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雖說愛妃說得很有道理。
可她畢竟是個男的,哪有像愛妃她那麽多的時間,浪費在這化妝上。
其實……
本來她的底子也不差,甚至可以說是萬裡挑一,鳳毛麟角。
所以,一般來說,只是拿一捧清水給洗洗,也足夠動人。
而且……
愛妃這是什麽話。
一個男人,怎麽能用‘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放到愛妃你的面前。
正所謂‘男為乾,女為坤,一陰一陽謂之道。’
這才是男女之道、夫妻之道。
所以……
接下來李承乾在心裡很直男地表示不聽。
應該是愛妃你把自己給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放到本太子面前,讓本太子好好寵幸才是。
愛妃顯然被她的美貌給迷惑住了,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
還好,李承乾當即心裡表示,自己僥幸躲過了一劫。
然後,就在愛妃的注視下,她也注視著、欣賞著愛妃。
……
晚些時候。
李治也來了。
來的時候還不忘帶上自己的畫筆,顏料什麽的。
因為她想跟太子妃嫂嫂一起畫畫。
然後蘇紈這才不跟李承乾膩歪。
接下來,還是比比畫畫吧。
順便,再把越王也給叫來。
然後……
四人便以驪山為背景,各自畫一幅驪山秋景圖。
你可以從一個大的環境去畫,也可以隻選取一小處景,反正,只要能看到的就行。
說實話,這對李泰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因為本身,李泰自己就很喜歡收藏以及賞畫、鑒畫,而要是你連一點畫畫的知識都不知道,如何跟別人一起賞畫、鑒畫。
所以李泰直接就選取了一個最大的環境,在一張長不超過六尺,寬不超過三尺半的白紙上,很是氣象萬千地,就把幾乎整個驪山的秋景都描了下來。
她隻用了似乎寥寥數筆,然而,那驪山的輪廓就已經是在白紙當中生動地浮現。
這一看就是有著極高的藝術造詣,非其他人所能比。
再看李承乾這邊,明顯李承乾也知道自己駕馭不了那麽大的環境,所以,她乾脆直接畫了一個蘇紈,然後,再把早上遊芙蓉園的環境給畫上去。
這‘愛妃’畫得,只能說,不可以說有多強,但至少也是生動傳神,感覺那種愛妃身上的神韻,都畫出來了。
李治看了看兩人,也是咬著毛筆的頭頭,直接就脫口而出,“你們怎麽都不給我放放水,故意讓我一下,你們這讓我這個初學者,怎麽跟你們比啊?”
李泰便道:“這畫畫,當然是要拿出自己的全部水平,怎麽能輕易給別人通融,讓一下呢。你還是快點畫吧!”
李治:“可我不知道畫什麽。”
蘇紈也在絞盡腦汁著,聽到李治這麽說,便道:“給,你拿這個吧。”
李承乾一看,不是蘇紈一大早從芙蓉園那裡摘回來的芙蓉花還有什麽。
李承乾看到這場景,也是忍不住對李治笑道:“雖說這驪山秋景小是小了點,但至少,它始終是出自驪山,而且也是可以看得到的。那就不算是離題。”
李泰聽到李承乾這麽一調侃,再看到那一支孤零零的芙蓉花,也當場有點忍俊不禁。
李治是聽出來、看出來了,這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
居然在調侃她。
然後她又看向也什麽都還沒畫的蘇紈。
便好奇地問道:“太子妃嫂嫂你也沒畫。你把這個給我了,那你畫什麽?”
蘇紈便道:“我當然是要畫一幅能震驚世人的畫。你嫂嫂我畫畫的規矩就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是一鳴驚人!別管我,你們先畫。我再醞釀醞釀。”
然後……
蘇紈剛剛說完,李承乾便讓小可過去,小可聽完了她說話,再傳回蘇紈這裡。
小可說的是:“太子殿下說,如果太子妃您實在不行,太子殿下可以替太子妃畫。”
蘇紈便望了過去,跟李承乾對視,然後白了李承乾一眼。
瞧不起誰呢!
我幼兒園的老師都說我畫畫畫得特別好。
……
然後不管是李治,還是李泰,也都發現了兩人的小動作。
心中似乎也有了計較。
如果太子要給太子妃嫂嫂作弊,那她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前提是……
只要不太過分。
比如說,當著她們的面作弊。
……
所有人都在認真地畫著。
一點點細心地雕琢。
李治這邊……
像是只是畫一朵花這種事,李治還是能畫的。
雖說,以前其實也沒有畫過芙蓉花,但是老師曾經教過她畫別的。
只要這道理掌握了,即便手再生,而且是第一次畫,但應該也不至於畫得太難看。
而隨著所有人都慢慢地,差不多快畫完。
小可這邊自然也都不禁要替蘇紈這個太子妃著急。
“太子妃,墨快幹了。”
聽到了小可的話,蘇紈這才嗯了一聲,然後動起手來。
且為了保密,她還讓所有人都不準靠近偷看。
包括小可!
然後原本根本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能畫出來的畫,蘇紈這邊也是愣了又拖了差不多一炷香。
當其他人都揮著手,準備等畫的筆墨晾乾之時。
蘇紈的聲音這才傳來:
“我畫好了!”
“讓我看看?”李承乾便立刻道。
“我也要看!”李治小臉滿滿的期待。
李泰雖然沒說話,但是目光卻是早已看了過來。
而這目光表情,不言而喻。
沒想到她們都對自己的畫如此期待。
蘇紈便道:“不行,還是先看你們的吧。”
自己的畫當然是要作為主角登場的,怎麽能讓這些人先看。
然後,接下來三人再加上蘇紈,便一幅幅地對其他人的作品欣賞了起來。
不得不說,李泰的水平的確是要高出其他人一大截。
這驪山畫得,好像真的把整座山,以及山腳的朱樓紫殿,山腰的亭台樓閣都一點不差地畫下來了。
可見這作畫水平之高。
然後李承乾這邊,雖不如李泰的那麽地厲害,可也把蘇紈畫得蠻像。
這腰,這肩,以及這面容,不說十成,可也畫出了差不多八九成的相似了。
再看李治,花倒是畫得不錯,就是似乎也廢了不少的紙。
看完了這哥三的畫,蘇紈隻想說——你們李家可真是個個都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