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就算他真的想要起事,也要等父皇駕崩再說,不然他沒有借口,哪怕這個借口十個人都知道是假的,大義是很重要的,更何況,我這外公真的想要造反嗎?”林道遠玩味道
“他若真的想要造反,為什麽提前暴露自己的力量,留到起兵前期再暴露,最起碼能多兩成勝算,這一點我不信你和你父親看不出來,若真是如此,自怕你兄長他們早就離開了吧?”
張如玉一臉尷尬,林道遠繼續說道
“在我看來,外公不可能造反有幾個原因,首先若外公真有造反的能力,且能瞞得住父皇和滿朝大臣,世家將門,又怎麽會接連想要入京,萬一,父皇強勢一點,萬一世家將門軟弱一點,他一旦進京,一生努力化為泡影。”
“除非他能掌控這天下九成權貴心中所想,所做的事情,若真是如此根本不需要我的存在,他就已經是天下之主了,所以根本不可能。”
“第二,若外公真的想要造反,就必然不可能傾盡全力要進京,但凡如此,父皇怎麽可能封我為離王,而且封地就在離州上平郡。這完全就是資敵,我不認為我父皇有這麽差勁,若真是如此,他也不可能從一個令不出紫禁城的世家傀儡,到如今能與世家,將門三足鼎立。”
“所以我認為,只有最後一個情況了,那就是父皇和外公現在與世家,將門的對抗中處於下風,外公是真的想要扶持我登基,但是事不可為,只能退而求其次,封我我離王,外公如此高調只怕是為了示敵以強。為了告訴那些人離州有自保的力量。”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父皇給我的人為什麽都是家中次子,且沒有結婚,而且大多是皇莊務農的家生子,每一個人都是年輕人。”
“只怕外公那甚至還真有父皇的聖旨,若是父皇出事了,就真的會立我為帝。他們是在示威。”林道遠歎道。
“只是我不理解的是,憑什麽讓那些人覺得離州有自保之力,父皇就會安全,為什麽之前父皇已經掌控天州,卻又有自己會出事的擔心。為什麽自己會是父皇的最後的選擇,為什麽既然自己是最後的選擇,卻會放自己離開天州,為什麽自己是父皇的選擇,但是這一路上又沒有任何人截殺,太多的為什麽了。”
“所以我們現在能做得就是發展自己的力量,我既然已經在這個漩渦裡出不來,就只能讓自己更加強大一點,就算是將來外公真的要造反,自己也能有點自保之力,萬一是最後一種可能,那麽我讓你做得事情就有意義了”
“只是你們算是進火坑了,想要離開那個漩渦,卻進了更大的漩渦。”林道遠哈哈笑道
“沒辦法,逃脫不開,無可奈何,”張如玉無奈道
“這一年的時間我對你觀察甚多,你不是一個單純的弱女子,你有能耐,有手腕,如果再給你資源,給你舞台,你一定會有所做為的。”林道遠認真道
“妾身謝過殿下誇獎”張如玉嫵媚笑道。
“無論如何,明日本王都要去見一見外公,看看具體如何,既然讓我來到離州,封我為離王,我就要做真正的離州之王,把我拉進這漩渦,我就不能做傀儡。”
“我本想做個紈絝皇子,但是既然不讓我做個逍遙王爺,我就不能忍受做個傀儡了,不然那天要死了,都不知道。那也太憋屈了。”林道遠肅然道。
“殿下還真是有趣呢,”
“接下來還有更有趣的呢”說完就翻身壓下,
開始了新一輪大戰。 “唔..........殿下你真壞”張如玉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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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林道遠穿戴整齊,準備前往刺史府。
“殿下,馬車備好了,可以啟程了”芸兒說到,
“出發吧,”林道遠說到。
今天說什麽也要搞清楚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情況,也能確定接下來要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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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行動,長街上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看來這上平郡發展的不錯,沒有因窮兵黷武造成民不聊生,看起來不像要起兵的樣子。”林道遠喃喃道。別看他昨天晚上對張如玉吹得厲害,其實他心裡虛的很,但是他自己都不自信的話,他身邊的人又怎麽能安心呢?
數盞茶後,刺史府出現在眼前, 門前有數人在恭候,其中就有榮元愷,江其仁等人,看著這幾人後,林道遠就急急忙忙下了馬車,向前走去。
“屬下等人見過離王殿下”榮元愷等人拱手行禮。
“外公不必多禮,我們進去說吧。”林道遠微笑道
“離王殿下請。”榮元愷說到。
林道遠率先走了進去,榮元愷眾人跟隨而去。
隨著眾人落座,榮元愷率先開口:“殿下,今日來此有所謂何事啊。”
“外公,叫我遠兒就行,不要整日殿下殿下的叫了。”林道遠無奈的說到。
“還是說外公把遠兒當外人。”林道遠試探道。
“殿下說笑了,既然殿下有言,那本官就僭越了,稱大叫殿下為遠兒。”榮元愷說到。
“殿下真的是一表人才啊,對於王府,殿下可還滿意。”一旁面白無須的微胖中年人笑著問道。此人正是榮府師爺江其仁。
“這王府真的很氣派,就是有點太大了,就怕將來有人說我禦製。”林道遠笑嘻嘻的說到,“莫非這王府是江大人督建的?”
“是啊,這正是下官督建的,不怕大,就怕將來殿下覺得太小。”江其仁滿含深意的說到。
“江大人這是何意?”林道遠肅然道“本殿下只是個王爺,如何能覺得小,江大人說笑了。”
場間瞬間寂靜。
“呵呵,不要把氣氛搞得這麽緊張,江大人,你們先退下吧,我有些事要與遠兒說。”榮元愷說到。
“是,大人,屬下告退。”
眾人行禮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