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阿裡的話讓眾人如墜冰窟。
“不是我不救,是我沒能力救,你們走吧”,傑阿裡沮喪的揮了揮手,轉身向後堂走去。
對於一個大夫來說,遇到這種情況心情總是不好的,因為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能力的否定,尤其是像傑阿裡年齡這麽大的大夫,他們曾經醫治過無數的病人,也聽到過無數的感謝的話,更是收獲了無數的讚美,他們對於自己的醫術也是十分的自豪。
可是軒轅承的病情讓這個老大夫無從下手,也對於自己的醫術的匱乏感到羞愧。
一眾人的心因為傑阿裡的話再次的沉入了谷底。
這裡是青木城最大的醫館,也是自由聯邦西面最大的醫館,如果這裡都不能醫治軒轅承,那他們就不知道到哪裡去找大夫醫治軒轅承了,關鍵是軒轅承的氣色比起昨天來說已經明顯的變差了很多。
他們可以慢慢的去尋找醫館但是軒轅承呢?軒轅承肯定是等不起的。
眼見傑阿裡走進了醫館的後堂,艾歐也知道傑阿裡是真的無法醫治軒轅承,但是他畢竟是經歷了很多事情,年齡在他們這裡一行人當中也是最年長的,很快他便鎮定下來吩咐眾人將軒轅承重新抬上馬車,並說道:“我們不能放棄,既然這裡醫治不了小袁承,那我們就找其他的地方試試或者我們先在青木城裡打聽一下還有沒有其他好一點的大夫”。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聽到艾歐的話展秋也冷靜了下來,現在著急也沒有什麽用,只能想辦法解決。
展秋駕著馬車載著帝芙和艾歐在城裡尋找著可以住宿的酒樓,另外四名跟隨著的鬥士已經被艾歐派出去打聽消息去了,希望能打聽到城裡還有其他更好的大夫,雖然艾歐心裡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但是總比看著軒轅承就這樣死去的好。
很快展秋駕著馬車隨意在青木城中找到了一家酒樓,交納了一些錢幣之後成功的住進了酒樓,而軒轅承也被幾人合力抬到了酒樓的房間中。
艾歐和帝芙兩人留在房間照顧軒轅承,而展秋也打算出去打聽消息。
展秋下樓之後來到酒樓的大堂正準備往外走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下來,然後折轉到酒樓的櫃台,櫃台後面酒樓的掌櫃正在拿著算盤計算著昨天酒樓的收入情況,看著展秋過來,酒樓的掌櫃抬頭問道:“客官,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掌櫃的,我想向你打聽一下這青木城裡哪裡有好一點的大夫?我們有朋友生了重病,急需找好一點的大夫醫治”。
“青木城最大的醫館就是酒樓兩條街外的阿裡醫館,那裡有青木城最好的大夫傑阿裡老先生,你可以去那裡問一下”
“我們已經去過了,傑阿裡老先生說他無法醫治我的朋友”
“這麽嚴重,連傑阿裡老先生都沒有辦法醫治,那我估計這青木城就再沒有人能夠醫治你的朋友了”
這時,一名在旁邊打掃衛生的酒樓夥計聽到了展秋與掌櫃的對話,他抬起頭來說道:“我知道一個人能夠醫治你的朋友”
“乾你的活,不知道就不要亂說”,掌櫃的開口打斷了那名夥計的話,因為傑阿裡老先生都沒有辦法的病,掌櫃的不認為青木城裡還有誰能夠醫治這位客官的朋友,他怕因為自己夥計的話影響到病人的病情,萬一這位客官找酒樓的麻煩那他可就難辦了,夥計的話無疑是在給他招惹麻煩,所以他連忙打斷了那名夥計的話,並拿眼睛狠狠的瞪著那名夥計。
此時的展秋就像溺水的人一樣,哪怕是一根漂浮著的稻草,他都想抓住。
“夥計,沒事兒,你放心的說,至於消息的真假我們自會判斷,如果消息是真的這些錢就是你的了”,展秋邊說著邊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銀幣,數量有四五十枚之多。
展秋將銀幣放在了酒樓的櫃台上。
酒樓的夥計和掌櫃的看見這些硬幣之後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名夥計看到硬幣之後膽子也明顯的變大了,他無視掌櫃的眼神開口說道:“前幾天樓上有一桌客人在這裡吃飯的時候說到青木城南面出城十多公裡外,有一個名叫梅園的莊園,那裡住著一名很老很老的大夫,他有一個規矩,他給人看病之前先要收一萬的診金,不管看的是什麽病,也不管能不能醫治,診金都是不退還的,因為那兩人說話的時候我正在給他們上菜,所以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看那兩人的穿著明顯是非富即貴,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麽多了”。
說完這名夥計一把將櫃台上的硬幣抓在了手裡,生怕展秋反悔。
聽到酒樓夥計的回答,展秋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不管這名夥計說的是真是假,只是看病之前就先收一萬的診金,那明顯是對自己醫術十分的自信才敢開口要這麽多的診金,他在診斷之前就需要先交納一萬金的診金這個消息之所以會傳出來,那麽肯定是有人在他那裡得到了醫治,所以展秋推斷這個夥計說的話很有可能就是真的,他急不可耐的轉身出了酒樓去召集跟隨而來的四名鬥士。
而酒樓的夥計捧著那幾十枚銀幣口水都流了出來,不過他抬頭髮現掌櫃的眼睛在盯著自己之後,很自覺的將大部分的銀幣放到了掌櫃的手裡,掌櫃才眉開眼笑的誇他懂事兒。
展秋在青木城裡尋找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將四處打聽消息的四人聚集到了一起,四人在青木城裡打聽了這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都顯得十分的沮喪。
展秋對這四人吩咐道:“你們趕快騎上馬從青木城南門出去尋找一個莊園,莊園的位置大概距離青木城十到十五公裡,名字叫梅園,哪裡有個很老的大夫,你們分開尋找,如果三個小時之內還沒有找到,你們就趕回酒樓,明白嗎?”
