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測試者也只有大約十幾個人左右了,站在最前面的劉徹雖然和這些少年們年紀差不多,大概受封建王朝等級制度的思想影響,這些少年總是與這位皇孫保持著一定距離,顯得劉徹格格不入,也可以說與眾不同。
此時的劉徹心裡也是極其複雜的,因為相對於這些,接觸不到仙門的普通家庭,也從沒測試過靈根的少年們,他已經早早測試過靈根,因為大漢皇朝背後也有仙門的支持,而這個仙門正是,現在收徒的洛龍門。
自從大漢建國以來,都會為洛龍門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世俗事情,發現特殊的奇珍異寶也會進供上去,所以洛龍門對大漢皇朝還是比較滿意的。
在最近的一次大漢皇朝祭天儀式中,洛龍門也派出了,與大漢經常打交道的外門長老王明宇,一般進供,下達任務,幫助大漢處理一些問題的交接人就是王明宇,雖然王明宇在宗門內只是普通的外門長老,但是在大漢他就是洛龍門的代表,可以說是大漢能接觸到仙門最高等級的人了。
所以現在的大漢國君劉恆,也是劉徹的爺爺,與王明宇也是相熟,打交道比較多的了,在祭天儀式後的宴會上,劉恆表達了讓劉徹進洛龍門修仙的想法的,王長老對劉徹也進行了和今天一樣的測試,結果是九品靈根,水火土三靈根,王長老表達了,劉徹雖然具備靈根,但是品級太差,這輩子進入築基都成功率極小,更不用說後面的金丹,元嬰。
這時的劉恆歎了口氣,從龍袍的袖口裡摸出一個黑色布袋,對王長老說道:“辛苦明宇兄了,這是一點意思,不成敬意”,說著遞了過去。
王長老隨手接過,打開布袋一看,臉上的皺紋,頓時舒散了好多,合住布袋後對劉恆笑著說:“漢帝真的是客氣了,雖然世孫我不能直接收入門下,但是還有一種辦法可以迂回一下”。
劉恆:“哦,但聞其詳”。說話間,老王已經把布袋,收入了乾坤袋裡面,又說道:“明天秋季,宗門又是五年一次的收徒大會,各國都有考點,各國總共有一百個考點,我們洛龍門的考點,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其中一個考點靈根者剛剛夠,其他的測試者都會是沒有靈根,這樣不就是過了麽。”
劉恆點了點頭道:“可是,不是還有複試麽,那怎麽辦”,王明宇端起茶抿了一口,蓋上茶蓋說:“劉兄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已經在宗門裡疏通好關系,不出意外預計今年年底,我就會調回宗門,擔任事務堂的副堂主,要知道正堂主,封裕華堂主,本身就是宗門長老,事務堂只是兼職罷了,加封堂主忙於修行,一般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都是幾位副堂主在打理事務堂,每次的複試題目,都是從宗門已經備好的,一百零八個方案中挑選測試題目,這些都是我們事務堂來準備的”。
劉恆這才恍然大悟,剛想追問,只見王明宇擺了擺手道:“劉兄不必在問了,世孫進入宗門的事我攬下了,我自由安排。”劉恆隻好把嘴邊的話噎了回去。所以才有了開頭,虎賁軍護送安王與劉徹來到八十六號考點的場景。
這些事劉徹是不知道的,但是剛才安王的話,也讓劉徹安心了不少,走到牧長卿旁邊的測試柱,把手放到上面去,不出所料底,座發出淡淡的,藍紅黃三種顏色,並沒有向上前進到第八格的意思。
牧長卿依舊面無表情宣布:“九品三靈根的天賦“,這下讓兩邊的群眾發出了蜜蜂一般的嗡嗡聲,雖然測試台下面的人,
嘴裡沒有表達出對皇室的不敬,但是可以看得出來眼睛裡面,幸災樂禍的人不在少數,有些淘汰了的人,也在想:”皇家裡面出來的人,也就不就這樣,初試也怕過不去,就算能過,複試還不是和我一樣被淘汰“。 倒是安王,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估計來之前,劉恆已經向兒子安頓過了。測試也很快的結束了,畢竟剩下的人也並不多,又出現了一名九品四系雜靈根。
牧長卿指了指,留在自己身旁的十名少年,對著人群道:“這十位就是我們八十六號考點的初選者,接下來我們要帶著他們,前往宗門進行進一步篩選,這些孩子的家長,請把這些孩子的路引身份貼,交給吳琴心師妹。”
這些被選上的家長們一陣手忙腳亂,有些激動的手都不停的抖,畢竟初試進去了,就有可能成為高高在上的仙人,光宗耀祖,這比考上狀元也激動。
最先衝上去的,就是剛剛沮喪的黃員外,看起來他已經從。剛剛的情緒中走了出來,黃員外現在的想法就是:“堂堂皇孫資質才是九品靈根,再想想自己的兒子平衡了好多。”
