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之間,二天一夜過去了。
那邊趙普天天有人伺候,吃香的喝辣的,還有慕容雪形影不離的照顧,小日子倒也舒坦。
可菊子那裡就苦了葉凡了。
因為他武功高強,是個練家子,又暴起傷人,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這次又打殘兩人,打傷一人,關鍵還是本城知名商界大亨趙普。
這案情就特別重大了。
葉凡已經被列入重度案犯,受到嚴加看管。
是以,菊子對他特別關照,給他脖子上套著沉重的狗鏈子,雙手帶著手銬,臉上也鎖著腳鐐。
當天菊子那邊就連夜進行了突擊審訊,一直鬧到凌晨三四點,在葉凡承受行凶傷人後才結束。
由於,案情清晰明了,證人證據確鑿,葉凡也無可抵賴,因而他被指控調戲猥《褻《婦女罪,故意傷人罪,不日將會起訴他到人命法院,將他繩之於法,約摸估計,兩罪並罰,怎麽也得起步三五年吧。
當葉凡得知這個結果後,他就情緒特別激動,大鬧大叫了一會,表示抗議。
本來以他的武力,只要想,當場就可以掙脫所有束縛,桃之夭夭,誰也抓不住他。
但是他一想到,就這樣畏罪潛逃了,這尼瑪以後在花蝦的人生就全完了。
肯定會被全國通緝,成為A級通緝犯,要是放在古代倒還好,天大地大,四海為家,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不了到其他地方逍遙快活,他葉凡還是那個葉凡。
但現在已經是高度信息化的現代化社會了,到處都是攝像頭監控,全國聯網,不說坐車坐飛機需要刷身份證,就是去網吧上網,酒店住宿,辦手機卡銀行卡等等等,都需要實名認證。
這要麽就別犯罪,要犯罪了就別指望能跑得掉。
當然小偷小摸的犯罪,還能僥幸一下,可自己這是犯得重罪,肯定會重點追捕的。
今天要是畏罪潛逃了,那就別想在花蝦混了,肯定要跑路外國。
思來想去,葉凡最終強忍下怒火和屈辱,被拘留在一個小房子裡。
這可把他愁死了,自己剛來松山城,就接連出了這麽多屁事,不僅一點名堂沒有闖下來,還被人坑了又坑,這口氣怎麽咽的下去?
前次還有袁家幫忙,這次怎麽辦?
難道還要厚臉皮去求袁家來人幫手?
那這臉可就丟大了。
但是不求人,自己在這邊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達官貴人都不認識,又怎麽出得去?
總不能真被判刑吧?
就在葉凡心煩意亂,想著要不要厚臉皮再去求求自己師傅在松山城這邊的其他豪門朋友時,第二天,袁國富,袁正豪,袁紫煙都來了。
至於他們怎麽這麽快知道的?
那自然是趙普偷偷讓人放出消息,故意讓他們知道的。
可想而知,當袁國富老太爺知道後,當場是何等的大驚失色,憂心如焚,第二天吃完早飯,就帶人來了,要想見見葉凡,設法搭救。
畢竟是故人之徒,還是娃娃親女婿,不論如何,這都是不能袖手旁觀,置若罔聞的!
不過,袁正豪和袁紫煙聽了葉凡又犯事了,這一次更狠,不僅是調戲良家婦女,還又把人打殘了,裡面居然又有趙董這個恩人。
這讓,兩人直接對葉凡失望到了極點,以他兩的意思,還關他葉凡個屁事!
直接讓這小子自生自滅去吧,死活由他自己吧!
咱袁家既不落井下石,
也不去再當這個老好人。無奈,老太爺袁國富確是極力堅持要去看望搭救葉凡,說和柳神醫幾十年的好朋友,又欠人家大人情,葉凡是人家唯一愛徒,無論如何也要看在柳神醫的面子上,還要拉葉凡一把!
