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之自在極意》第122章 拒絕與應對
“唔……”
面對這個含義豐富到足以讓人浮想聯翩的邀請，塔塔托特沒有急於給出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後才開口。
“為什麽要讓我去瑪麗喬亞?”
“海軍、四皇與七武海……”
細數大海上以三足鼎立的形式維持平衡的勢力，好像真的很想弄明白這一點，塔塔托特誠心誠意的發問。
“這個嶄新的秩序裡難道就沒有我的一席之地嗎?”
“那個框架容納不下你，你自己也應該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嗎……?”
自言自語的塔塔托特抬起頭來，直截了當的說道。
“從【海賊王】羅傑抵達【拉夫德魯】的時候開始，一切就已經截然不同了。”
“時代的浪潮激蕩不休，”他語不停歇的繼續開口。
“五老星，拖延下去會是什麽樣的結果，你們才是最應該心知肚明的那一方。”
“統治世界八百年的存在努力維持著大海上的平衡。”
“這種脆弱的平衡有什麽意義嗎?”
“我還不知道【空白的一百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無論怎麽想你們都不應該【技止於此】才對。”
“即使如此，仍然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塔塔托特壓低了聲音，【悄悄話】在房間中回蕩。
“說實話，我很好奇——”
“究竟是了結這一切的代價大到難以承受。”
“還是說，你們在等待什麽?”
“……”
沉默，難耐的沉默。
會議室中的兩人同樣戴著面具，【不看】正襟危坐，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顫抖，塔塔托特盯著電話蟲，雙目灼灼有神。
“……我們姑且做過調查，塔塔托特。”
片刻的安靜過後，電話蟲對面的人沒有作出回答，另一個同樣蒼老卻更加冷峻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雖身世有些複雜，但是你的名字中並沒有【D】。”
他用更加鄭重的語氣，重新提起了一開始的話題。
“無論如何，針鋒相對的理由都並不存在，為什麽不加入我們呢?”
“所謂的天龍人，應該不只是一個名頭而已吧?”
終於談到了天龍人，塔塔托特也就順勢問了出來。
“作為一個集體，對外可以依靠力量壓製一切，對內就必須遵循一個顯而易見的道理——權利和責任應該是對等的東西。”
“……”
在【五老星】的沉默中，塔塔托特繼續開口。
“海軍對天龍人的態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在我做出決定之前，我有必要問一個問題作為參考。”
“在這種情況下，天龍人所肩負的責任，究竟是什麽?”
“塔塔托特，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壓抑著某種情緒，【五老星】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回答。
“天龍人是八百年前建立世界政府的二十位王的後裔。”
“換言之，即是【造物主】的後裔。”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塔塔托特大笑了起來。
“說出這種回答，看來——”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開誠布公的談話到此為止了嗎?”
“你都知道些什麽。”
電話蟲另一端的聲音冷淡了下來。
“這片大海上，從來都沒有中立者的位置，塔塔托特，做出選擇的時候到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塔塔托特言簡意賅，“我會去瑪麗喬亞的，但不是現在。”
“那麽，談話就到此為止。”
得到了答案的【五老星】乾脆利落的結束了談話。
“預祝你的比賽圓滿結束。”
“喀掐！”
電話蟲被對面掛斷了。
“呼——”
塔塔托特長長呼出一口氣。
“不知不覺就說到這裡了。”
不回答也是一種回答，塔塔托特的試探也算是有了些結果。
“不過想來，我也沒什麽退路可言。”
從羅格鎮最開始站出來那一刻起，只要不倒在途中，今天這一幕的出現就只是時間快慢的問題。
塔塔托特回想起光月禦田的隻言片語。
“雖說只是一艘陳舊的破船，在驚濤駭浪中自顧不暇，不過如果世界政府下定決心，力量還是很可觀的。”
他看向一旁一動不動的【不看】。
“怎麽樣?”
塔塔托特歪了歪頭。
“要不要提前下注?”
