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張勇叔,不一會兒張遼就來到了家門前,在門前張遼停了下來。就在這個已經有些顯得破舊的屋子裡住著在這個世界上張遼唯一牽掛著的人。張遼怎麽也不回忘記自己剛剛穿越到這陌生的世界是那個關心他,照顧他的女人。給他端飯倒水,拿湯換藥的女人,盡管她剛剛經歷了喪夫之痛,但總是表現出堅強的樣子就好像告訴她的兒子要堅強。在夜深人靜的夜晚張遼經常聽見她在低聲痛哭,但在第二天起來她又悉心照料自己。動作小心翼翼的,連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就是生怕影響張遼的傷情,看著她那關愛的的眼睛可以從中感受出深深的悲痛。張遼感受到了作為張遠時從未感到過的關懷和母愛,從那時起張遠就在內心之中對自己發誓,這個世界上沒有張遠隻有張遼,從此自己就是張遼! “是我兒文遠回來了嗎?”“聲音從屋裡傳來。張遼推開門立馬看見了以為年級三十多歲穿著舊布衣臉上充滿了擔心和關懷的女人,這就是張母。看著母親頭上長著的幾絲白發張遼心中發酸,這些白發都是最近這一個月長出來的。
“拜見母親,孩兒不孝讓母親您擔心了。“張遼做了一緝對愧疚地對張母說道。
張母快步走了上來扶起看著渾身是血的張遼心痛的問“渾身是血啊,我兒沒受傷吧。”說完還把張遼渾身上下看了看檢查到底受沒受傷。
張遼退了一步以免汙血碰到母親,說道“母親大人孩兒沒事,這些血都是鮮卑狗的,不信你看”,說完就要將身上的鎧甲脫了下來。
“文遠吾兒,讓娘幫幫你”張母過來就要幫張遼脫下鎧甲。想到一個人脫鎧甲確實不便張遼就同意了張母的請求,道“那就麻煩母親大人了。”
脫掉鎧甲果然衣服上隻有一些小小的血漬。張遼說道“您看吧,我可是沒有受到半點傷。”說完還在張母面前轉了一圈。
張母認認真真的檢查了一遍,確認張遼沒受傷才放心的說“好,好,沒受傷就好。我兒作戰辛苦去好好洗個澡,洗澡水每天我都準備著,讓你回來可以好好洗洗。”
想到母親每天都為自己準備好洗澡水等自己回來張遼眼睛不由地濕潤了。說道“辛苦母親了,孩兒這就去”。
過了約一刻鍾,張遼將全身都洗得乾乾淨淨,束好發,換好衣,出來見母親。剛洗完澡之後張遼之覺得神清氣爽,好像一切的疲勞都消失了。
張母見到精氣神都極佳的張遼讚歎道“我兒比你父親還要英武,真是一個俊俏後生。不知道在家姑娘有福氣可以嫁給我兒文遠”。
“母親大人真有眼光,一般的女人怎麽配得上我,當然的事絕世佳人了。”身心都很放松的張遼不由得與母親開起玩笑來,感覺就像一個普通的十七八歲的孩子一般和母親開開玩笑撒撒嬌。
“是是是,我兒英武瀟灑,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張遼母親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心裡滿是開心。想道:我兒文遠總算從老頭子的死中恢復過來了。自從丈夫死後不僅自己很是悲痛,兒子張遼表現的很是異常。醒來之後先是看什麽都覺得像是陌生的,前幾天都不叫自己‘母親’,還時不時一個人在歎息,感覺很是迷茫和無助。現在終於好了。
看著母親開心的樣子張遼心中非常愧疚但也很是開心,因為有人真心關愛自己,心裡有強烈的滿足感。
“母親大人,一會兒縣令大人要設宴犒賞將士我馬上就得去了不能陪伴母親大人,
望母親大人見諒。張遼對母親說道。 “好,我兒去吧,以免讓人家久等了。”張母叮囑道。
“好,我立馬就走。還有一件事,母親,這次我決定打算入軍中去任職,請求母親大人同意。”張遼認真地對張母道。
“你想好了?”張母先是想了一會兒問道。
“嗯,想好了。”張遼鄭重的答道。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做吧,你父親雖然反對你當兵但是既然想好了那就照你的打算做,你現在是家主。”張母說道。張遼的父親張懿是馬邑三大家族張家的一員,從十幾歲開始就在軍中任職,不久就憑借自己一身在軍中數一數二的武藝當上了屯將,手底下也有一百人。多年來靠著一場場和鮮卑人的戰爭升到了司馬的職位,可惜在一個月前的戰爭中死去了。在張父死去不久縣令大人就派人來讓張遼代替其父親司馬之職。本來憑借著張家在馬邑的影響力,張遼歷來的表現又好,在軍中的威望也高,要代替父親的職位是不成問題的,可是那時張遼還是渾渾噩噩迷迷茫茫的,就推掉了擔任司馬之職的請求。