不然,以後柳神醫知道了,怕是這個朋友就不好做了,幾十年的老朋友也要心有隔閡,漸漸陌路了。
袁正豪父女聽了,也覺有理,葉凡是葉凡,柳神醫是柳神醫,不能因為葉凡這點破事,就把柳神醫幾十年的交情毀了,甚至交惡,那樣也太不值得了。
於是,這才一家人又巴巴的跑到菊子裡看葉凡了。
這時候,葉凡已經一夜沒睡,憂心忡忡,一籌莫展的他,陡聞袁家來人看他,那真是喜出望外,精神都為之一振!
因為他知道,只要袁家肯來看他,就不會對自己不管不問的。
這把有救了啊,呵呵!
“袁爺爺,袁叔叔,紫……煙妹妹……”
當葉凡被人從拘留房帶出來到會客室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了袁家三人,不由得開心的招呼道。
但當他目光掃到袁紫煙這個娃娃親未婚妻的時候,想起自己那點破事,也不免當場有些尷尬羞慚。
“小凡,你受苦了,快過來坐!”
袁國富立即招呼道,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者一般,目光和藹,語氣關切。
葉凡點點頭,走了過去,坐在三人對面。
袁國富又歎道:“小凡,你這次怎麽如此衝動,把事情鬧得這麽大,別怪袁爺爺說你,你太魯莽行事了。”
“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談的,非要動手打人?”
“你也不小了,怎地還是這般不知輕重,做事沒有個分寸,幸而還沒鬧出人命,不然你袁爺爺都不知道怎麽幫你了!”
“唉唉,你要是在松山城有個差池,你叫我如何以後面對你的師傅?”
袁國富連連歎氣,又是責備,又是關心葉凡。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葉凡立馬就來氣,恨得牙癢癢!
“袁爺爺,你有所不知,這次其實我是中了趙普那個老東西的圈套了!”
“這老小子故意布置陷害我,激怒我出手,我也是一時不察,沒想到被人做了局,這才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跟你說,這個趙普絕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他心機深得很呢,外表忠厚,一團和氣,其實內心奸詐,一肚子壞水,你們都被他騙了啊!”
“這次他又坑我,我葉凡發誓一定要弄死他,不然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葉凡咬牙切齒,怒火中燒的忿然說道。
手掌不自禁的都握緊了,骨節發白,青筋暴突!
“住口!”
忽地,一聲不忿低喝響起。
嚇了葉凡一跳,抬頭就看見袁正豪那張肅然冷漠的面龐。
“葉凡,事到如今,你怎地還如此執迷不悟,一意孤行,對趙董這般仇視?”
“趙董到底那點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汙蔑他?”
“你說趙董陷害你,給你下圈套,證據呢?”
“小小年紀不要由著一張嘴,整天胡說八道,信口開河!”
袁正豪義正言辭的訓斥道。
這話當場就讓葉凡一懵,隨即臉色漲紅,心裡有氣。
他剛想抗辯幾句,耳中卻聽到袁紫煙冷冷的接道:
“葉凡,你不要怪我爸說你,他也是為你好。”
“你整天神經兮兮的,看誰都不像好人,難道這世上只有你葉凡一個是好人?其他人都是壞蛋?”
“你也太有中二妄想被害症了吧?”
“這次,我可是聽說了,你是因為泡人家趙董乾女兒,整天死皮賴臉的騷擾人家小姑娘,趙董的保鏢請你走,你不願意,當場就惱羞成怒,暴起傷人,正巧趙董去看他乾女兒,適逢其會,說了你幾句,你就二話不說,把人家趙董也打進醫院了。”
“你說說,你說說,你天天都乾的是什麽事?你自己聽聽,好意思嗎?”
袁紫煙又是一陣奚落,譏諷。
頓時讓葉凡一張臉氣的通紅,臉色一片猙獰可怖。
他狂怒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叫道:“你們都被他姓趙的蒙蔽了,這一切都是他趙普的陰謀詭計!”
