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滾滾,大地流蘇。蘇墨再次蘇醒之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裝飾的古色古香閣樓之中的一張大床上,室內裝修簡約質樸,頗有瓊瑤仙境之感。
隨著目光遊移,向著光亮的方向看去,蘇墨發現周圍站立著許多身著素雅服裝的侍者,床邊還坐著一位身穿麻布赭衣的老者。所有人的視線都一齊看向自己,臉上和眼中都是滿滿的急切和關懷之色。
正在蘇墨不知所以之時,侍立左右的兩位面目清秀、身著長衫的年輕人上前下拜後,用關切的語氣詢問道:“閣主是否感覺好些?”
閣主?聽聞這個陌生的字眼,蘇墨心頭一沉:“究竟發生了什麽?我怎麽會在這裡?難道是自己穿越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告誡自己先應付了眼前再說吧。於是他旋即就用虛弱的語氣回答道:“嗯,多謝各位關心掛念,蘇墨已平複如初。”“蘇墨?”白衣少年驚訝的異口同聲說出了這個字眼,隨即趕忙下跪道:“閣主恕罪,我二人冒失唐突,竟直呼閣主名姓,請用閣中律法對我二人重重懲處!”
聽聞二人如是說,蘇墨又是一臉的懵圈,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突然成了閣主,又為什麽直呼閣主名姓要被重處,此刻的他隻想維持局面,不要過早的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因為到此刻,他的記憶全失,他無法真正確定自己究竟深處何地,於是乾脆將計就計,順水推舟,尋求合適的時機來解開自己心中這些疑惑。
短暫的停頓之後,蘇墨輕咳一聲說道:“無妨無妨,名字本就是讓人叫的嘛,何況你二人並未做甚大逆不道之事,只是呼我名姓,區區小事就定你們的罪,只怕天下人都會說我這個閣主太過小肚雞腸呢!罷了罷了。”
二人聽聞閣主如是說,激動的跪地聊聊磕頭,蘇墨抬抬手,示意二人快快起來。他想起身說話,但剛一挪動身體,就疼痛難忍,試了幾次都無法起來,隻好作罷。
二位白衣少年趕忙上前慢慢將蘇墨扶起一點兒,又將靠枕墊在他的身後,這樣蘇墨終於可以算半起身了。
坐在床邊的長者,此刻也趕忙近前來握住蘇墨的手關切的說道:“閣主大傷初愈,且又加所受驚嚇不小,當將息身體,保存真氣為要!”蘇墨微微點點頭,虛弱的答道:“老人家,蘇墨病體讓您操心勞神了,我已覺輕松很多,您老快快去歇息一下吧。”
老者忙不迭站起來握拳答道:“不敢不敢,勞閣主掛念,鄙人誠惶誠恐,閣主心系天下蒼生,老朽區區雕蟲小技不足道哉,請閣主安心將養身體,閣中之事老朽已安排希宸和方落代為照看,料無差池,閣主無需掛懷。”
蘇墨緩緩的點點頭,氣脈虛弱的繼續說道:“有勞二位少俠多多費心,待蘇某改日痊愈,定當重謝之。”兩位年輕人得宗主如此垂愛,受寵若驚的再拜道:“護青廬閣周祥乃我二人義不容辭之責,我們必當竭盡全力照看護衛,期盼宗主早日痊愈,與閣中子弟一起把酒言歡!”蘇墨僵硬的點了點頭,欠身躺下了,老者站起身,用溫和的語氣向二位青年囑托道:“照看青廬閣事關重大,你二人務必多多留心照看,切莫貪杯醉酒誤了大事。”老者頓了頓,繼續說道:“近期各國戰爭貧仍,楚王和齊王都派來使者,到青廬閣來打聽情報並邀請我等出面助二國一臂之力來吞並他國,此事乾系重大,利害非常,若再有使者前來,你二人可虛應故事,做中間周旋之態,待閣主身體痊愈,再商量具體應對之法。老朽所言,你二人務必重之,慎之,青廬閣之旦夕安危,全系於你二人肩頭了,切不可有任何疏失,拜托了!”說完向二人深深一拜,二人趕忙下跪答道:“青閣廬安危重於我二人之性命,所有疏失,提頭來見,請閣主和陳老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