“謝母親大人,”張遼道。其實張遼本來還是有些擔心母親反對的,因為張遼的父親一直反對張遼當兵,從張遼的字‘文遠’中就可以看出打算讓張遼從文之意。要不然依靠張遼從十三歲至今所立下的戰功,積累下來的威望,以及自己傲人的武藝,要是在軍中任職的話早就可以作司馬了,單論軍功說不定都可以當都尉了。
東漢末年的地方軍隊是三隊編制,大致是營,部,曲,屯,隊,什,伍七級。一伍下轄五人,設伍長;一什轄二伍,共十人,設什長;一隊轄五什,共五十人,設都伯;屯轄二隊,共一百人,設屯將;曲轄二屯,共兩百人,設軍侯;部轄二曲,共四百人,設司馬。五部為一營,由將軍或校尉擔任。
馬邑作為一個擁有近五萬人的大縣,是雁門西北邊的屏障,常年和鮮卑人作戰。所以有五營,近兩千人的軍隊,而且這是一隻常年侵泡在鮮血中的百戰之師。由五個司馬和縣丞大人統領,縣丞是最高指揮官。
“文遠啊,小時候就表現出來很好的武藝天賦,這幾年和鮮卑打仗你又表現有那麽好。我和你父親都知道你終會走上從軍的那一天。你父親隻是一個武夫,他不想你也像他一樣,他不讓你早早的去當兵,給你取字‘文遠’就是不想讓你成為一個武夫。我這兩天經常聽別人說這次守下馬邑你功勞很大,指揮有度,計謀出眾,我就覺得你父親的苦心是對的,我覺得你完全長大了。你父親知道了在地下也會很開心的。以後你有什麽事自己做主就好,我一個婦道人家見識少,只會托你的後腿。。”說著張母聲音就變得有些哽咽起來。
“母親您別這樣說,我以後還要凝聽您的教誨呢。我以後有什麽做的不對的還請您老指正。”張遼趕緊認真說道。
“我一個婦道人家又有什麽好教誨的,快點去吧,別讓你張勇叔他們等你,這不禮貌。”
“是,”張遼道。“那我這就去了。”說完張遼轉身就快步出門去。
走出門張遼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道“這才是真正的開始,我張遼在這亂世霸業的開始。”張遼從來不是甘於平庸的男人,也不是甘於人下的人,用他還是張遠時候的話來說就是‘不是我想踩在別人頭上,我隻是不想有人踩在我的頭上,所以我隻有踩在你們之上!’所以在這亂世他從未想過輔佐別人,也絕未想過要身居人下!
街道上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在走了,家家戶戶幾乎都在準備吃完飯。其實鮮卑人知道有著飛將軍之稱的呂布正在率領大軍過來的時候就立馬慌忙撤退了。 隻是那時張遼完全殺瘋了,一個人開城門衝了出去瘋狂的廝殺,一個人在不到一個時辰就殺了過百人,在遇見呂布的時候都快筋疲力盡了,整個人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都很是疲憊,這也是張遼會被呂布震懾注的重要原因。
其實不得不說呂布真的擁有很大的威望,不僅在並州,就是鮮卑人和匈奴人的地盤都有著很大的威懾力,鮮卑人和匈奴人都是畏之如虎。聽一些經常與鮮卑人做生意的人說,呂布之名可以使鮮卑小孩停止啼哭。這些威望都是靠在與鮮卑和匈奴人的戰爭中打出來的,是踩在敵人的屍體之上建立起來的。在並州百姓心中呂布就是‘戰無不勝’的代名詞,因為他在與外族的戰爭中未嘗一敗。
現在張遼心中不斷的思考著呂布這個人,這個自己馬上就要面對的人:‘天下第一的武力,無可比擬的個人威望,能征善戰的下屬,百戰百勝的軍隊。’這些都是呂布現在所擁有的,是此時張遼無法比擬的優勢。“絕不能跟著他!”張遼心中立馬就得出了結論。因為以後如果要接管並州作為爭霸天下基礎的話,就必須擁有掌管並州的實力與威望。在呂布身邊完全沒有給張遼在並州建立匹敵呂布匹敵的實力與威望的機會。因為呂布的光芒太強,在他的軍隊中幾乎是一個神話。
想要毀掉這個神話太難,歷史上呂布盡管經過那多次慘敗在軍中都還能保持絕對的威望。所以絕對不能在呂布身邊,否則活隻能在他的陰影之下。現在隻能遠離他,這就是張遼得到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