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武士推門進來,有心急的直接站了起來並開口問道:“捉到了多少個?”
聽到這個問話,武士一臉羞愧的躬身行了一禮後道:“大人,他們跑了,是通過院子裡面一條暗道跑的,暗道直接通往袁承租住的院子後面的一個院子,那個院子裡面沒有住人,應該是早有預謀,可以肯定的是天黑了之後才跑的,所以他們還在城裡”。
聽到武士的回答,屋子裡的人愣了一下之後便開始議論起來,顯然結果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那你趕緊帶人去找啊”,問話的貴族大聲對著武士呵斥到。
還不等武士答話,克洛裡斯直接站起來說到:“不可,今晚的行動迪偉亞已經是往開一面了,如果在晚上大張旗鼓的進行搜查,迪偉亞肯定不會答應的,反正他們也還沒有出城,明天你們安排人守著城門口,再派人慢慢的搜查就是了,早晚能找到”。
克洛裡斯還真的怕這些人大晚上的開始搜查,這無疑是直接與迪偉亞對立起來了,事後這些人拍拍屁股走了,自己還要生活在羽翼城,所以趕緊出生打斷了。
對於軒轅承的人能夠逃走他很意外,尤其是暗道,要挖這樣一條聯通兩個院子的暗道並不被人所察覺,肯定不是短時間能夠做到的,所以可以肯定軒轅承早就有準備了。
至於軒轅承逃走還是不逃走,克洛裡斯並不在意,因為軒轅承讓他大賺了一筆,所以對於軒轅承的態度就沒有其他人那麽記恨,加之軒轅承已經不可能再在他的鬥獸場搏鬥了,所以克洛裡斯更多的考慮是上哪兒找到強力的鬥士來繼續為他賺錢。
此時的城主府也是燈火通明。
城主迪偉亞坐在書房的位置上悠閑的品著茶、看著書。
城主府的管家推門走了進去,“大人,剛才城衛軍來報,那些貴族果然不甘心,派了自己的護衛前去袁承的小院捉人,只是小院裡面的人全部消失了,那些護衛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貴族們還在鬥獸場,城衛軍進小院查看才發現院子裡有條暗道,連通著背後的院子,目前袁承一夥人具體去了哪裡城衛軍也沒有發現,城衛軍請示是否需要清查”,管家躬身向迪偉亞匯報了今晚的動靜。
“呵、這幫人果然是不甘心啊,不過還知道收斂,沒有在白天的就捉人,只是宵禁了還大張旗鼓的捉人,看來是沒把我這個城主放在眼裡啊,吩咐下去,如果他們膽敢再次連夜找人就給我抓起來關進地牢,如果敢反抗,就地格殺”,迪偉亞平靜的吩咐著,並沒有因為那些貴族宵禁後還帶人去捉人而生氣。
他明白,那些人合起來的勢力不是他能夠壓製的住的,但是他有他的底線,如果那些人膽敢觸碰他的底線,那就是開戰的信號了,只是那些貴族都不是本城的,他們只是帶了護衛,所以迪偉亞篤定他們不敢。
“是,大人,那對於袁承那幫人是否需要連夜清查?”管家繼續問道。
迪偉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盯著管家,眼裡冒著冷光,“袁承和他的人的去留,城主府不得插手,城衛軍也不得插手,他是我親口赦免的,也是我親口承認的百人斬勇士,更是羽翼城的市民,無故不得打壓”,說完迪偉亞揮手讓管家下去了,對於管家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迪偉亞十分的惱火,城衛軍如果公開捉拿軒轅承不等於他自己打自己臉麽。
“是,大人”,管家聽到迪偉亞的回答身上不由冒出了冷汗,也明白過來自己的問題有多蠢了。
黑夜逐漸淡去,晨光開始鋪滿羽翼城上的天空,新的一天來臨了。
因為羽翼城很早就開始宣傳羽翼城鬥獸場的這場百人斬挑戰,加之又是浴神節,所以很多行商、商行、貿易團在這一天來到了羽翼城,給羽翼城帶來了大量的貨物,也讓節日更加的盛大。
現在浴神節過去了,這些外來的商戶開始逐漸的撤離羽翼城,輾轉去往其他的城市銷售貨物。
羽翼城的四個出城口排著長隊,大量出城人員等待查驗,主要是查驗有沒有偷運違禁品和逃犯之類的。
人的討論聲、牲畜的叫聲、馬的嘶鳴聲,組成了一副喧鬧的圖畫,雖然嘈雜,卻也生動。
人們討論最多的就是昨天發生在鬥獸場的挑戰,雖然大部分人沒有閑錢前去鬥獸場觀看,但是不妨礙他們向身邊的人打聽和討論,對於這個奇跡的誕生,眾人都是覺得不可思議。
