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又已經過去,張遼知道短時間內朝廷的嘉獎是不可能下來的。所以他最近一直忙於訓練大軍為自己以後多做一分準備,特別是他發明了用布包住槍頭的訓練方法之後,大軍的實戰訓練就變得頻繁起來,效果也比以前好了不少。看到這個情況,張遼就更加努力訓練士兵起來,那些士兵也只能在張遼的訓練下過著慘不忍睹的生活。 左大營,李居率領著自己的一曲人馬正在和裴元紹手下的兩百人進行‘廝殺’,很明顯李居所部佔據明顯優勢。
“哈哈哈,老裴,你們這一次又輸了!我們的衣服就由你們洗了,我們的營帳也交給你們打掃了!”李居肆意的大笑道,表情非常得意。他身後的兩百軍士盡管汗流浹背但都很興奮,用著得意的表情看著裴元紹那邊的兩百人。
裴元紹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又無可奈何。
張遼為了加強所有人的訓練積極性,經常讓各部人馬實戰比拚,輸的人得為對方洗衣掃地。其實這些懲罰也沒什麽,最重要的是輸的人會很沒面子,在對方面前抬不起頭。
張遼、周倉、夏侯蘭、韓浩、張勇、張正、李偉都饒有興致的在旁邊看著這一場比拚。
看到又是這個結果周倉也恨得牙癢癢,這次他們的第三次敗在李居這小子手裡了。這些天來馬邑六部人馬經常相互比試幾乎各有輸贏。但是就是沒有誰能贏過張遼的人。
李偉歎道。“文遠,你還是又贏了!看來你那一套還真是厲害啊!我決定用你的方法訓練士兵了!”
所有人都一副信服的樣子,雖然每次都輸,但是他們開始時還是很不服氣的。因為在他們看來張遼讓人一起跑跑跳跳的一套實在太過兒戲。
張遼開始時就是用齊步跑、左轉。右轉這套來訓練士兵,沒想到還真有效果,士兵們的配合變得更加流暢了,在幾次實戰中打敗了對手。可是在李偉。張勇等人看來張遼那套實在不實用,既沒有讓士兵變得強壯也沒有讓他們的武藝變得更加優秀,所以他們還是很不屑張遼的方法的,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在張遼手裡也逐漸讓他們正視起張遼的練兵方法來。
張勇也說道,“是啊,文遠的方法真有效啊!”張勇接著抱怨道,“文遠你說我們打完戰都過去五天了,朝廷的嘉獎到底什麽時候下來啊?”
李偉對張勇嘲弄道,“你現在就等不及了,時間還長著呢。我們馬邑離洛陽超過千裡。我估計我們戰勝的消息最多才傳到洛陽,朝廷的封賞不知道多久才能到呢。”
想到大漢現在的腐朽程度。宦官與外戚相互鬥爭,世家把持絕大部分官爵。張遼盡管對這次能夠得到加官進職很期待,但是不覺得自己會得到多大的官職,也不認為在短時間內就會得到回復,再張遼看來這次最大的收獲就是威望。
“我覺得我們一個月之內得到朝廷的回復就不錯了。”張遼笑道。
張遼這次還真預料錯了,有些事情就會發生意外,比如這次。張遼這次得到的會比他預想的還要多,因為他遇到了一個‘貴人’。
張讓,十常侍之首,權傾朝野,漢靈帝經常說“張常侍是我父”,從這句話中就能知道他在靈帝心中的受寵程度。但是他這個權傾朝野的大太監最近過的很不安心。因為一直屬於他們十常侍勢力重要一員的西涼董卓已經投靠大將軍何進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意味著他們在地方上的實力在與何進的比拚中已經處在絕對下風!
董卓本來應該算是張讓他們的人。
當年在鎮壓黃巾軍起義時,十常侍將盧植陷害入獄之後就是推薦董卓當了統兵元帥。可以說十常侍對他有提拔之恩。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會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他們投靠了何進! 今天並州刺史丁原快馬向靈帝送來奏折,為他們雁門張遼表功,就像往常一樣這些奏折先得經過他的手裡才能傳到靈帝手中。丁原這個人在張讓很不喜歡,在他看來丁原就像一塊又臭又硬的臭石頭,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唯一讓他慶幸的只是丁原沒有投靠何進等人而已。
現在張讓正在為在地方上找到新的勢力作為支持,因為他明白他的權力來自於皇帝,靈帝一天不死他們十常侍就一天不倒。可是以靈帝日夜宣淫、旦旦而伐,按照靈帝的身體情況來說絕對活不了幾年了
,這一點張讓有著清楚的認識。一旦皇帝駕崩,何進的侄子大皇子劉辯即位那他的末日就將來臨,何進及那些士族肯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他們十常侍一直想掌控軍隊。這不僅可以用來保全自身,而且在靈帝死後還可以用來扶持劉協即位。 但是宦官的名聲實在太差了。連董卓這樣的寒門出生的暴發戶都放棄了他們,那些大族豪門就更看不起他們了。盡管他一直在謀劃讓靈帝同意在洛陽組建一支他們十常侍直接控制的軍隊(也就是後來的西園八校)用來對抗何進等人在地方的勢力。可是現在仍未成功,而何進的勢力卻越來越大了。
現在又一個人才進入了他的眼中,那就是張遼!
對於鮮卑人,張讓還是有印象的。十年前鮮卑人大舉入侵朝廷精銳在並州盡敗於鮮卑人之手,而那只打敗了大漢精銳的軍隊就是檀石槐手下的王庭大軍。靈帝被迫向檀石槐低頭,這還讓靈帝破口大罵了好幾天,這件事張讓還記得。
現在兩萬五千余鮮卑王庭大軍居然敗於張遼數千普通縣城守兵之手,這簡直是個奇跡!要不是這是丁原上表的話他都不敢相信!
作為一個權傾朝野數十年的大宦官。張讓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這是一個罕見的將才,一個可以拉攏過來的將才。他從丁原的奏章中可以看出來張遼不是大士族出生,而且年僅十八歲。不是士族出身就意味這可以收買,年僅十八歲就便於控制,不會像董卓那樣反覆。
作為多年的對手,張讓可是知道那些所謂的世家大族都是什麽人,他們絕對不可能給予像張遼這種人高位的,他們只會重用世家中人。張讓可以給予張遼高官要職。這是世家中人不會做也不屑做的。
張讓看著丁原的奏章喃喃自語道,“張遼、張遼!”說著就向靈帝的寢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