“好的,我們知道了”,四人回答完之後轉身騎上馬向著青木城南門奔馳而去。
展秋也回到了酒樓的樓上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我告訴了等在酒樓裡面的艾歐和帝芙,艾歐也分析了一下之後認為這個消息是十分可靠的,現在他們能做的就只有靜靜的等待四人去打探消息的結果了。
很快時間就過了中午,慢慢的來到了下午。
展秋三人雖然從昨天早上出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好好的吃過什麽東西,但是三人都沒有吃東西的心情,只是坐在房間裡一會兒看看軒轅承城,一會兒又緊盯著房間的大門。
展秋在酒樓裡面等著不耐煩了,他打算到樓底下去看一看是否有打聽到消息的人已經回來了。
正在他走出大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四人當中一名名叫梅西爾的鬥士正從馬上下來準備上樓,梅西爾也看見了走出酒樓的展秋。
他快步來到展秋面前說道:“我找到了那個莊園,莊園名字叫梅園,裡面的確有一位老大夫,不過他看病之前需要先繳納一萬金的診金才醫治病人”。
“好、好、好”,展秋連著說了三個好字,激動的用拳頭捶打著梅西爾的胸膛來緩解自己激動的心情。
展秋拉著梅西爾快步的跑回了軒轅承所在的房間將梅西爾打聽得到的消息告知了屋裡的帝芙以及艾歐。
帝芙和艾歐也是一臉激動的誇讚著梅西爾,幾人又將軒轅承抬下了酒樓裝在馬車上,駕駛著馬車向著那個名叫梅園的莊園趕了過去。
現在趕過去的話,稍微快一點,天黑之前就能到達。
不管那個梅園的大夫醫術如何,至少眾人又重新看到了希望,那個大夫敢開口要一萬的診金,說明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就在他們出城的時候, 恰巧遇到了另外三名尋找莊園的鬥士回來了。
展丘招呼了他們一聲一行人匆匆的向著梅園趕了過去,終於在天色將黑的時候趕到了梅園的外面。
展秋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莊園上邊的牌匾,確實是梅園。
他快步跑到門前拍了拍門。
不一會兒,莊園的大門從裡面打開了一條縫隙,走出了一個一身道童打扮的童子。
童子開口問他們:“你們是幹什麽的?”
展秋連忙行了一禮之後說道:“我們是來求醫的,煩請通報一聲”
“那你們等一會兒,我進去稟報一聲”,說完童子轉身進入了莊園,並反身將莊園的大門關上了。
過了大約七八分鍾,莊園的大門從裡面打開了。
剛剛進去的那名童子又出來了,對眾人說道:“你們拿兩個人抬著病人進去就可以了,其余人就在外面等候吧”。
展秋也沒空管其他的人了,他招呼梅西爾一起抬著軒轅承跟在童子身後進入了莊園。
莊園裡面已經點起了很多的燈籠,莊園裡面的景色也隱約能夠看清,整個莊園裡面到處都栽種著梅樹,這可能這也是梅園的由來吧。
展秋無暇打量整個莊園的場景,只是和梅西爾抬著軒轅承跟在童子的後面來到了莊園最中間的那棟小樓前,小樓的大廳是打開著的。
展秋兩人抬著軒轅承進入了大廳,在童子的指揮下將軒轅承放在了一張長條桌上,童子轉身向小樓的樓上走了上去,顯然是去請那名大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