“而且事情並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我的本意是好的,我是看那女孩有病,我就想替她治病,做個好事,哪知道,她誤會我了,這才引起了衝突。”
“這本來只是一點糾紛小事,是趙普那個狗東西把事情弄大了,又特麽滴報景抓我,他這是故意坑我的啊!”
“你們要相信我,我是受害者,我是被他坑了啊!他趙普才是壞人,陰謀家!”
哪知袁紫煙冷笑幾聲,道:“對對對!都是趙叔的錯,就你葉凡是好的。”
“他閑的沒事陷害你,然後把他自己都陷害的被打吐血進醫院了,這陰謀確實夠高明的啊!”
“也幸虧趙叔這次只是小小的陷害你,要是這陰謀再大些,那還得了?他還不得直接把自己謀死了?”
啊啊啊……
這這……
葉凡直接被懟的啞口無言,目瞪口呆,楞在原地,無法反駁了。
現在事實就是如此,自己一時衝動,把人家趙普和兩個保鏢都打進醫院了,這尼瑪別人怎麽看,也是自己的錯啊。
這娘的還怎麽辯解?
自己這次確實太衝動了,做事沒想那麽多,搞得理虧了。
槽槽槽!
趙普這狗東西設計的可真夠毒的啊,直接讓自己又一次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辯!
今天怕是自己說破天,也不會有人會相信自己。
這一刻,葉凡真是氣抖冷,心裡不僅憋屈萬分,還一肚子窩火,恨不得把面前的桌子當場捶爆!
這種被人誤解的滋味,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一萬倍!
“好好,我說不過你,這事我也不想再提了,總之我還是那句話,趙普這個人絕非一個好人,信不信由你們!”
葉凡深吸一口氣,強按下怒火,緩緩做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現在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不會有人相信他的。
反而會讓袁家人更加誤解討厭自己。
袁國富臉色難看,發話道:“正豪,紫煙,你兩出去等我,我單獨和小凡談談!”
袁正豪父女對視一眼,點點頭,一聲不響的走了出去。
“小凡啊,剛才你正豪叔叔和紫煙妹妹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啊,他們也是為你好,有口無心,其實沒別的意思。”
袁國富擠出一絲笑容,道。
葉凡也冷靜了下來,默默地點了一下頭,道:“我知道,我不會和他們一般見識的。”
“不過,袁爺爺,我是真的被陷害的,我上了趙普的圈套!這一切都是他布好的局!”
袁正豪笑了笑,道:“好了好了,小凡,這事先不說他,我們先談談你的事吧。”
“你可能也知道,這一次你的罪名可是比上次還嚴重,就算我們給你請最好的律師,最起碼一二年的期限是跑不了的。”
“為今之計,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葉凡急忙問道:“那一條路?”
袁國富道:“那就是求人家趙董網開一面,放你一馬!”
“只要他這個原告當事人,願意撤訴,達成庭外和解,不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那麽這事情就算了了,你也可以立馬出菊子,什麽事情都沒有。”
啊?
葉凡又一次激動憤慨的站了起來,雙拳死死拽緊!
“不行!我絕不會低頭去求那個老雜毛的!”
“要是袁爺爺你們幫不了忙,我葉凡就另想辦法,我不信,這次還能真把我鬥倒了!”
葉凡說著,眼裡顯出一種狠厲的光芒。
叫他求趙普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殺了他!
袁國富趕忙解釋道:
“小凡,你別激動,我們不是讓你去求趙董,而是聯名保你,給趙董施加壓力,讓他願意庭外和解,撤訴不再追究!”
