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首領說七公子也是武者,自己可以解決。”另一黑衣人道。三個黑衣人就在暗處這麽看著,想看看嬴子青到底會怎麽做。如果嬴子青真的遇到了什麽危險的話,他們再出手也不遲。知道那些黑衣人並沒出手的打算,所以嬴子青就一人自顧自的,將那些人全部引入了一條小道之中。一分鍾之後,嬴子青笑著從小道中走了出來,哼著歌謠回到了自己公子府。“今天的天氣真呀真好啊,我和奶奶去呀去買菜!”那幾個黑衣人見狀,連忙鑽入了剛剛嬴子青走出的小道。直到見到了眼前一堆寒氣入骨的冰雕後,三個黑衣人才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好恐怖的寒氣,想不到一向低調內斂的七公子竟然如此之強!”“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就乾掉了八個三流武者,看來七公子並不弱啊。”“天佑大秦,陛下的龍子,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三人黑衣人齊聲議論,最後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出:“此時必須盡快稟告陛下還有大首領!”說完,這三個黑衣人還想看看這幾個跟蹤嬴子青的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上前要去敲開冰雕,尋找線索。可是這幾個黑衣人,才剛上手剛觸碰上冰雕。哢嚓!!!這些冰雕就頓時化成了粉碎,變成一地冰渣鋪在地上。見此,三個黑衣人紛紛感到膽寒無比。心中大為驚歎。“七公子,果真恐怖如斯!!!”用木盒裝好這些冰渣。這三個黑衣人中的其中兩人。就急忙帶著木盒,往密影衛大統領章邯所在的地方趕了過去。“什麽,你們說恐怖的寒冰之氣,是七公子的手筆?”接過木盒後,章邯拿出一顆冰渣仔細凝視。強如宗師的他,竟還因為這冰渣所散發的寒氣而感到凍手。“大首領,千真萬確,這確實是七公子所為!”“報告大首領,那些人確實是七公子所殺,屬下親眼所見!”“玄冥之氣,極寒之力!”章邯呢喃一聲,心裡感到大為震驚。隨後看向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幾個黑衣人,“你們繼續去盯著七公子!”“遵命大首領!”兩個黑衣人離開,章邯將冰渣放下,看著木盒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嘛?”“一息之間讓人突破到超一流高手之境,而且還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寒力。”“這七公子,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如果七公子所言屬實,我大秦又該何去何從啊。”感歎完,章邯就帶著木盒,朝著秦始皇禦書房走去。將木盒置於始皇面前,並且將之前黑衣人帶給他的消息複述了一遍。看著自己面前的木盒,秦始皇陷入了沉思。“章邯,你覺得青兒之前的話,到底是真是假?”“陛下,這個微臣不知。”章邯回應道,額頭上冒出了一絲冷汗。之前七公子說的話到底有多大逆不道,他多少還是心裡清楚。所以就算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妄議此事。生怕自己一個弄不好,就惹得始皇大怒。好像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一般,秦始皇歎了口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算青兒所言屬實,朕也依然還有三年時間。”“過去無法挽回,未來仍可改變。”“預言也僅僅只是預言,我大秦的命運,永遠掌握在朕的手裡。”說到最後,秦始皇冷哼了一聲。帝皇威嚴四散,章邯感覺就仿佛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了一般,連氣都喘不上來。“陛下所言極是!”過了好一會兒後,章邯才吐出這句話。......“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仙,或許朕真的長生有望吧。”章邯離開後,秦始皇嘴裡悠悠開口。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只有始皇自己一人能聽道。說話間,始皇眸子中宛若有光。
那是希望的光,同時也是野心的光。......由於胡亥是秦始皇最寵愛的皇子,他的一舉一動時時刻刻都被無數人關注著。所以他被嬴子青暴打,又被始皇杖則的消息才過去了一天,就差不多已經傳遍了這個鹹陽城。鹹陽城大街小巷,各大酒樓飯莊,就幾乎全在議論此事。“你們聽說了沒有,聽說胡亥公子被人打了,打人者還是陛下的七公子,嬴子青!”“我也看見了,胡亥公子的臉那叫一個慘啊,都快腫成豬頭了。”“老天開眼,胡亥這個紈絝皇子終於有人收了!”“不過話雖如此, 七公子就慘了啊,本來就不受寵,現在又出了這麽一件事,聽說他已經被陛下責令搬出皇宮了。”“你別瞎說,七公子什麽事都沒有好不好,胡亥公子去陛下那去告狀,陛下沒有罰七公子反而還仗則了胡亥公子,我叔叔的皇宮裡的侍衛,他親眼所見!”“難道胡亥公子失寵了?”“這怎麽可能,趙高那個宦臣還在一天,胡亥就擁有都不會失寵,陛下之所以罰胡亥公子,不過上以為確實是他罪錯事了。”“做錯什麽事了,竟然使得陛下如此罰他最寵愛的胡亥公子?”“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皇家的事情我可不敢貿然大聽。”“管他什麽事,反正只要胡亥受罰我就開心,其他公子哪裡不比胡亥好,真不知道陛下為什麽這麽疼胡亥。”“我也這麽覺得,公子將閭,公子高等這幾位公子,要才華有才華,要容貌有容貌,真不知道陛下為什麽那麽偏心。”“是啊,就連扶蘇公子都被貶到雲中去了,聽說雲中環境惡劣,為抵抗匈奴的第一防線,真希望扶蘇公子能夠平安歸來。”“七公子乾得漂亮,胡亥就是該打!”“你小聲點,要是被巡衛聽到了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真替七公子感到擔心,聽說胡亥公子睚眥必報,只怕七公子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是啊,真替七公子擔心,胡亥還真不是個好東西!”“哈哈哈哈,老天開眼啊,我弟妹被胡亥侮辱之仇,終於得報了!”......這些議論聲很快就傳到了胡亥的耳中。胡亥聽了後頓時勃然大怒,原本才剛剛恢復的臉又開始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