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步入夜晚,班上不多不少四十個人散落在寬廣的黃土上,雙眼無整齊神的望向我這邊,但身影沉入昏暗之中。
我仿佛聽見時鍾在耳邊嘀嗒嘀嗒的走著,我不敢動,那一群人也不動,就這樣我望著你,你看著我。
此刻這化為寂靜之地,原本下課應該出現的嘈雜聲消失的一乾二淨,好像一切都靜止了……
忽然不知哪來的風聲一哮,同學們無神的瞳孔慢慢聚焦,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吼!!!”
同學們咧開嘴,像隻野獸般嘶吼起來,低沉的吼聲匯聚在一起,感覺腳下的地都振了三分。
還來不及思考,一個身影忽然閃到我們面前,手指上不知什麽時候長出的長指甲直接在我胳膊上刮出一條血痕。
“張章?”
面前的人沒有回答。
而原本看起來憨憨又弱小的張章,現在張著大嘴,張牙舞爪的往我身上撲,尖利的指甲在我身上抓出好幾道傷痕。
緊接著,站在遠處的其他同學也爭先恐後的俯衝過來,那一瞬間,我想到了餓狼撲食。
他們的眼睛裡都閃爍著凶光,像是恨不得將我拆骨入腹。
我瘋狂的朝商店跑去,直接啪的一下撞得頭暈眼花。
睜眼,面前什麽都沒有,我嘗試摸了摸,在靠近商店的出口,一道透明的空氣牆穩穩的立在我的面前。
我揉著撞紅的鼻子,扭頭看見洶湧的人群。
不自量力?
我雙眼微眯,鎖骨的部位溫度越來越高,熱得滿頭大汗,同時我甚至能感覺到身體裡的血流加快,心跳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胸腔。
全身堆積了使不完的力量。
我轉轉手腕,正好一男生衝在前頭,我一手握住他的頭頂,男生滋著牙凶狠的朝我咆哮。
男生身後的“人”也快速衝了過來,我順手一用力,紅色的血液和白色豆狀的混合液炸了我一身,男生的身子直接倒了下去。
我看了眼自己被紅白液體沾滿的手差點沒吐出來,連這隻手都不想要了。
黏糊糊,滑溜溜,紅豔豔,甚至還散發著一股惡心的血腥味。
啊,救命啊。
但男生身後的那群“人”不知情況,像是沒有自我意識,看見食物就撲的喪屍,一窩蜂朝我湧來。
好在啟用玫瑰紋身之後,身體素質就相當於變成了血夜城堡主人狼人一樣。
處理起這些小嘍嘍還是非常稱心如意。
雖然身上遍體鱗傷,不是少了塊肉就是破了個洞,但由於狼人的身體屬性,傷口以極快的速度不斷愈合,疼痛也沒有那麽劇烈。
地上已經倒了一片,猩紅的血液像小河般淌了一地,剩余的幾個——良可、沈宇、熊梓琪、雨涵、張章,被我用大麻布撕成的布條捆成一堆,五個人坐在地上,衝著我齜牙咧嘴。
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麽沒有胡月月?
帶著這個問題我坐在五人的旁邊,任旁邊的五人暴動,我依舊毫無所動。
等待回去。
不過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呢?
明明等了這麽久了……
我無聊的從地上撿了根小木棍,無聊得在地上畫圈圈了。
忽然偏頭想看看那五人,不經意一具瘦小的屍體入眼,我眼前一亮,站起來,走到那五人面前,哼笑一聲:“對不住了。”
手中的棍子四三五下,腳下的五人已和其他人一樣,倒在地上,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