黃員外恭敬的舉著雙手,想彎腰九十度把帖子交給吳琴心,但是由於中間的肚子太大卡住了,怎麽也彎不下,把自己弄得滿頭大汗,吳琴心也看不下去了,把帖子隨手一手清聲道:“好了,下一位。”黃員外連忙賠笑道:“是,是,是。”
然後走到旁邊的小胖子面前,大力的拍著小黃的肩膀說:“世仁啊!這次你就當歷練了,就算複試沒有過去,你也是父親的好兒子,進仙門了那就是我們祖上顯靈,沒進去,就回來幫我打理生意吧,你也不小了,家裡面千畝良田,幾十間商鋪的租金父親都快忙不過來了,加油”。
這下周圍好多人,頓時感覺有一種,被無形侮辱到的感覺。黃世仁也被父親賦予的使命感給激勵到了,黃世仁:“父親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成為神仙的”。
而此時安王,是最後一個交路引身份貼的,安王走到吳琴心身前,抱了抱拳道:“吳師妹,三十多年不見你依然還是這麽漂亮”,吳琴心,抬頭看到,安王劉恆,笑了笑回了禮道:“師兄拿我打趣了,剛才測試沒機會和師兄打招呼,師兄可不要介意”。
劉恆把帖子遞給吳琴心後說:“是有哪有那麽小氣,前段時間我聽說師妹已經築基期了,是真的麽”。吳琴心拿過帖子道:“去年僥幸步入築基,還需要段時間穩固”。
劉恆雙手一攤笑道:“那就恭喜師妹又更進一步,以後還是需要師妹多多關照了,我下次估計見師妹時,已經成一個糟老頭了”,吳琴心看著安王歎了口氣:“要不是當年漢王著急讓師兄回去,也不至於讓師兄這麽多年還在練氣中期”。
劉恆:“父皇當年到了繼承皇位關鍵時刻,也是我無法了卻紅塵,命中由此定數吧。我也想明白了修煉下去,我的七品修煉一輩子成金丹幾率也不大,還不如回到世俗,當個雞頭”。吳琴心對著劉恆行了一個拳禮道:“師兄胸懷讓師妹佩服”。
劉恆與吳琴心聊天的同時,一旁的牧長卿也向他們走了過來,牧長卿輕輕的走到劉恆的旁邊,左手猛然抓著配劍,用劍鞘狠狠的抽向劉恆的臀部,笑著說道:“這不是我們大漢皇朝的安王麽,今天怎麽有空來回娘家看看了。”
此時的劉恆發現,牧長卿的劍鞘抽向自己的臀部,剛想躲開,就發現自己的肉體已經與劍鞘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隨後倒吸了一口冷氣,回罵道:“牧長卿你大爺的,下手輕點行不行,仗著修為高欺負人啊”。
牧長卿好像是沒聽到,劉恆的罵聲一樣,走過來左手就搭在,劉恆左側的肩膀上回應道:“小劉弟弟,你牧哥我已經築基後期了,按照宗門規矩,你這練氣期的應該叫我牧師兄了哦”。
吳琴心抿著嘴在旁咯咯的小聲笑著,劉恆給牧長卿了一個白眼說道:“你要點臉好不好,你四品靈脈,修煉了這麽多年還沒有金丹,也好意思誇獎,再說了當年我進入宗門,沒人收我為徒,只在公共課上的演武堂呆了幾年, 這叫自學成才。”
牧長卿放下搭在劉恆肩膀上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劉徹感歎道:“時間真快,你兒子都這麽大了,讓我感覺回到了,我們剛剛入門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成了叔叔,還是當王爺好啊,美嬌娘夜夜笙歌,香火也旺盛,比不了啊比不了,哈哈”,劉恆聽著牧長卿前半句,剛想跟著回憶,一聽到後半句,冷著臉:“滾。”
牧長卿看著劉恆情緒馬上要爆發了,連忙道:“好了,看你小氣的,不過跟你說,這次你可欠我一個人情。”看著劉恆滿臉的問號臉,牧長卿又說道:“你以為這次,這個考點,為啥這麽湊巧遇到我主考”。
劉恆看著牧長卿問道:“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麽?”牧長卿笑道:“你肯定不知道啊,王明宇副堂主知道我和你有交情,他又答應了你父王,幫忙讓你兒子進入洛龍門,所以別人他覺得不靠譜,這事就讓我來辦了,不然你以為今天測試不多不少,剛好有十個靈根進複試”。
劉恆沉默了一會說道:“宗門選拔歷來是比較重要的事情之一了,你這樣讓執法堂抓住把柄,哎,承了你這個情了”,牧長卿擺了擺手,打斷了劉恆的話:“你我是同代同宗弟子,說這些話難免有些見外了”。
劉恆緩緩抬起雙手,對著牧長卿行了一個拳禮。牧長卿見狀,連忙打斷道:“不說了,時間到了,我要帶著這些孩子們回宗門去了,告辭”。說著就讓吳琴心和潘然,組織十名通過測試的少年們往山上走去,少年們也和父母們一一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