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了太宗的支持就是不一樣。
不出十日,即便是遠至邊關,都已經收到了要收集製玻璃所需材料的詔令。
而蘇紈這邊,自然也是做好準備。
首先,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製瓷大師。
然後,還要征辟一位會磨製玉石的。
磨製玉石的倒是好找,因為宮中就有。
至於經驗豐富的製瓷大師,那就唯有去民間找尋了。
當然,其實要求也不是很高。
畢竟,這是大家都沒有做過的事。
蘇紈也只能說是找一位腦子還行的。
……
這天東宮。
李承乾也是遇到了一件說出來說不定會讓蘇紈生氣的事。
自從那天知道蘇紈有點像文獻皇后後。
她現在就不敢違蘇紈的意。
做出會讓蘇紈生氣的事。
但是說實話,她又實在是太想去了。
這不!
這兩天就有些坐立不安,時不時偷偷瞄上愛妃兩眼。
想著,要不要挑個她開心的時候再說。說不定愛妃一個高興,也就同意了。
而此時妝台前。
蘇紈也在研究著發式。
……
這個世界啥都好。
女人都是十分主動的,根本不需要男的主動去做點什麽,
她們就會直接把男的抱在懷裡大膽地玩弄。
就是這發式,髮型吧,讓蘇紈看了覺得很不是得勁。
“小可!你覺得這怎麽樣?”
小可已經看了他換了很久的髮型了。
她總結出太子妃最喜歡的髮型的特點。
那就是——怎麽看著像男的,太子妃就喜歡怎麽打扮。
唔……
而且,在風格上面,還喜歡可愛俊逸一點的。
“小可覺得這個就不錯。”
“你也這麽認為啊。”
其實,蘇紈不太想跟這些變態的哥們說話。
但奴婢也是人!
而且宮中,也只有這些奴婢了。
一是出於尊重,雖說他們都被割了,可咱們也不能歧視他們。
二是自己也無聊,那就隻好入鄉隨俗。
“我也覺得這個還行,那以後,就梳這個吧。”
……
不遠處。
李承乾拿著一個奏折,擋著自己的臉。
看著像是在看奏折,然而,通過銅鏡,蘇紈早就知道,李承乾她肯定有什麽心事。
而且……
這似乎還是衝著自己來的?
一開始。
蘇紈還以為是太宗出馬,都辦不好玻璃材料的事,可後面一想,若果真只是這樣,李承乾她大可直說,卻是沒理由如此鬼鬼祟祟。
這不!
研究完了發式後,蘇紈便起身過來了。
隨後坐在她的對面。
隔案相對。
然後又奪過她拿反了的奏折。
隨後問道:“太子是不是有什麽想跟我說?本宮又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太子若真有什麽事,直說不就好了。這都好像有三四天了吧?”
第一天蘇紈還沒發現過來,一如往常地窩在李承乾的懷裡。
可她卻是有點悶悶不樂。
第二天,蘇紈撲倒在對方的懷裡,而對方卻是有點心不在焉。
他就知道,李承乾肯定是有事了!
但他想讓李承乾自己親自說,結果這都第四天了,也沒見她說。
倒是今天,
這把奏折都拿反了。 破綻也太明顯了。
“說吧!什麽事。”
“再不說,以後就不理你了。”
然後這才聽到李承乾說道:“別啊愛妃,我說。就是過兩天,我想跟人一起出去騎馬。”
完了完了!
蘇紈一聽,這事兒還是來了。
騎馬=腿瘸,腿瘸=心性大變。
其實不是蘇紈不想讓她去騎馬,而是,按照史書記載,你一出去騎馬,就有可能會摔斷腿。
但話又說回來。
蘇紈也同樣知道。
這騎馬打獵,應該可以說是李承乾唯一的愛好。
你看看越王泰,才華橫溢,聰敏絕倫,好士愛文學,工草隸,而且喜歡書畫,對書畫鑒賞也相當在行。
再看看李承乾,性聰敏,特敏惠,豐姿峻嶷、仁孝純深,說白了,就是這個人沒有愛好。
當然,你說她真的是完全沒有愛好麽?
估計也不是的。
作為人,誰還沒有點愛好。
只是由於太子必須監國,所以沒時間,而且又有那麽多人,那麽多雙眼睛看著她。
因此她難以發展出自己的興趣愛好。
不對,是難以有時間,去表達自己的興趣愛好。
即便有,也只能是藏於心底。
這其中,騎馬打獵,估計就是她的愛好。
她不是一個能坐得住的人。
蘇紈其實早就看出來了。
嗯!
從她喜歡在床榻之上玩弄自己的時候。
……
讓李承乾意外的是,當自己說完了想出去騎馬後。
愛妃卻並沒有生她的氣。
反而是相當地平靜,只見蘇紈道:“既然想出去騎馬,那就去騎。”
“愛妃答應?”
高大少女,面對他,卻如同老鼠見了貓。
蘇紈隻好說道:“你是太子,你想做什麽,那就去做。身為男人,就該有自己的主見。”
“那愛妃你不生氣?”
蘇紈便很認真地對她道:“我生氣那是我生氣。你可以完全不用管我。”
“……”
李承乾一聽,那不還是生氣!
“算了,那本太子不去了,就在東宮下下棋吧。”
然後蘇紈便看了她一眼。
唉~只能說對方也怪可憐的,好像也就騎馬打獵這一點愛好了,要是連這都扼殺了,那這太子當得還有什麽意思。
思索了一會,蘇紈便道:“你明日去把一個有豐富的行軍作戰經驗的老將帶來吧。”
蘇紈如此說道。
李承乾也是一臉不解,“愛妃什麽意思?”
“你這人,怎麽說呢,志大才疏,你單獨去騎馬,我不放心。”
她懂了!
愛妃這是怕她出意外,所以才叫人在旁邊看著。
蘇紈接著又道:“注意,一定是老將,最好是在馬背上,戎馬了半輩子的那種。”
“那我明日就去找。愛妃,你實在是太好了!來,讓本太子親一口。”
說著,李承乾便要撲上來。
說吧!
他就說李承乾不是個能坐得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