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又出現了一個手拿折扇的男子,他向洛玦伸了一隻手,溫軟如玉的一笑:
“來,洛小弟,先站起來再說吧。”
洛玦接過他白皙的手掌,借力站起。這時雲纓也拉著洛玦的衣擺起了身。
“喂!老王,你怎麽在這?”
王肆染把酒杯裡的清酒灌進了口裡:
“我還想問你們來蜀郡做什麽呢?”
雲纓清脆的開口:
“我們去稷下學院。”
王肆染聽後有些訝異:
“正巧,我們也剛好去稷下。不如,我們一起如何,正好路上也有個照應。”
洛玦連忙推辭:
“多謝王大哥的好意了,只不過我們現在還需再回益城一趟,那裡有我們一名同伴。”
王肆染哈哈一笑,連連擺手:
“不打緊,不打緊。我們又不急,況且此地於益城也只有一天的路程。”
此時古月清涯正朝客棧老板陪笑,商量著破損屋頂的補償。
而王肆染則是招呼著小二過來多添置了一些酒菜。
洛玦與雲纓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也坐到了長方凳上。
王肆染接著為他們斟上了兩盞清酒:
“話說雲小姐,此處兵荒馬亂的,你們來這恐怕會有危險啊,我與你父親也是有些交情,正好我們同路,護你們一時也是我應該做的。”
雲纓舉起酒杯,模仿著話本裡的豪俠們的語氣向王肆染回敬了一杯酒:
“嗯,那就多謝王兄了。”
王肆染見此打笑到:
“你還別說,真的有那股味了。”
洛玦也舉起酒杯朝王肆染敬了一杯酒:
“那路上就勞煩王兄費心了。”
“好說好說,以後只要誰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話說到一半,王肆染的雙眼突然變的凌厲。他急忙抓起洛玦的衣袖走出了客棧的木門。
旁邊的雲纓想要跟上,結果被王肆染製止:
“雲小姐,你先坐在此地不要動,我們要不了一會就會回來。”
接著他對洛玦使了個眼神,洛玦立馬會意:
“哈哈,雲纓沒錯,我和王兄出去有事!”
雲纓有些狐疑:
“真的?”
見她不信,洛玦又接著補上了一句:
“你要相信我嗎!”
雲纓聽到這話立馬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乖乖的回到了位置上。
雲纓安分了以後,王肆染立馬拉著洛玦跑進了一無人的巷子裡。
他把洛玦護在身後對著空蕩蕩的巷子低沉了一句:
“什麽人,快出來,再不出來,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啪啪啪!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無袖白衣的青年拍著手掌從巷子的盡頭走了出來。
“真不愧是有絕影冰刀之稱的王刀客,沒想到這麽快就發現我了。”
王肆染冷冽的一笑:
“這不是鬼謀軍師司馬懿嗎,怎麽?找我洛小弟又什麽事?”
司馬懿沒有等他說完,直接化作一道鬼影朝洛玦奔襲而去。
洛玦頓時大驚:臥槽!你玩不起,你搞偷襲!
而旁邊的王肆染則是生出一股怒意,腳下旋即升起幾杆冰刀。
“你還真當我是泥捏的不成!”
而司馬懿則是不慌不忙,在鬼影觸刀的前一刻,周圍頓時顯現了一個法陣。
他的身影陡然出現在洛玦的身後,法陣的陰影化作一把鐮刀,
朝洛玦劈砍而去。 “救命啊!”洛玦驚慌的大喊。
而王肆染則是來不及回援,低沉的吼到:
“可惡。”
在鐮刀觸頸的前一刻,巨大的求生欲望使洛玦喚出了兩股巨大的水壁。
這兩面水壁沒有接助水石的魔力,而是憑著洛玦的意念憑空顯現的。
藍色的水壁當住了襲來的黑鐮。司馬懿見此微微一愣:
“這水壁的強度怎如此之高,連我的黑鐮竟都刺不進去。”
沒等司馬懿回神,王肆染就調轉冰刀的方向,朝司馬懿猛攻過去。
司馬懿連連躲閃,但手臂還是被砍中了一刀,他忍痛捂著流血的手臂。
他向後跳了一步,化作一股黑影朝前方極速閃去。
王肆染和洛玦想要追擊,可轉眼之間司馬懿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隻得打消追擊的念頭,反回客棧。
此時樓下吃酒的客人都回房歇息,他們回時已經是黃昏半落時。
雲纓還在雙手撐著腦袋靜坐在桌前等候。看見了洛玦身影,她生氣的質問:
“小洛,你到底去幹什麽了,怎去的如此之久。”
洛玦急忙打岔:
“哈哈,沒幹什麽,而且雲纓你看我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真的餓死我了,我去找些吃的,回見!”
說完洛玦就想要離開,可他沒踏出幾步,背後冷冷的聲音響起:
“你給我站住!”
洛玦緩緩回頭,結結巴巴的回應:
“乾,幹什麽呢?雲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