“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把你來到松山城的消息,通知了十幾個當年你師傅的朋友,這些朋友家族都受過你師傅的恩惠,聽到你來了,還進了菊子,都很吃驚,第一時間表態要救你出來。”
“本來以一個袁家,想要趙董賣個人情,撤訴,庭外和解,可能作用不大,但是現在已經聯系到了十八個松山城頭面人物,願意聯名保你,那這事就容易多了。”
“就算趙董再生氣,再不滿,再不願意,但是面對十八家富商豪門集體為你出頭,他也會有所顧忌,不敢真的與十八家族公然翻臉為敵,一定會當場妥協,答應放過你的!”
“當然,你確是打了人家,還進了醫院,這事鬧的也確實有點不太像樣子了,我們十八家也不好恃強凌弱,是非不分,因而為了讓趙董也留住面子,只要他答應,我們就給他賠償五千萬,表面上,口頭上給他說幾句場面話,讓他面子上過得去。”
袁正豪侃侃而談,說出了營救葉凡的計劃和陣勢,果然是實力強大,非同凡響。
葉凡聽了,當場就是大喜過望,笑顏逐開。
就連胸中的愁悶和憤怒,也一掃而空,變成一片晴朗天空。
“袁爺爺,還是你考慮周密,做事滴水不漏,面面俱到,葉凡在此謝過了。”
葉凡轉憂為喜,對袁正豪抱拳一禮道。
隨即,心裡得意,又冷然說道:“其實袁爺爺你們不必對那姓趙的這般客氣,他若是不肯,何不就此共同滅了他趙家就是!”
“趙普這老東西實在太陰險了,留著也終究是個禍害!”
袁國富道:“小凡,你還是太年輕了,哪裡懂這裡面道道。”
“他趙家怎麽說也是千億家族,人脈資源也不少,根深葉茂,又是具有社會影響力的大人物,哪能說滅就滅了?”
“而且此次十八家出面保你的家族,都是看在柳神醫的面上,其實跟趙家並為有仇,人心隔肚皮,各有各的小心思,哪能真的聯合起來滅了趙家?只是一起臨時在一起,為了你,給趙董表明一個態度罷了,希望趙董可以賣個面子給我們!”
“而且,我也不瞞你,那趙董與我袁家也有著很大的恩情,上次你叔叔正豪犯病,還是趙董幫忙救得呢,我們家已經和趙家形成了攻守同盟,那是絕不可能和別人一起對付趙家的。”
“相反,別的家族要是想對付趙家,我們袁家還要出手幫忙呢。”
“這次也是因為是你,我才厚著老臉出來奔走,這已經是有點對不住人家趙董這個朋友了,於心難安啊!”
“所以,你以後千萬啊不要再和趙董為敵了,盡量和趙董把誤會消除了,一笑泯恩仇,不然我們袁家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你了。”
袁國富說著連連歎氣,苦笑。
因為葉凡,他這次又偏袒了,出頭為葉凡平事,說起來就有點和趙普作對的感覺了。
而且上次人家趙董已經很給面子了。
這次又是葉凡不對,還把趙董自己打了,這事就大了,已經不是僅憑自己一家的情面,就可以解決的了。是以,他才會聯系了其他十七家大大小小的豪門,想借此巨大的影響力,讓趙普三思,權衡利弊,再賣個人情出來,既往不咎。
葉凡聽了,哪裡聽不出來言外之意,這就是說,以後自己再要和趙家為敵,惹了麻煩事,他袁家就要置身事外了。
畢竟已經看在師傅的面子上,連續救了自己兩次了。
俗話說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
人情也有用完的時候,用一次少一次,人家又不是你親爹,可以無條件的天天幫你?
“袁爺爺,多謝你的幫手,這份人情我葉凡記下了,以後必有圖報!”
“至於我和趙普的事,以後和你們袁家沒有任何關系,一切我會自己處理的。”
葉凡鄭重道。
袁國富笑道:“你這孩子,倒是和我客氣起來了。”
“你也別怪袁爺爺,實在那趙普對我家有大恩,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真不好再偏袒誰了。”
“唉唉唉,先不說這個了。”
“其實今天來。我還有另一件事,要跟你說的。”
葉凡心裡一動,問道:“哦?什麽事?還請袁爺爺直說無妨。”
袁國富含笑道:“過幾天就是紫煙生日了,哪天我們家會為她舉報一場生日宴會,我希望你到時候可以參加!”