很顯然,昨天羽翼城的挑戰會隨著這些人擴散去處,袁承的大名也必將響徹赤風大陸,這對於一個奴隸來說是莫大的殊榮,因為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很少有人去關心除了生計意外的事物,但是這場挑戰不包括在內,連年的戰亂催生出的是對武力的極端崇拜,因為強大的武力能夠給人帶來安全。可以更好的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未來。
可以預見,隨著袁承名聲的傳開,肯定有很多人前來投奔,至於軒轅承能否養活他們,在他們看來這都不是事。
在戰爭頻發的當下,只要有武力、有名聲,還怕吃不飽麽,組成護衛隊護衛商隊和大人物、接受戰爭雇傭,都可以賺取大量金幣,實在不行佔山為王也是可以的,所以他們前來投奔就是衝著軒轅承的武力和名聲。
只是他們太想當然了,軒轅承並沒有組建自己勢力的想法,所以不會接納他們的,更何況現在他自己能不能帶著第一批的追隨者逃離羽翼城都是問題。
早在羽翼城城門剛打開放行的時候,昨晚鬥獸場的那群人就商量好了派遣自己的武士和護衛嚴守四個出人口,剩余的人開始沿著軒轅承租住的小院搜索。
主要范圍就是南城區的商賈居住地和北城區的貧民居住地,至於東城區的貴族居住地他們就自動忽略了,因為軒轅承不可能躲在哪裡,也不可能在宵禁的時候穿過整個羽翼城的中央不被人發現,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躲在南、北兩個城區。
奴隸主和貴族的護衛、武士開始一間間的排查商鋪和住戶,一時間一片沸騰,這些商鋪老板和住戶不理解為什麽是私人衛隊來搜查而不是城衛軍,對於羽翼城的治安狀況瞬間充滿了失望,各種吵鬧聲響徹起來。
城主府本來迫於壓力本來是不好約束這些人的行為的,現在見民意沸騰,城主迪偉亞招來管家吩咐道:“去給鬥獸場的那些人說,我隻給他們半天時間,如果今天中午之後他們還要搜查的話,就不要怪我了”。
迪偉亞對於這些人的行為也是十分反感,這讓他感覺自己這個城主很失敗,也讓他的威信掃地。
得到迪偉亞的通告後,那些奴隸主和貴族的武士、護衛加快了搜查的速度,也稍微收斂了一點自己的行為。
很快,半天過去了,他們什麽也沒有搜到,城門口的檢查也沒有什麽收獲。
鬥獸場的這群奴隸主和貴族商量了一下之後便決定離開了,因為他們能感覺到迪偉亞的怒火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他們可不想在一個城市裡挑戰這個城市的主人,但是他們並沒有完全的撤離,而是派遣了一部分人繼續盯著城門口,一旦發現了目標就通知他們並跟蹤,他們將會派人攔截。
視線回到羽翼城的南城。
在軒轅承租住的小院兩條街道外有一家酒樓,因為處於西城區和南城區的交接點,離鬥獸場和南城門都有一段距離,所以生意不是很好,勉強能夠維持日常的開銷,只有特定的節日或者其他重大日子酒店才會住滿客人,從而賺到一些錢。
因為鬥獸場的挑戰和浴神節,這家酒樓也是早早的住滿了客人,生意一時間好得很,但是節日過後客人開始大量的離開了,生意又會回到半死不活的狀態。
在清晨的時候,酒店的大門便被叫開了,進來了幾個武士打扮的人將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還與幾間客房的客人發生了爭吵,打翻了很多東西,老板也是敢怒不敢言,對被打擾的客人陪著小心,也答應少收一點住宿費才平息了爭吵。
在酒店的廚房裡面設有兩間儲藏室,都是存放著糧食和蔬菜瓜果以及酒水之內的,那幫武士進來檢查了一下,順便抱走了兩壇酒之後便離開了。
誰都不知道放糧食的那間儲藏室就在糧食包的下面有著一個很小的暗門,暗門的下面是一個地下室,雖然面積都不大,但是勝在隱蔽。
誰能想到攪動得滿城風雨的軒轅承一行人就躲在這下面,因為逃了一晚上,眾人都累了,都是坐在地上然後靠牆睡著了,地下室的面積本來就不大,一下湧進來20幾個人,地下室就顯得擁擠不堪了,只能硬擠著才坐得下,一盞掛在牆上的油燈是地下室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