……
紅土大陸之上，聖地瑪麗喬亞。
踏、踏、踏、踏……
盤古城空曠的穹頂下，一陣腳步聲清晰的回蕩。
既精致又宏偉，一塵不染的環境中，歷史的滄桑感撲面而來。
五名造型各異的老者在兩側高聳的廊柱下行走。
“那個塔塔托特……”
身穿深綠色西裝，留有兩撇八字形的胡子，額前有一斑胎記的禿頂老者聲音冷峻的突然開口。
“怪物的血脈嗎?”
“自從羅傑處刑之後，動蕩真是從來沒有消停過。”
身穿黑色西裝，一頭白色卷發，蓄著蓬松的白色胡子，頭戴扁帽，左臉有一道疤痕的老者開口說話。
“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多少。”
身穿深紅色西裝，金色的短發和絡腮胡，胸前有一道疤痕的老者接著開口。
“偏偏還是在那個【和之國】。”
身穿白色道袍，戴眼鏡，腰間掛著一把長武士刀的光頭老者走在最後。
“但願事情不要麻煩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事已至此——”
身穿深藍色西裝，一頭白色的長直發，胡子很長，與塔塔托特的通話中最先開口的老者下了結論。
“這已經不是我們能獨自決斷的問題了。”
……
盤古城內最深處的【花之間】。
花草繁茂，蝴蝶翩躚，樹木的枝條攀爬在窗壁上。
一位侍女向最中心籠罩在光芒中的身影俯下身子。
“伊姆大人，人已經到齊了。”
祂指尖的蝴蝶被聲音驚動， 撲扇翅膀飛了起來。
“……”
寬大的下擺拖在地上，完全籠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轉身走向門口。
隻余一把長劍，將一張懸賞令牢牢釘在草地上。
……
【虛空王座】，即空置的王座。
位於盤古城的核心，只有在世界政府加盟國國王繼位時才會開啟，代表了堅持各位國王之間【彼此平等】，並永不萌生獨裁之心的誓言。
如劍般高聳的巨大王座前插滿了刀劍。
守護王座的二十把武器，就是在八百年前創造這個世界的，那【最初的二十人】立下的誓約。
世界的最中心，任何人都不得染指的【和平的象征】，以及，並不存在的【獨一無二的王】。
此時此刻。
高台之下，長長的台階的最底端。
“五老星——”×5
五名老者跪在地上，低下了頭顱。
“前來拜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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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讓我去瑪麗喬亞?”
“海軍、四皇與七武海……”
細數大海上以三足鼎立的形式維持平衡的勢力，好像真的很想弄明白這一點，塔塔托特誠心誠意的發問。
“這個嶄新的秩序裡難道就沒有我的一席之地嗎?”
“那個框架容納不下你，你自己也應該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嗎……?”
自言自語的塔塔托特抬起頭來，直截了當的說道。
“從【海賊王】羅傑抵達【拉夫德魯】的時候開始，一切就已經截然不同了。”
“時代的浪潮激蕩不休，”他語不停歇的繼續開口。
“五老星，拖延下去會是什麽樣的結果，你們才是最應該心知肚明的那一方。”
“統治世界八百年的存在努力維持著大海上的平衡。”
“這種脆弱的平衡有什麽意義嗎?”
“我還不知道【空白的一百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無論怎麽想你們都不應該【技止於此】才對。”
“即使如此，仍然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塔塔托特壓低了聲音，【悄悄話】在房間中回蕩。
“說實話，我很好奇——”
“究竟是了結這一切的代價大到難以承受。”
“還是說，你們在等待什麽?”
“……”
沉默，難耐的沉默。
會議室中的兩人同樣戴著面具，【不看】正襟危坐，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顫抖，塔塔托特盯著電話蟲，雙目灼灼有神。
“……我們姑且做過調查，塔塔托特。”
片刻的安靜過後，電話蟲對面的人沒有作出回答，另一個同樣蒼老卻更加冷峻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雖身世有些複雜，但是你的名字中並沒有【D】。”
他用更加鄭重的語氣，重新提起了一開始的話題。
“無論如何，針鋒相對的理由都並不存在，為什麽不加入我們呢?”
“所謂的天龍人，應該不只是一個名頭而已吧?”
