,一腳就朝雲纓腹部踢了過去。
雲纓手扶肚子痛呼一聲:
“啊!”
洛玦見此操起唐橫刀,就朝刀疤臉衝了過去。
“你給我住手!”
刀疤臉不屑到:
“哼~不自量力!”
說罷太刀刀身也慢慢的發出紫色光芒,隨後身形一閃朝洛玦奔馳過去。
洛玦側身一躲,唐橫刀一斜,太刀擦著唐橫刀的刀鋒而過。
刀疤臉身體陡然一停,改變方向,持著太刀就用力朝洛玦手中的唐橫刀揮去,洛玦受不住如此大的力氣,一時沒把握住,手中唐橫刀脫手飛出。
見刀疤臉如此詭異的身法,洛玦與雲纓齊呼:
“這怎麽可能!”
刀疤臉獰笑一聲:
“沒什麽不可能的,小娃娃你就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代價吧!”
“小洛,小心!”雲纓虛弱的撐起身子著喊到。
“鬼刀流,千鬼突襲!”刀疤臉再次化作紫色光芒,使人琢磨不定。
洛玦站在原地口中念到:
“金石,千本!”
隨後,洛玦背後發出淡淡的金光。
這些金光逐漸凝實成一根根小針,向洛玦前方不停射下。
刀疤臉見此急忙止住腳步,洛玦趁機又扔出幾塊土石。
“土石,天梯!”
這些土石化作道道石階,洛玦踩踏而上。
“雕蟲小技”刀疤臉嘶吼著說。
說罷,他一個揮砍,土石盡數碎裂。洛玦身子跌落而下,見形式不妙,洛玦右手一伸:
“金石,吸附!”掉落在地的白蘞微微顫了顫劍身,接著飛向了洛玦,擋住了揮向洛玦的太刀。
洛借勢站穩,拿出一塊水石大喊:
“水遁,水衝波!”
頓時,一股水浪奔湧而出,朝刀疤臉席卷而去。
刀疤臉見狀也不驚慌,把太刀插回刀匣,屏住呼吸,刀勢蓄力。
“鬼刀流,秋野斬!”
忽的,刀疤臉抽刀一斬,刀光大發,化做了一道紫色刀氣。僅一擊斬出,襲來的水浪便一分為二。
洛玦見此威力立馬側身逃走,結果被刀疤臉一記手爪抓出。
“鬼刀流,極影!”
“哈哈小娃娃,受死吧!”
說完刀疤臉一記踢腿,踢向洛玦,洛玦急忙地單手扔出一塊土石。
“土石,土盾。”
一個形狀不一樣的土塊在洛玦腰部生成。
土盾幫洛玦擋住了大部分傷害,但他身子依然被踢飛出去。
洛玦摔落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艱難的從地上爬起。
“好險,剛才若不是及時用了土盾,恐怕最輕都是骨折”
“你這小娃娃有點意思,不過這都是虛的,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動作都是花裡胡哨。就讓我來為你送上這最後的一擊吧!鬼刀流,十方鬼怪!”說罷,刀疤臉的刀匣浮現出了幾具鬼怪的虛影。
洛玦看著疾馳而來的的刀疤臉,洛玦心神一定,不慌不忙的隨意向四周扔出幾塊風石,意念一動召回了白蘞。他小聲呢喃到:
“看來只能使出那招了嗎?”隨後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
“喂!老爸,
我為什麽要練習這劍法啊,我們現在都是文明社會了。”一個小男孩擺弄著手中的木劍說到。 聽到這話的男人摸了摸眼前小孩的頭。
“這是我們的祖先留下來的呀,祖先啊,為了讓我們保護自己和我們身邊的所珍視之人,所以才把這些劍法留傳至今,如果有一天小玦想要保護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慶幸自己會這些劍法了。”
那小男孩又呆呆的問:
“老爸,那什麽才是珍視之人呢?”
男人聽後反問到:
“小玦,你有什麽夢想嗎?”
小男孩認真答道:
“我想成為一個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男人繼續溫柔著說:
“大英雄,可不會身邊之人受到傷害哦。”
聽到這話的小男孩眼神陡然堅定起來,揮舞著木劍:
“我一定要把劍法練好,使我想保護的人不受到任何傷害!”
聽到小孩純真的話語,男人突然笑了,眼頰不知為何流出幾行清淚:
“好啊,小玦,這樣的話你就是爸爸最的大英雄了!”
————
洛玦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隨後把手中的白蘞豎在身前,頓時周遭空氣凌亂,四周狂風大作, 胡亂的拍打著洛玦身上的衣物。
刀疤臉見氣勢突然上升的洛玦,嘴裡也不禁喊到:
“這怎麽可能!”
洛玦拔刀前指,語氣冷淡說
“本應如此,並無可能與否。”
“就算你再耍什麽花樣,最後贏的人只會是我!”
霎時間刀疤臉身上的紫光也越發濃烈起來。
洛缺見此也衝了出去:
“無極劍法,風塵滅去!”
白蘞與太刀相碰的瞬間,狂風休止,塵土委地。
其後刀疤臉身上紫光漸漸退散,而洛玦則是虛脫跌倒。
刀疤臉蹣跚著走向洛玦,面色猙獰:
“小娃娃,你這劍法雖精妙,可是力氣卻有點小啊。”
“假以時日,你再鍛煉鍛煉,說不定剛才那一擊,還真能把我給乾掉。”
“可是,你永沒那機會了!”刀疤臉說完,就要提刀向洛玦砍去。
在刀身逐漸落下的時候,洛玦所感覺的時間放緩了許多,他腦海裡浮現出來很多畫面:比如親戚盆友的樣子,比如和死黨一起喜歡的女孩,比如和父親及弟弟玩耍過的笑臉。
可腦海洛玦腦海最後浮現的還是雲纓那副不甘的表情:
“小賊,你使的到底是什麽招式?”
他側頭望向正努力爬起的雲纓,忽的笑了笑:
“老爸,果然我還是不適合做英雄啊。雲大小姐,謝謝你幾天以來對我的照顧,我沒能保護到你,還真是抱歉,接下來就只能靠你自己啦!果然,我自始至終就是一個不合格的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