葉凡先是微微訝異,而後又深深皺眉,道:“按理紫煙妹妹過生日,我應該到場慶賀的。”
“但袁爺爺你想必也知道,現在紫煙妹妹對我印象極差,我怕……”
哈哈!
袁國富大笑一聲,道:“傻孩子,看你平時挺聰明的,怎地這時候就笨了?”
“就是因為她對你印象不好,所以你更要來了。”
“這樣你們才能多接觸,她才會更加對你有個更深入的了解,你才能表現自己,慢慢扭轉紫煙對你的印象,你說是不是?”
“再說,我可是聽說了,你可是在你師傅調教下,是個多才多藝的人,生日那天你表現好點,送個驚喜禮物給她,再在宴會上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藝,讓她對你另眼相看,豈不是馬上就會讓她對你印象好轉了?”
“這以後,你們再多接觸接觸,互相了解多了,她對你的能力有了全面的認識,必定會對你大為欽佩和仰慕,何愁不能走到一起?”
“呵呵,說起這門親事,還是我和你師傅當年一時高興定下來的,就是為了親上加親,延續我們老一輩的感情,我可是很想你盡快做我袁家的上門女婿,乘龍快婿啊,相信你師傅知道了,也一定很開心的。”
袁國富一席話,頓時又把葉凡的心思說活了。
本來他都對袁紫煙這門娃娃親不抱什麽希望了,退婚就退婚吧。
現在聽老爺子這麽一說,還真是那麽回事,自古烈女怕豺狼(纏郎),很多男人追女人,一開始女人對那男人不怎麽感興趣,男人不死心,不就是靠著死纏爛打,軟磨硬泡,發揮不要臉的精神,最後才得手的嗎?
自己怎麽說也是儀表堂堂,美貌與智慧並重,才華與英雄的化身,沒道理泡不到袁紫煙的啊?
要是連自己這般的奇男子都泡不到袁紫煙,那這個世界上,真不知道還有誰能泡到袁紫煙!
再說,自己一身本事,滿腹才華,隨便一樣拿出手,都是驚才絕豔的,袁紫煙那是沒有看到,要是見到了,還不得對自己欽佩仰慕萬分,從而喜歡上自己?
對!
美女愛英雄,佳人配才子,袁爺爺說的沒錯,我還是和紫煙妹妹接觸的太少了,這才互相不了解,是以才會誤會越來越深。
看來,這次生日宴會,就是為我葉凡量身打造的一次絕好機緣啊!
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好好在宴會上表現一下自己,讓所有人都對我另眼相看,讚不絕口。
那時候,袁紫煙必定對我印象改觀,收獲一波女神好感和關注。
那以後,說不定還真有希望進一步發展,把袁紫煙搞到手!
想到袁紫煙,葉凡就是一陣心頭火熱,心裡就跟貓抓的一樣。
這麽天仙一般的娃娃親未婚妻,說不想要搞到手,那是假的!
只是以前覺得屢次被袁紫煙嘲諷,對自己印象太差了,以為沒戲了,這才決定放棄算了。
但,其實心裡怎麽會甘心?
這尼瑪,如此佳人一定要搞到手才行!
想到這,葉凡又鬥志昂揚,自信滿滿起來。
他笑了笑,道:“既然袁爺爺都這麽說了,我葉凡要是不去,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袁爺爺你放心,那天我葉凡一定準時到達,給紫煙妹妹一個天大的驚喜!”
袁國富喜道:“好好好!小凡,要對自己有信心,爺爺看好你!”
“喏,這裡是一千萬,就當是爺爺給你的零花錢,你回頭隨便看看什麽合適,挑個稀罕的禮物給紫煙!”