終於談到了天龍人，塔塔托特也就順勢問了出來。
“作為一個集體，對外可以依靠力量壓製一切，對內就必須遵循一個顯而易見的道理——權利和責任應該是對等的東西。”
“……”
在【五老星】的沉默中，塔塔托特繼續開口。
“海軍對天龍人的態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在我做出決定之前，我有必要問一個問題作為參考。”
“在這種情況下，天龍人所肩負的責任，究竟是什麽?”
“塔塔托特，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壓抑著某種情緒，【五老星】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回答。
“天龍人是八百年前建立世界政府的二十位王的後裔。”
“換言之，即是【造物主】的後裔。”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塔塔托特大笑了起來。
“說出這種回答，看來——”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開誠布公的談話到此為止了嗎?”
“你都知道些什麽。”
電話蟲另一端的聲音冷淡了下來。
“這片大海上，從來都沒有中立者的位置，塔塔托特，做出選擇的時候到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塔塔托特言簡意賅，“我會去瑪麗喬亞的，但不是現在。”
“那麽，談話就到此為止。”
得到了答案的【五老星】乾脆利落的結束了談話。
“預祝你的比賽圓滿結束。”
“喀掐！”
電話蟲被對面掛斷了。
“呼——”
塔塔托特長長呼出一口氣。
“不知不覺就說到這裡了。”
不回答也是一種回答，塔塔托特的試探也算是有了些結果。
“不過想來，我也沒什麽退路可言。”
從羅格鎮最開始站出來那一刻起，只要不倒在途中，今天這一幕的出現就只是時間快慢的問題。
塔塔托特回想起光月禦田的隻言片語。
“雖說只是一艘陳舊的破船，在驚濤駭浪中自顧不暇，不過如果世界政府下定決心，力量還是很可觀的。”
他看向一旁一動不動的【不看】。
“怎麽樣?”
塔塔托特歪了歪頭。
“要不要提前下注?”
……
紅土大陸之上，聖地瑪麗喬亞。
踏、踏、踏、踏……
盤古城空曠的穹頂下，一陣腳步聲清晰的回蕩。
既精致又宏偉，一塵不染的環境中，歷史的滄桑感撲面而來。
五名造型各異的老者在兩側高聳的廊柱下行走。
“那個塔塔托特……”
身穿深綠色西裝，留有兩撇八字形的胡子，額前有一斑胎記的禿頂老者聲音冷峻的突然開口。
“怪物的血脈嗎?”
“自從羅傑處刑之後，動蕩真是從來沒有消停過。”
身穿黑色西裝，一頭白色卷發，蓄著蓬松的白色胡子，頭戴扁帽，左臉有一道疤痕的老者開口說話。
“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多少。”
身穿深紅色西裝，金色的短發和絡腮胡，胸前有一道疤痕的老者接著開口。
“偏偏還是在那個【和之國】。”
身穿白色道袍，戴眼鏡，腰間掛著一把長武士刀的光頭老者走在最後。
“但願事情不要麻煩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事已至此——”
身穿深藍色西裝，一頭白色的長直發，胡子很長，與塔塔托特的通話中最先開口的老者下了結論。
“這已經不是我們能獨自決斷的問題了。”
……
盤古城內最深處的【花之間】。
花草繁茂，蝴蝶翩躚，樹木的枝條攀爬在窗壁上。
一位侍女向最中心籠罩在光芒中的身影俯下身子。
“伊姆大人，人已經到齊了。”
祂指尖的蝴蝶被聲音驚動， 撲扇翅膀飛了起來。
“……”
寬大的下擺拖在地上，完全籠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轉身走向門口。
隻余一把長劍，將一張懸賞令牢牢釘在草地上。
……
【虛空王座】，即空置的王座。
位於盤古城的核心，只有在世界政府加盟國國王繼位時才會開啟，代表了堅持各位國王之間【彼此平等】，並永不萌生獨裁之心的誓言。
如劍般高聳的巨大王座前插滿了刀劍。
守護王座的二十把武器，就是在八百年前創造這個世界的，那【最初的二十人】立下的誓約。
世界的最中心，任何人都不得染指的【和平的象征】，以及，並不存在的【獨一無二的王】。
此時此刻。
高台之下，長長的台階的最底端。
“五老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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