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太守、討逆將軍張遼力破鮮卑,擒殺鮮卑王汗和連,揚我大漢天威,特加封為邑鄉侯。”又過了數天之後,雁門府衙大堂之內,一個面色蒼白,下巴下沒有一點胡須的太監手持金黃色的聖旨一尖聲喧道。 在那太監身前只有不到一丈的地方,張遼正在筆直的站著。聽到這個只是封侯的封賞,張遼心裡很是不屑,要是能夠封上刺史或者提升自己的將軍官位什麽的張遼還會感到高興一會兒,畢竟這對自己實力的擴張是很有好處的。但是至於這個無用的邑鄉侯,張遼真的不在乎,除了說出去好聽一點之外,這個邑鄉侯的名號對自己幾乎一點作用都沒有,難道去指望那點封邑能給張遼帶來什麽好處?
張遼只是拱了拱手說道。“謝陛下聖恩!”
“謝陛下聖恩!”張遼身後的眾人也跟著說道。
這太監就是兩月前長個來替張讓收買張遼的張太監。張太監看了前面這個對自己毫無敬意的青年人,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兩個多月前張遼的凶殘他可是心有余悸的,那完全就是一個野蠻人,他可不敢責怪張遼的不敬之罪!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張遼身後的雁門眾將和來張遼這裡販馬的甄跡都高興地說道。他們為張遼得到封侯感到真心的高興。
“張公公一路辛苦了,但只有我有封賞嗎?我這些奮勇殺敵、立下赫赫戰功的將士們呢,朝廷就沒有表示嗎?”張遼盯著張太監問道。
看著氣勢逼人的張遼,張太監驚慌的說道,“張將軍息怒,我只是是來宣旨的,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張遼再次向張太監走進了一步,走到了張公公的面前,逼問道,“公公真的不知道嗎?”
看著咄咄逼人的張遼,張太監顫抖的說道,“是的,將軍。”
張遼盯著張太監的眼睛,其銳利的眼神讓他不寒而栗。張太監看著張遼身後的眾人,便低聲將張讓欲要薦舉張遼為並州刺史、征西將軍但是卻招到眾世家打成反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聽完了張太監的話,張遼面色猙獰,怒罵道,“匹夫安敢如此!”
聽到張遼的怒罵,趙雲、溫恕、周倉驚訝的看著張遼,他們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會讓張遼如此生氣。
張遼轉身看著自己手下的這些將領,罵道,“何進、袁魁、王允等老匹夫不僅反駁了陛下魚給我的並州刺史、征西將軍之職,還壓下了眾將士的軍功封賞,實在可恨!”
聽道張遼的話,原本還為張遼得到封侯感到高興的眾將也都憤憤難平起來,他們不僅僅是為自己感到不平,更重要的是為張遼感到義憤。一方刺史、征西將軍可都是大漢數得上的一方大員,現在居然被就這樣沒了,他們都異常憤怒了起來!連趙雲、楊阿諾、夏侯蘭、溫恕這樣性格冷靜的人也很是憤怒。
其中性格暴躁的周倉更是大罵道,“何進那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要是讓我遇到他們,我一定一刀劈了他們!”
胡車兒、張武、李居等人也跟著罵了起來。
“張公公性辛苦了,就先下去休息吧。”張遼看著自己那些義憤不平的手下眾人,轉頭對張太監說道。
“是,是。”張太太監連說道,趕忙向後院的方向走去。
轉聲過去時,張太監嘴角顯示出一絲冷笑,暗道,“果然只是一個莽夫,逃不出我家張常侍的手心。”
張遼離去的張太監,心裡也很是不屑,張遼本就對一方刺史、征西將軍這類的高官沒抱希望。
現在已經不是幾年前了,現在大漢總的來說還是比較穩固的,那些世家大族怎麽可能讓自己這個平民當上如此重要高位,更何況現在自己還是屬於張讓他們勢力一系,那就更本不能得到加官了。現在張遼表現出這個憤怒的樣子不過是讓張讓他們放心而已,畢竟張讓等人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張遼看著自己手下的眾將,大聲道,“都安靜,不就是並州刺史。征西將軍嗎?有什麽大不了的,現在沒了我們下次再拿回來就是了。憑借著我們雁門這些精兵強將,憑我們手中的武器,難道還不能再立戰功嗎?”
聽到張遼的話,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溫慨大聲道,“將軍說得有理,我們一定能夠再立戰功!”
“再立戰功!再立戰功!”所有大將都激動的高喊了起來。盡管只有十數人,但是這氣勢確是異常驚人,就好比千軍萬馬一般。
正在離去的張太監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打了一個踉蹌,他轉頭驚恐的看著張遼他們眾人,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他嚇得趕緊逃離開去。
“那你們就散去吧,你們要給我練出要大漢最強精兵,溫長吏和甄跡兄留下。”張遼說道。
“是,將軍!”眾將抱拳說道。紛紛都轉身離去。
“都坐吧,”張遼說道。說完就率先坐了下來。
溫恕和甄跡也都跟著坐了下來。
“恭喜將軍得到封侯!”甄跡再次向張遼說道。
張遼擺手道,“甄兄客氣了,就是個虛名而已。好了,現在說正事吧。我這裡有五千匹鮮卑駿馬可以販賣出去,不知道甄家可以買多少?”
甄跡笑道,“將軍是我們甄家的姑爺,大人來前說了,所有的駿馬我們甄家全賣了!”
聽到這話,張遼和溫恕眼睛都亮了起來。這次張遼鮮卑總共得到了近萬馬匹,張遼打算留下五千匹駿馬再組建五千騎兵,剩下的近五千駿馬就必須的賣掉了,要不然就算可以在雁門之外附近的草原上去牧馬,省掉馬料。但是張遼也養不起近三萬大軍了,就算是加上從雁門四大家族和甄家那裡得到的糧食,張遼也難以供養三萬大軍。最多今年年末,要是不裁軍的話,張遼就要缺糧了!
“那就多謝嶽父大人和甄兄了!”張遼道。
甄跡道,“將軍客氣了,大人說了,這次就相當於我們甄家幫將軍把這些馬匹販賣出去,其中的利潤我們分文不取!”
張遼連道,“那怎麽行呢,這不是讓你們虧本了嗎?”
“將軍客氣,大人說了將軍是我大漢難得的俊傑,又是我們甄家的女婿這都是應該的,要是將軍不接受那可就是見外了”
張遼見此也就不在客氣,心裡也非是高興,憑借這五千戰馬換到的糧食,在肩上雁門本身的供給。張遼已經不用擔心三年之內的糧食供給了。
張遼和溫恕彼此相視一眼,相視一笑,雁門面對的最大難題就此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