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心雖然知道董卓很強,但是也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壓力,畢竟現在董卓離自己還遠著呢。董卓的涼州離自己也太遠,董卓要想能夠威脅到並州就先得佔領洛陽三輔一帶,可是如果洛陽地區又是大漢最為惹眼的地方,是整個天下最為敏感的地區,一旦像董卓這樣的超級大鱷佔領這一地區,整個中原地區的大門將會展開,隨時處於董卓十萬鐵騎的威脅之下。關東諸侯們是不會甘於平靜的,那時關東諸侯聯合討董的格局又將像歷史上一樣形成。張遼確信等到時候自己與董卓不得不正面對抗時那絕對只會是自己兵發涼州之日,那那時張遼有自信自己的實力到那時絕對不弱於他董卓了!而且就算這次董卓也想歷史一樣入京了,張遼也不會擔心,要是按照歷史一樣發展那對張遼才真正最為有利! “這是第一種情況,另外三種情況如何?”張遼不再理會董卓的問題,向田豐問道。
田豐正色道,“主公,這第一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是最低的,畢竟張讓這個閹人整日與陛下在一起,那閹賊是對陛下的身體情況肯定是最為了解,所以要不是陛下實在是太過病危的話,他們是不會將救命稻草放在主公這樣的地方大員引入京城的,這風險太大,如果說第一種情況對於主公來說是最差的。而第二種可能性雖然對主公來說是最好的,。”
“哦?”張遼高興到,“先生所指是何種情況?”
田豐看著高興的張遼,心裡很是欣慰,心裡暗喜道,“主公越來越擅長馭下之道了!”田豐知道張遼以張遼之智,是肯定也看出了種種情況,但是張遼卻是隱而不談,讓而是讓田豐一條條的分析出來,這就是作為人主駕馭臣下的一種方式與手段。
田豐接著道,“對主公最好的情況莫過於陛下已經危在旦夕,將不日而亡。而張讓等人隻請主公一人入京,這對於我們來說無疑就是最好的情況了。”
張遼哈哈笑道,“先生說的是,這確實對我們最為有利。按照情報來看,所謂的西園八校幾乎都是烏合之眾,不可能擋住我們雁門男兒的兵鋒,到時候整個洛陽就會落在我們手裡。可張讓他們就算是再愚蠢也不可能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我們身上。我們和他只是利用關系,張讓權傾朝野十數年,這一點他不可能不明白。”
田豐道,“主公英明,這種情況確實很小,也就是理論上存在而已,其中可能性最大的還是最後兩種情況。其一,那就是張讓等人請了主公,但是也還引了別的勢力進京;其二,那就是何進等人也像張讓他們一樣愚蠢,引外軍入京鏟除十常侍!。這兩種可能性最大,對於我們來說也最為複雜!”
“到時候我們就伺機而動!”張遼說道。
田豐道,“主公說得對,那是情況複雜多變,到時也只有靜觀其變了。但是主公,我們還面臨著一種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如何洗清請偶們和張讓他們一夥的關系,現在袁魁等人可是認定主公是閹黨勢力中人。一旦流傳出去天下,這對主公日後發展不利。”
張遼大笑道,“先生不用多慮,這個問題我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你放心,到時候我保證天下不僅沒人說我們是閹黨,還會誇我們是國家的英雄!”
田豐聽到張遼的話,疑惑了了一會,但是他突然恍然大悟起來,他歎服道,“主公之智,豐遠不能及!”
張遼道,“先生謙虛了。”
就在此時,張遼聽見了交談的聲音傳來。
有一粗糙的聲音大聲道,“剛才溫大人派人來說是朝廷派天使過來了,是要封主公的官呢,還是要我們出去打仗啊?” 張遼一聽就知道是裴元紹那個滿臉漆黑的家夥的聲音。
接著又有人接口道,“管他呢,反正都是好事。”
“李居你這小子說的也對。”那粗糙的聲音再次說道。
過了幾鍾不到,趙雲、周倉、楊阿諾、夏侯蘭、裴元紹、李居等張遼手下的十余名大將和出現在了張遼的視線中。其中走到最前面的就是身穿白色鎧甲,威風凜凜的趙雲。其後才是溫慨、周倉、楊阿諾等他們這些牙將,而張武、張藝、韓浩等司馬走在最後。
趙雲等人看見張遼居然穿著一身官袍坐在大堂之上都有些詫異,畢竟他們可是從來沒有穿過官袍的,平時張遼一般都是身披鎧甲或者是穿著便裝,現在張遼的這一身裝扮讓他們有些不適應。
“拜見主公!”趙雲等人一同抱拳說道。
張遼笑道,“弟兄們都辛苦了,坐吧!”
“謝主公!”趙雨等人再次齊聲道。他們分別在右邊依次坐了下來。
趙雲等眾將稱呼張遼為主公而不是將軍也是來自於田豐的提議,按照田豐的說法;雁門山高水遠,而且所有文武官員幾乎都來來自平民百姓,對大漢本來就沒有像世家子弟一樣保留著較大的忠誠。讓他們稱呼張遼為主公而不是將軍雖然只是一個小問題,但是這種潛於默化的影響是非常重要的。能夠讓這些將領們時刻暗示自己,自己效忠的人是張遼而不是朝廷!
張遼眼光掃視過自己這些手下最為重要的將領,心裡很是滿意,雖然自從幫助朝廷平定西河之後雁門已經近一年沒有打過大仗了,但是他們每個人精氣神看起來都還不錯,完全沒有松懈下來的樣子。
趙雲等人剛坐下裡,以溫恕為首的李濟等雁門重要官員也都出現在了張遼眼前。
“拜見主公!”溫恕等人也齊聲道。雖然溫溫恕私底下一般稱呼張遼為‘將軍’,或者是‘大人’但是在這種公共場合面前他還是很給張遼面子,也稱張遼為主公的。
這也看出來,比起效忠張遼,溫恕一個更加效忠於大漢朝廷。但是張遼也不在乎,這對現在的張遼來說沒有太大區別,法證都是在為張遼效力。而且張遼也不會傻到將自己篡漢的野心公然顯露出來。所以張遼還是很是信任這個能力很強的雁門郡丞,也沒有消弱他在雁門文官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