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狼,性別女,年齡保密。
現在,迅狼被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這裡很黑,在迅狼看來應該是一個審訊室。
迅狼似乎被綁在了椅子上,通常情況下迅狼是能輕易的扯開這些麻繩的,但是···她的四肢無法使上力氣···看來她應該是被什麽東西暗算了。
就在她的眼睛正在適應這個黑暗的環境的時候,一道白色的強光打在了她的臉上,她的眼睛瞬間被這道白光刺痛,迅狼的眼睛立即閉上,頭直接扭向另一邊來回避白光。
“喲,沒想到你們這種生物也會怕強光啊。”
一個戴著黑面罩的男子站在迅狼的正前方。
他手裡拿著強光手電筒,那手電筒的光線一直射在迅狼的臉上,看來這名男子沒有想要把手電筒移開的意思。
迅狼感到光線一直在照射著她的眼睛,再加上對方用“這種生物”來稱呼迅狼,迅狼的內心充滿怒火,但是迅狼面對這種情景下只能把怒火暫且放入肚中友好地說道:
“不好意啊,是個人都會對這光線產生這種反應的吧,我建議你還是把燈拿開吧,要不然我們這麽好好的談判呢?”
“談判?你搞清楚沒哦?你有什麽值得我們談談的呢?”
“你綁架我難道不想從我的身上獲得一點情報嗎?”
“接著呢?”男子接著問道。
“我身上還有一些你們想要的技術吧?”
“接著說。”
“或許,你想要我給你們乾一點活?”
“再說。”
“我覺得自己長的還算不錯了,你們不心動嗎?”
“接著。”
“我的身材也是不錯的,或許···你們有興趣?”
“還有?”
“我還可以給你你們維修武器啥的,有興趣嗎?”
“還有嗎?”
“沒了。”迅狼無法看出對方到底想要對自己幹什麽也就不想廢話下去了。
“N對六,優勢在我,你沒有什麽談判的資本。”
“啥?”
“在你上立騰的車的時候,你就被立騰下藥了,而那藥就是專門針對你們設計的。”
迅狼頓時感到十分吃驚。她知道能研製出這種藥物的就只有蝸殼利德了,迅狼在吃驚了一下後問道:
“你是怎麽搞到這種藥的!”
“你的好朋友竹音給我的。當然,這藥是為了幫助你,而不是害你,看來你連這點情報都不知道啊。”
“啥?”
“你沒有什麽意見的話我就繼續說了……(此處省略N字)。”
迅狼聽完對方的話後立即做出了一些總結,接著繼續說道:
“你到底想要我幹什麽?我聽了你說了半天,硬是沒有聽懂你想要幹什麽?”
男子在聽到迅狼的話後沒有立即生氣而是十分平和地說道:“沒什麽了,只是想要讓你睜開雙眼去看看這個真實的世界,以及三戰的一些被隱藏起來真相。”
在男子說完話後,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不過迅狼很快就率先打破了這場沉默。
“那你把繩子給我解開啊!你這樣綁著我有什麽意義?”
“啥,你這麽快就打算好去見識這個世界了,我還以為你會反抗一段時間呢,或鬧什麽脾氣呢。”
“你當變形記啊!”
就這樣,迅狼被關閉了自己的能力,去“體驗”了一番現實的生活。
那名男子的名字馬讚,和立騰一樣,
都是竹音的好友……看來竹音的人脈十分之廣。 迅狼現在正在麥革加的貧民窟中,她的生活正式開始了。
公元2115年8月25日5:00
地點:馬讚的家中
“起床了,乾活了!”馬讚大聲叫起了正在熟睡的迅狼。
迅狼懶散散地從床上爬來起來,迅狼略感奇怪地問道:“怪了,原來我起床的時候基本上是精神飽滿的啊,怎麽今天就——”
“你之前是因為你身體的某些人工植入的東西幫你調整了什麽什麽的分泌和什麽來著,而現在的你作為一個普通人就好好地去習慣正常人的生活吧。”馬讚給迅狼解釋道。
迅狼感覺到了自己的行動變慢了,現在的她開始有點想念之前自己那超越凡人的身體了。
而迅狼今天的工作是去幫助貧民窟的裡的人們修理電器,迅狼自認為自己之前受到過各類兵器的修理維護能夠幫助自己順利渡過難關,但……
“這是什麽玩意啊,還在用N年前的二極管!”
迅狼手裡拿著工具,看著一個被自己拆了一半的電視吃驚地叫道。
一旁的立騰看到此景便哈哈大笑起來,接過迅狼的活說道:
“年輕人,慌什麽,你說不定還有機會見到蘇L人造的遊戲機呢!”
最後,迅狼細心地看完了立騰給電視維修。
在晚上的時候, 迅狼開始借來了一本關於維修電器的書籍來彌補自己缺少的知識,迅狼正在試著自己慢慢融入這裡的大環境中。
迅狼也逐漸發現這裡實在是落後的不成樣子。
在這貧民窟中,許多戶人家都沒有通上網絡,那就更別提電腦了。
當然,還是有不少人擁有手機的,只不過他們有手機的人都是在某些地方蹭網罷了。
在這裡,迅狼見到了只有在博物館中才有機會見到的公共電話亭,盡管這電話亭比博物館中的破爛不少。
迅狼看著公共電話亭上的鏽斑對著馬讚問道:“這公共電話亭不會被某些人給拆了吧?”
“不會,畢竟在這裡生活的人都想要使用這玩意,而且也只有生活在這裡的人會拆了這玩意,但是別忘了,沒有人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去惹一大堆和自己熟識的人的。”
馬讚說了些雲裡霧裡的話,而迅狼也只是是懂非懂的點點頭罷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中迅狼又被這裡刷新了三觀。
這裡幾乎不會來警察,而且這裡道路破爛且擁擠不堪。
迅狼看著正在街頭鬥毆的兩個年輕人拉著馬讚說道:“這裡就不能多點警察嗎,這麽打沒事嗎?”
“你當這是哪個國家啊,我們這破地方無法貢獻多少經濟收益,更別提稅收了!所以警察就會少,警察少了,這裡就亂起來了,一亂起來,我們這就無法做出‘貢獻’而使警察更少,所以啊,這個地方就是一個惡循壞罷了。”
盡管迅狼有許多的疑惑,但是她還是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