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玦回頭朝洛珂問到:
“老弟,你這本書是從哪弄來的?”
洛珂指了指不遠處的地面,上面除了一本書的輪廓之外,其他地方都布滿了灰塵。
洛玦看後又跑過去瞧了瞧,一隻手往地板上敲了敲。
只聽見裡面空洞的聲音傳出,洛玦與洛珂面面相覷。
他們合力把地板掀開,在燭火的映照下,一隻劍柄的形狀顯現。
他們兩雙手同時握住了劍柄,廢了好大一陣的力氣後,才把下面的劍給拔了出來。
他們順便還帶出了一張紙條,洛玦看後輕輕把它拾起,燈火朦朧下,幾個字形悄然浮現:
“她死的時候要我把這把劍磨十年,我答應了她。
於是我日以繼夜的磨,直到今天我終於把它磨成了當世最鋒利的寶劍。
在這把劍裡我留下了她和我的一滴血水,它可以祛除世間一切邪祟。
謹以此劍獻給我心目中大英雄,小玦,總有一天你會需要它的。
————洛思圖”
“這,是我爸留給我的?”
洛玦看完後,就準備拔劍出鞘,一試鋒芒。
可劍柄始終插在劍鞘上,紋絲不動。
洛珂也來幫忙嘗試,卻還是無功而返。
在他們嘗試時,一個小盒子從劍鞘留下的空洞彈出。
小盒上裝飾著古樸的花紋,沒過多久,小盒上的蓋子自動打開,一股紫光顯現,化作了一個小球。
小球投影猩紅的光線,描繪出一副全息地圖,其中有九個極為鮮豔的紅點閃爍,上面還扭曲著幾個歪斜的大字——封靈法陣。
洛玦注視著紅點,眼神閃爍著說:
“想必這就是血月祭典的位置了。”
“岐山南麓,天鎖山谷。”洛珂也出聲應到。
他們互相點了點頭,吹滅了蠟燭後,拿起劍匣和手電又重新返回了地面。
回到一樓,洛玦把劍放置在桌子上,發現肚子有些餓了。
於是就拿出剛買的食材去廚房下了三碗面條。
煮完面後,他輕悄悄的走到雲衣的房間打開了房門。
只見她正躺在柔軟的床上熟睡。
他準備關上門離開,雲衣聽到這微末的動靜後竟然醒了過來。
她眯著惺忪的睡眼,嘟噥到:
“小洛,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洛玦呵呵一笑:
“沒什麽,只是宵夜做好了,想要叫雲姐姐出來吃麵來著。”
雲衣聽後赤腳穿上拖鞋,搖晃著步子走了出來:
“有吃的啊,早說嘛!小洛這次又做了什麽呢?”
洛玦又為她重新帶開了門。
“沒什麽的,手藝不行,只能煮一些面條填一下肚子。”
這時雲衣走到了洛玦面前,右手食指指貼在他的鼻子上:
“胡說,小洛做什麽都是很好吃的。”
洛玦看到她雖有二十歲卻稚氣未脫的臉蛋,不知怎的有些臉紅,急忙推開了雲衣的身子:
“哈哈,雲姐姐過獎了。”
推開了她後,洛玦感覺她有些怪怪的,於是仔細的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最終發現了她身上的不對勁之處:
“不過……雲姐姐你的眼睛怎麽變紅了。”
雲衣聽後頓時一愣,慌忙的衝進房裡,打開了電燈,拿出一面鏡子照了起來。
“啊,真的!”
很快她又收回了鏡子,轉身對洛玦乾笑了幾聲。
“哈哈,
小洛你看我都搞忘了,睡覺美瞳都沒摘。” 洛玦聽後也沒有深究,笑著說:
“好了,別管這些了雲姐姐,快出來吃飯吧!”
雲衣答應了一聲,又跟著洛玦走了出去。
她看到擺在桌子上的寶劍時,隨意地拿了起來,接著把劍身從劍鞘裡輕松的拔出。
看到這一幕的洛玦與洛珂皆瞪大雙眼。
“雲姐姐,你能把這把劍拔出來嗎?”
雲衣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
“小洛,這又何難,你不是也可以嗎?”
“我……我不行的。”洛玦尷尬的摸頭笑到。
見氣氛有些不對勁,洛珂打起圓場:
“好了好了,別說了。老哥,雲姐姐,我們來吃麵吧!”
