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烏雲遮蔽住了整個天空,張遼帶領的數百鐵騎正在官道上飛速疾行。 “文遠,我們離陰管隻有三十裡了,我們一路狂奔五十裡都沒有停下來休息過,現在戰馬和軍士們都累了。休息會吧。”韓浩氣喘籲籲的說道。
張遼看著韓浩都氣喘籲籲的樣子,知道軍士們確實累壞了,說道,“那就告訴所有將士下馬休息,但是盔甲不能卸下、兵器不能離身,如有違反,軍法從事!”
“停下休息!”韓浩高聲喊道。
所有的軍士都停了下來。
韓浩大聲說道,“將軍說了,盔甲不能卸下、兵器不能離身,如有違反,軍法從事!聽到了嗎?”
“是將軍。”士兵們高聲答覆道。
張遼大聲道,“周倉、夏侯蘭、裴元紹、李居你們都過來。”
看到周倉等人都過來了,張遼說道,“我們一路狂奔僅用了一個時辰就走了五十裡,現在我們離陰管隻有三十裡了。我們接下來得小心了。”
“夏侯蘭,你帶領十個人善於騎射的軍士先去探路。如果遇到鮮卑人的探馬都給我射殺了,把盔甲衣服都拔下來我有用。注意不要驚動鮮卑大軍。去吧!”
“是,將軍我一定完成任務。”夏侯蘭興奮的說道,立刻找了十個人騎馬離去。在夏侯蘭看來張遼將這一戰的第一個任務交給他是對他能力的極大信任。
“裴元紹,你去告訴軍士們,我們休半個時辰後立刻出發。”張遼說道。“還要警告他們我們離鮮卑人的大軍不遠了,要他們不得大聲喧嘩。”
“好,我馬上就去。”
看著裴元紹去向軍士傳達自己的命令。張遼也開始閉休息起來。其實這時這一仗張遼心裡壓力很大,這不僅是他到這個時代以來唯一沒有把握的一仗,也是最重要的一仗。一旦打贏了,就會立刻在並州獲得強大的威望,為日後統領並州奠定堅實的基礎。在即將到來群雄割據的亂世時代得到爭霸天下的根基。要是打輸了,張遼將會面對兩萬鮮卑王師的報復,馬邑三族就會灰飛煙滅,張遼也將萬劫不複。所以張遼一定不能輸!
休息了一會張遼竟然有了些困意,但就這在張遼聽到了馬蹄聲,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將軍,是夏侯蘭的探馬回來了。”周倉那粗糙的聲音說道。
“哦,這麽快就回來了?你把他帶過來,我親自問他。”
“見過將軍。”那軍士單膝向張遼下跪行禮道。
“你起來吧,你們探到的情況如何?”張遼問道。
“稟告將軍,我們已經的探馬已經走了二十裡,一路上沒有碰見敵軍探馬。夏侯軍侯派我來告訴將軍情況,並且自己帶人去探查敵軍情況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將軍。
“周倉,你去通告全軍,再有半刻鍾我們就立刻出發。”張遼對周倉道。
半刻鍾的時間轉眼即過,張遼騎上無影大聲對身後的將士說道,“將士們
,我們離陰管隻有三十裡了。跟我出發教訓一下那些鮮卑狗!”說完張遼就帶著他的幾百騎兵快速奔馳而去。而鮮卑人此時並不知道有著一位可怕的敵人正在向他們接近。
當張遼部隊離陰管隻有三裡的時候,張遼遇到了在那兒等著的夏侯蘭。
張遼坐在馬上對夏侯蘭道“辛苦了,你們了解到的情況如何?”
“啟稟將軍,我認真探查過。鮮卑建了四座大營分別立於陰管的四面,
將陰管包圍的嚴嚴實實的,我想就是連一隻鳥都不可能飛出來。”夏侯蘭說道。 “四麵包圍,你能根據大營的情況判斷出他們人數有多少,分布如何嗎?”
“很難,但是可以看出眾人數肯定不少於兩萬。南大營最大人數也最多,佔了一半以上,而且我們發現他們也只在南邊大營有探馬。”夏侯蘭說道。
“和我預料的差不多,他們的目標果然是呂布。”張遼說道。
“文遠表哥,你怎麽光憑大營分布就能肯定他們目標是呂將軍呢?”李居疑惑問道。
“哈,這不難,雁門諸縣幾乎全部在陰管北邊。要是他是為了攔截或者埋伏我們,那他們的答應就應該在北方。而現在他們卻把超過一半的大軍放在南邊,這不是為了呂布又是為了誰。”張遼分析道。
“將軍,我們怎麽辦。”夏侯蘭問道。
“夏侯蘭,你帶幾個人和我一起再去探查一下,我想要親自看一下鮮卑大營的情況。剛才你們畢竟探查時間太短,不可能探查道詳細的情況。周倉你們在此休息,不得放松警惕。”張遼道。“走吧。”
張遼和夏侯蘭等人來到張遼最重要的南大營,雖然夜色很黑難以看清答應的具體情況。但還是可以看到大概情況。這座大營長寬近兩裡,有數百座營帳,密密麻麻。張遼根據以前鮮卑人的情況來看這裡大概要有近一萬五千人!
“這次比想象的還要嚴峻啊!”張遼心中暗道。 雖然南大營是最大的一座大營,可這人數居然有這麽多人。那麽這次鮮卑大軍肯定遠超兩萬!
“他們的探馬一般在哪裡巡邏?”張遼對夏侯蘭問道。
“就在離這約一裡的南邊大路那兒,我們也是不經意發現有人回營才追蹤過去發現的。”
“我們去南邊大路那邊。”張遼低聲道,“我們還得去抓幾個活的問問,這樣才能更好地了解鮮卑人的情況。”
張遼等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將軍,他們就在這條路來回巡邏。每次有三個人,每個人都手持長槍身背強弓。可以看出都是鮮卑軍中的精銳。”夏侯蘭道。
“是嗎,那不是什麽難題。我們再過去一些,這裡離大營太近了。等會兒我們在路邊埋伏著,待會直接將他們撲下馬來。夏侯蘭要是有誰沒被撲倒可能逃走的話,你到時你用箭將他給射殺了。明白了嗎?”張遼叮囑道。
“是,將軍。”夏侯蘭道。
“沒有誰比這些探馬人更了解整個鮮卑大軍的情況了。抓住了這幾探馬我們就能了解整個大軍的詳細情況!我們就多了一半的勝算!”張遼嚴肅的說道。
“將軍,他們是鮮卑軍中精銳可能都不怕死,問不出來啊”夏侯蘭有些擔憂到的道。
“哈哈。”張遼有些邪異的笑道,“落在我手裡的人沒有什麽是問不出來的。”
夏侯蘭看著張遼那有些詭異的笑容心裡不由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