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這這把不列顛皇家特製的武器,撫摸著舒適的槍身,好比……
“哢”我拉開槍栓,槍膛裡還剩下一發子彈。將彈匣拆卸下來,並沒有看見北約標準7.62mm口徑的子彈。
L115A3狙擊步槍雖然說使用的是北約標準口徑子彈,但是膛線的特別設計,使得這把步槍的子彈與其他同口徑的子彈略有不同。對於狙擊手來說,略有差異的子彈都不能隨意使用。一旦子彈和膛線,膛壓等標準參數不符合,在數百米的狙擊距離內,出現的偏差或許還能降低對精準度的影響。可要是射擊距離超過1000m,稍微的偏差就是致命的。
上膛……退膛……愛不釋手把玩著這把狙擊步槍,唯一可惜的是槍身上的一道刮痕。先前和光頭男人搏鬥時,被自己一刀刮花的……
我順便掏出那塊金屬製牌,上面用英文工工整整的刻著“ MAJOR”我掌握的英語儲備只能翻譯出少校。看來這個家夥服役前是一位少校級別的軍官,不知何原因在東南亞鈦國境內當安保人員……
部隊裡面出來的人員,特別是經歷過戰爭的士兵,大多難以在短時間適應現代水泥社會。經管在退伍前會安排心理乾預,但是隱藏在心底的PTSD難以發現和及時乾預。
所有大部分退役士兵會選擇做一名雇傭兵或者是安保人員……
……
半夜後,聽見街道上呼嘯而過的警報聲,我猛的驚嚇。胸口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房子外面的暴雨已經停了好一段時間……
我簡單的拿起五個注射器,在櫃台上找了些抗菌藥物和消炎藥物。我必須時時刻刻注意傷口,免得感染發炎,簡單的發炎就可能會帶走我脆弱的生命……
我隨時將口袋裡的一百歐放在櫃台上,用注射液壓住,免得被風刮走。我拿走了他兩套簡易醫療器械,這一百歐就當做是費用了。
……
就這樣,我的第一次執行任務就結束了。從那以後,我真正的傭兵生涯便開始了。
不過我也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把L115A3狙擊步槍上交給傭兵營,而是用防水油布包裹好,隨後將它藏在柬埔和鈦國邊境上相連著的山隙之中。
我必須為自己考慮,一旦L115A3狙擊步槍的消息泄露,隸屬於不列顛皇家海軍陸戰隊的特製狙擊步槍出現在東南亞傭兵營……這等消息一旦在北約地區傳開,不亞於一個小核彈在北約爆炸升空。
回到傭兵營後,七名教官輪流對我進行了訓話。直到半個月後我才得知消息,一位獲得十字勳章的北約編外狙擊手離奇失蹤……
每次教官看見我,不由得揚起嘴角,陰惻惻的看著我。不知道何時起,北約編外狙擊手失蹤的事情被掛在我身上,同時在國際底下消息中飛速傳播……
同時,我被掛上人型兵器的稱號明碼標價掛在地下交易市場。現在想來,完全就是傭兵營的陰謀。
他們借助地下市場的暗潮,將我包裝好後推入國際傭兵市場,借機吸引資本入駐……
而我卻一無所知,渾渾噩噩的待在傭兵營裡執行任務……
……
柬埔
我喝完酒後,渾渾噩噩癱倒在床上,酒精刺激著我的神經……出逃後的我,仿佛失去了所有。每月在斬侖有一個地下軍火交易,他們用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費用讓我幫助他們保護交易現場……
就這樣,我接觸到地下軍火流動,
費盡心思才搞到了近百發北約標準口徑的7.62mmL115A3狙擊步槍專用子彈。借著軍火交易的保護,這些子彈經過北約國際刑警的追查,南下澳洲,最後跟著海上軍火走私到東南亞地區…… 東南亞地區對7.62mm北約標準口徑子彈的需求量巨大,想要追查近百發子彈的去向,就算是國際刑警都不一定能成功……
保護軍火交易現場的需要,斬侖地下軍火商免費贈送我一把雷明頓msr狙擊步槍,配備有國際先進的光學瞄準鏡。
略帶可惜的是,先前的 r93狙擊步槍沒有搞到手。
L115A3狙擊步槍身份不同尋常,注定了見不得光,我更不可能冒著巨大的暴露風險用L115A3狙擊步槍保護交易現場。
雷明頓msr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難能可貴的是,這款狙擊步槍可配備消聲器。雷明頓msr狙擊步槍分為民用版和軍用版,而軍火商用兩次保護費用抵押了這把狙擊步槍。
先前我對這把槍並不是很滿意,斬侖地下軍火商負責人特意帶著這把狙擊步槍來找我。那個家夥一肚子肥肉,滿臉笑意的看著我,同時叫出我的代號:零號傭兵,叛逃的人形兵器。
我很欣賞他的勇氣,不愧是東南亞軍火交易負責人。他為了雇傭我幫助保護交易現場,顯然是做足了功課……
就這樣,我答應了他們的邀請,不過我隻願意出手保護交易現場,至於其他的行業競爭並不歸我管。
一年多的時間下來,我積累了一定的財富。 躲在這泥濘的小鎮上,慢慢的,我和小鎮上裁縫店的寡婦好上了……每次喝完酒就去裁縫店找她……
我很在意現在這種寧靜祥和的生活。我有足夠養活裁縫店的女主人和她十六歲女兒的錢,同時也有麻醉自己的酒精……
裁縫店的女主人將她的女兒許諾給我做未婚妻,可我卻不敢答應她……像我這種東躲西藏過日子的人,不敢輕易的答應……
……
四月中旬,本來是出海的最佳日期。接連不斷的小雨自三月中旬開始就沒有暫停過,我也隻好躲在閣樓裡喝酒度日。
接連不斷的雨水,把這個泥濘的小鎮一遍又一遍的衝洗,小鎮上處處散發著腐爛發霉的氣息。而我的小閣樓,顯得各位陰冷……
外面時不時吹過一陣散發著霉味的冷風,將我放在小閣樓裡面的油燈吹得忽明忽暗……
我癱倒在床上,腦海裡閃過這些年來傭兵生涯的種種經歷,像是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裡閃過。
“咚咚咚”穿過閣樓外風雨聲,我聽見了斷斷續續的走路聲。這個時候一般沒有人會來我這個小閣樓……這斷斷續續的腳步聲就是想一股電流,擊穿我渾渾噩噩的腦袋。
我摸過壓在床頭出的匕首,全身細胞仿佛回到了傭兵生涯時那種對鮮血的渴望……“鐺”輕微的敲門聲不禁令我緊張了幾分。
當我打開閣樓的木門時,一雙充滿哀傷的眼睛瞥了我一眼,隨後放下手中赤紅色的唐刀。
我提到喉嚨處的心暫時放下,握住匕首的力量也松懈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