…………
——次日清晨——
洛玦躺在客廳上的沙發艱難的睜開了眼睛,他搖了搖有些疼痛的腦袋。
忽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傳來一股淡淡清香,他急忙抬看去只見雲衣正閉著雙眼,斜笑著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
洛玦不禁疑惑:我去,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調動自己的思緒,回想起昨晚的場景:
『雲衣看著桌上色澤晶瑩的苗條流起了口水,她夾起一筷子準備下咽時,鼻子突然嗅到了某種熟悉的香氣。
尋著味道,她到了一個櫃子旁,她打開了櫃子,只見裡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美酒。
她欣喜的出聲,拿起了她認為最好喝的一瓶。
隨後一蹦一跳的回到了餐桌旁,洛珂看到這瓶酒後,有些吃驚:
“喂!這瓶酒不是老爸去年買回來的朱爾斯羅賓嗎?”
洛玦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不就是一瓶白蘭地嗎?有什麽好奇怪的?”
洛珂聞言搖了搖頭:
“這可不是一般的白蘭地,據說全球限量四百瓶,老爸也只是做收藏,舍不得喝呢!
洛珂說完後,洛玦急忙回頭對這雲衣喊到:
“雲姐姐,這酒,你可不能……”
洛玦話還沒說完,雲衣就徒手擰開瓶蓋,把酒倒入高腳杯之中。然後轉身呆呆的朝洛玦問到:
“小洛,不能什麽呀!”
洛玦捂住了臉,搖了搖頭,欲哭無淚的說:
“沒什麽,沒什麽,你喝吧!”
接著雲衣的身子湊了過來,把高腳杯裡的酒朝洛玦口裡送去。
洛玦開始本想拒絕,可酒水不停的送入口中,產生了一股美妙的滋味。
洛玦雙眼一亮:
“我去,這挺好喝的啊喂!”
見洛玦淪陷,洛珂則是哭喪著臉說:
“老哥,你有想過老爸回來怎麽辦嗎?”
洛玦笑了一聲:
“哼,今朝有酒今朝醉嗎!”
隨後他拿起雲衣手上的酒杯,逼著洛珂喝了下去。
洛珂開始的臉色很是難看,不過一會後表情慢慢舒展,跳起來說到:
“對!今朝有酒今朝醉!即使老爸回來了,他能打死我們不成!”
洛玦也鼓掌應和到:
“對!他能打死我們不成!”
其後他們又找來三支高腳杯,把酒水依次倒入。
雲衣先是嘬了一口面條,接著舉起手中的酒。
“乾杯,敬美食!”
洛玦與洛珂聽後也舉起酒杯:
“乾杯!敬美食!”
於是他們三人搖晃著酒杯,在黃色的燈光搖曳著的虛影下,把酒杯碰撞在了一起。
許久過後,面也吃完了,酒也喝完了,杯子和碗筷掉落在地面上。
雲衣突然抱住了洛玦,她挺著熏紅的臉頰,眼角垂著發絲,迷糊的說:
“小洛,你為什麽要一聲不吭的離開啊,明明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
洛玦沒聽清她在說些什麽,繼續迷離著眼睛望著天上的吊燈傻笑。
之後雲衣抱著他的手越發緊了起來,洛玦雖說有些醉酒,但仍然感受到了腹部的勒力。
他疑惑的問到:
“雲姐姐,你抱著我做什麽?”
雲衣搖晃著腦袋:
“因為害怕你跑掉啊!”
洛玦呵呵一笑:
“如果你這樣一直抱著我, 我還該怎麽睡覺呢。”
雲衣則是不以為意的說到:
“我和你一起睡就可以啦!
洛玦聽到這虎狼之詞後,嚇的跳了出來,但因為醉酒的緣故站不穩當,倒在了地面上。
“雲姐姐,你說什麽?”
雲衣已經回答到:
“我要和小洛一起睡!”
洛玦連忙擺了擺手:
“雲姐姐,我們不合適啊,看你的樣子差不多有二十歲了,而我虛歲才十七,中間差了三年多,這真的不行啊。”
雲衣聽後站了起來疑惑的說: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呢?”
隨後朝洛玦不斷逼近,洛玦見此連忙喊到:
“洛珂救我!”
在一旁昏昏欲睡的洛珂聽到呼喊聲後朝其跑去:
“哥,我來了!”
結果這兄弟倆都是一個德行,沒跑幾步就摔在了地上。
不過和洛玦不同的是,他是頭著地。
他摔倒後,哼唧了兩聲便沒了動靜。
洛玦見他如此靠不住,奮力起身朝前跑去。
結果一個剛爬起,就被雲衣抓住了褲腳,摔到了沙發上。
雲衣隨之趴到了他的身上,他緊閉雙眼,心裡感歎:難道我的第一次就這麽沒了嗎?
可過了許久,雲衣遲遲沒動靜,洛玦就悄悄的睜眼偷瞄了一下,結果他發現雲衣已經沉睡了過去。
他不禁自嘲:看是我想多了,真的就只是一起睡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