袁國富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張銀行卡給葉凡。
葉凡眉毛一挑,傲然道:“袁爺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差錢!”
“送個小禮物給紫煙妹妹,我葉凡這點小錢還是有的!”
袁國富呵呵笑道:“我自然知道小凡你不差錢,你師傅當年可也是一個富翁啊,不說千億了,一兩百億還是隨手可以拿出來的。”
“你是他的唯一愛徒,他怎麽會不給錢你?”
“只是我那老友脾氣古怪,以前常說男孩子要窮養,你剛下山歷練,想必他就是有錢,也沒給你多少吧?要磨礪一下你,讓你知道人世間艱辛。”
葉凡點頭,笑道:“不錯!袁爺爺不虧是我師傅好友,連他老人家的脾氣都十分清楚,此次我下山,師傅確實沒有給我太多錢在身上。”
袁國富道:“我就說嘛,你來了這麽多天了,我還沒給你什麽見面禮,這一千萬就當是零花錢,見面禮了,你不會嫌少吧?呵呵。”
葉凡見袁國富話都這麽說了,當場也不好不要,就對袁國富道了一聲謝,把卡揣進了兜裡。
事實上,他葉凡還真不是一個差錢的主,他師傅雖沒有讓他身上帶多少錢,但是給了他一筆巨款存在這邊,只要葉凡高興,隨時都可以把錢取出來花。
當然,葉凡的打算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用這筆錢的!
因為,他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即便不靠他師傅,依舊可以混的風生水起,家財萬貫,成為萬人敬仰的風雲人物!
就像一個生長在父母光環下的孩子長大了,總想擺脫父母的光環,不依靠自己的父母庇佑,想靠自己的實力和努力拚搏,打拚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葉凡就是這樣的心理!
他師傅的光環太強了,讓他壓力很大,別人總說他是神醫徒弟,看在神醫師傅的面子,對他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甚至有求必應。
是以,他在一邊享受這種好處的時候,心裡又滋生出強烈的證明自我價值和能力的願望!
所以,他來到了松山城這邊很久了,也沒有大張旗鼓的打出他師傅的旗號,也沒有頻繁拜訪師傅留給他的很多豪門人情。
就是為了想證明自己,先乾出一番事業出來給師傅,給別人瞧瞧。
那樣才更加有面子!
“如此,就多謝袁爺爺了,一切就仰仗袁爺爺了!”
葉凡感激笑道。
心裡無比暢快,得意。
“沒事沒事,應該的,小凡你暫且忍耐!我們會很快救你出來的!”
袁國富笑眯眯道。
接著, 兩人又簡單敘談幾句,袁國富就離開了。
“趙普啊趙普,你這條老狗!你肯定萬萬沒有想到吧,任你機關算盡,一次又一次陰謀坑了小爺,可小爺依舊吉人天相,有上天庇佑,每次都可以化險為夷,毛事都沒有!”
“呵呵,打了你兒子又如何?打了你這條老狗又如何?”
“小爺還不是安然無恙?還不是大搖大擺走出菊子,繼續享受人生?”
“你跟我鬥?你拿什麽跟我鬥?”
“待會你還不得乖乖的低頭,把我放過,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給小爺等著,等小爺緩過勁來,建立了自己的人脈勢力,第一個就要除掉的人,就是你這條老狗!”
葉凡嘴角帶笑,目光冷冽的如此悠悠想道。
他就不相信,以自己逆天的能力,還有龐大的人脈,還搞不到一個趙家!
無論是誰阻擋他,他都要一並除掉!
“呵呵,生日宴會好啊,就是給我大顯身手,結交人脈的好機會,等我把袁紫煙搞到手,當了上門贅婿,他家又沒兒子,以後所有財產,還不都是我葉凡的?”
“嘖嘖!那可是千億資產啊,最後還是要便宜我了,爽歪歪!哈哈!”
葉凡又幻想道,越想越開心,越想越得意,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