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秋千雖可以說是小孩子們都喜歡的,甚至成人都不少人喜歡,可是硬要蕩半個小時,喜歡都被蕩成不喜歡了。
雲朵之下,一片哀嚎。
胡月月在一邊抱著胳膊,笑著看向這個場景:“所以說嘛,得玩遊戲才有意思。”
我忍不住問:“你似乎很喜歡玩遊戲?”
胡月月仰起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當然了,玩遊戲才有意思,不玩遊戲那大家都死氣沉沉的,就不好玩了。”
“可是你不怕嗎?這些都是要命的遊戲。”我有些好奇。
“我怎麽會怕。”胡月月驕傲的抬起頭:“我可是……”
話沒說完,胡月月驚慌的捂住嘴。
“可是什麽?”我追問。
“你詐我?”胡月月不滿的哼了一聲。
我摸摸鼻子,有些心虛:“額,你好像還不是很笨……”
胡月月氣呼呼的轉頭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不想理我。
不過既然胡月月這樣說了,那身份肯定是有什麽蹊蹺的。其一就是她為什麽會知道黑板的意思,再而就是為什麽能在接受懲罰後依舊完好無損。
可能……和那個不存在之人有什麽關系。
這樣想著,女鬼在我身後越推越慢,差點我就要蕩不起來了。
“誒,你沒力氣了嗎?”我轉過頭問道。
女鬼捂著臉打了個哈欠:“我好累好困啊。”
“你們鬼力氣這麽小的嗎?”我挑眉。
“才沒有呢。”女鬼氣哼哼的:“是你太重了!”
我:“……”我尋思我一米七,一百一十斤也不算重吧?
“那這樣好了,你幫我個忙,然後你就可以去睡覺了。”
女鬼抖了一下,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超級開心。
她的手藏在頭髮裡,整個鬼一下飄向左,一下飄向右,哼哼道:“什麽忙?”
我指向我隔壁的秋千:“喏,你把我兩蕩一起就行。”
女鬼泄氣的啊了一聲:“那還是要把你蕩過去啊,這好累的!!!”
我深吸一口氣,心裡暗暗吐槽,這鬼可能是懶死的。
無奈之下,我隻好又說:“那你把我倆拉一起也行。”
女鬼想了好幾分鍾,然後勉勉強強的答應了。
在我前面的是獲得了退回的人,但是由於蕩秋千必須需要一個格子,所以讓她們去了前面的格子。而這是個叫羅瑩潔的女孩子。穿著藍色的校服,頭上扎著又長又直的雙馬尾,被身後只有一隻手的長舌鬼嚇得快要昏過去了。
“你去,和那個女孩說說,叫她別怕,等下把我和她的鏈子綁一起,讓她過來。”我用手肘往後推推女鬼。但是鬼不是實體,只能感覺手肘沒入了涼涼的空氣裡。
女鬼看看剛剛被撞的地方,揉了揉:“弄了我就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我點點頭。
“好嘞!”女鬼立馬飄到羅瑩潔旁邊,捂在白袖子裡的手點了點女生,然後告訴她:“小小讓我來接你哦。”
羅瑩潔總算聽到了正常的聲音,結果剛一張開眼睛,又尖叫一聲閉著眼抱住了鎖鏈。
“鬼,鬼,鬼……”女孩害怕的在秋千上不停顫抖。
女鬼死拽著人家的手:“哎呀,小小讓我來找你的,你倒是睜眼睛啊。”
視力聽力極好的我:“……”
無語至極。
隻好朝著羅瑩潔大喊:“羅瑩潔,你讓她把你蕩過來,
你到我這來。” 羅瑩潔小心翼翼的張開一條眼縫:“什麽?我去你那裡幹嘛?”
“你過來把我們繩子織在一起,等下好把其他同學接過來!!!”
羅瑩潔眼珠朝上,過了幾分鍾:“哦,好。”
但羅瑩潔雖然答應了,但依舊不敢睜眼,周圍各種魑魅魍魎,長得還駭人,逼得羅瑩潔蕩過來被我抓住鎖鏈後依舊是閉著眼睛摸鎖鏈的。
我快速的把羅瑩潔秋千的木板拆掉,將其中一條鎖鏈扣在我的鎖鏈上。
我拍拍羅瑩潔:“你別怕,反正我們回去就看不見了,你現在就把它們當玩偶就好。”
羅瑩潔:“……”從沒見過長成這樣的玩偶,簡直有害身心健康。
我爬上羅瑩潔的鎖鏈,然後抓住另一根鎖鏈,將大麻袋綁了上去,再跳進去,朝再前面同樣害怕得頭抵鎖鏈的人招招手喊道:“啊喂,前面那個看看我。”
女生聽見聲音,猶豫著偏過頭睜開眼睛:“小小?你怎麽在這裡?”
我指了指身下的麻袋:“我把羅瑩潔的秋千拆了。”我邊使力將麻布蕩起來,邊繼續說:“等下你就蕩過來, 和羅瑩潔一起跳下去,就可以回去了。”
女生愣了愣,反問:“你呢?”
我笑了笑:“我還得接別人嘛,你們等下趕緊走,不然就我那個小小的秋千哪裡坐得下。”
女生怔怔的點點頭,順著鬼怪的力度蕩得越來越高,在某個交匯點,我用力抓住她的鎖鏈,將她扯了過來。
“等下你就順著鎖鏈爬過去,但是要小心,回去的洞邊有結界,你要是掉在外面就真的是回不去了。”
女生望著腳下的高空,整個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聽到可以回去,一咬牙伸出發抖的雙手,一下又一下往起始點爬。
坐在轉盤之下的胡月月,在打了會瞌睡後,被一聲尖叫吵醒。美夢的泡泡被戳破,胡月月氣得把人吃了的心都有。
她十分惱火的快步走到四條彩雲路邊,定睛一看,直接懵了。
“你,你這是幹嘛?!”胡月月看著雲下密密麻麻纏得和蜘蛛網一樣的秋千,直接氣得漲紅了臉。
我抬頭吵她搖搖手,打了個招呼:“我現在在幫她們回去啊。”
胡月月這才注意到正有好幾個學生正陸陸續續朝起始點爬。
而秋千當時為了讓同學們蕩得更加害怕,給的鎖鏈足有四五米長,隔幾個格子完全不算問題。
我繼續把鎖鏈纏在一起,然後叫道下一個女生。
胡月月氣得簡直要頭頂冒煙。
“你怎麽能這樣啊?”
“我哪樣?”我抬頭,無辜的看著她:“反正當時也沒有說過不能這樣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