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逆看向前方,南晉的標志性的紅色戰甲出現在他的視線裡,無邊無際,就像一片血海,朝著他們奔湧而來,
“虎,”
“虎,”
“虎...............”
“殺,”
“殺,”
“殺...............”
.
.
“砰。”
紅色的山洪,黑色的海浪,猛烈的撞上了,李道逆一騎當先手中長槍刺入一名殺來的南晉騎士的身體,右手用力一甩,再次往前衝去,
戰馬狂奔帶來的衝擊力,在雙方軍隊剛一接觸的瞬間,便有無數的雙方軍士失去生命,戰士的職責和使命,讓仍然活著的士兵繼續向前殺去,長槍斷折,便抽出戰刀揮舞,戰刀砍裂,便驅馬撞去,
咆哮,怒吼,鮮血,充斥著整個戰場,此時,天啟營的戰力,徹底的凸顯了出來,五千重裝騎士,在戰武卒騎兵先行撞上南晉騎軍後,終於殺入了戰場,
“殺..........殺.......殺........”
深沉的喊殺聲,從這五千天啟營的口中喊了出來,整齊劃一,快速而穩步的推向了戰場,
“那是什麽?”柳中富看向楚軍方向,“該死,天啟營重騎,”
終於,柳中富看清了那支騎兵的真面目,全身黑色重甲,手提馬槊,面附猙獰凶鬼面甲,就連戰馬也全部著鎧,當今天下,只有兩支騎軍才有這個配置,北齊天都營,南楚天啟營,普天之下最強的兩支強軍,
當天啟營重騎撞入戰場後,南晉騎軍的軍陣瞬間便被撕開,整整兩萬騎軍,在與對方的對抗下,就像紙糊一般,撕裂,然後被楚軍後方的步卒分開,撕碎,
“盾牌手,列陣,”柳中富高喊,這時,楚軍騎兵已經殺到了近前,尤其前方的有一個矯健身影,戰馬奔騰間,手中長槍每一次出動,便有一名南晉士兵被結束性命,他身後的騎兵死死地跟住他,這支最開始撞向南晉騎軍的騎兵明顯跟後方的天啟營不是一支,但是此時柳中富也已經猜測出了對方身份,南楚靖安王長子,小王爺李道逆,他身後的騎兵就是最近大放光彩的他麾下的戰武卒騎軍,不用想,騎軍之後還有那將吳越邊軍殺的膽寒的陌刀營和先登營。
“邊元德死的不冤,”柳中富看向李道逆,感歎著,邊元德的死在原本南晉眾將中引起很大的非議,認為邊元德統兵無能的人數佔了大半,但是與邊元德關系不錯的柳中富卻是不一樣的看法,此時看向李道逆,便更加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尤其對方竟讓讓天啟營重騎軍放在他麾下騎軍之後,自治自己麾下騎軍戰力不如天啟營騎軍,便自己帶隊一馬當先,率麾下騎軍先行給天啟營騎軍開道,讓天啟營騎軍擁有更多的加速和緩衝時間,
“這小王爺麾下的軍隊,只要再給些成長時間,絕對不得了,”柳中富心神震動不已。
手中長槍在剛才的廝殺中被對方士兵拚命抱住,李道逆主動松手扔下長槍,抽出戰刀結束了對方生命,
“咻~~”
李道逆全身用力往右邊躲去,身下戰馬被他硬生生的網友壓倒,就在剛剛,一支箭矢從他耳邊擦肩而過,要不是反應足夠快,此時的李道逆已經被一箭射中脖頸,一命嗚呼了。
“將軍.............希堯.................”
鍾平和李道逆的親衛大吼一聲,朝著李道逆奔來,
兩名南晉長槍手看見李道逆連人帶馬摔倒在地,齊齊將長槍刺了過來,李道逆奮力向前一滾,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長槍,
“死,”
鮮血狂飆,李道逆感覺到脖頸一涼,
鍾平終於殺到了李道逆身旁,看見李道逆被晉軍長槍手追殺,都不顧自己身旁的晉軍騎兵,手中長槍飛舞,將那兩名長槍手直接斃命。
“雲之,”李道逆瘋狂呐喊,朝著鍾平狂奔過來,
鍾平身前那名南晉騎兵見他注意力沒在自己身上,抓緊時機,將手中長槍狠厲刺出,將鍾平的鎧甲刺穿,長槍深深的刺入了鍾平的身體,鮮血,瞬間將鍾平染成血人,
“雲之,”李道逆嘶吼著,一躍而起,手中長刀斬向那名騎卒,
撕拉...........
這名南晉騎卒的身體外加他身下戰馬,被李道逆這一刀斬成了兩半,
鮮血,鮮紅的血液,漫步著整個戰場。
“雲之,堅持住,我帶你殺出去,”李道逆抱著鍾平,將自己鎧甲下的戰袍撕下,將鍾平傷口死死包住止血,可是並沒有起到很大的作用,鮮血仍然在瘋狂往外冒出,
“堅持住啊,雲之,堅持住,你沒事的,你會沒事的,”李道逆此時情緒異常不平,戰武卒的軍士這時已經將李道逆和鍾平死死護住,
周圍,廝殺仍然在繼續,
“希堯,別浪費時間了,”鍾平看著李道逆微笑著,“兄弟們需要你,不用管我了,我們踏上了這條路,早就知道會有這天的,快去,帶領兄弟們,殺光南晉這群禽獸。”
“來人,”李道逆朝著周圍喊道,
“將軍,”馮老六和余知一走到李道逆近前,
“老馮,你跟老余,帶一對人馬,護送鍾將軍返回大營,要快,聽到沒?”李道逆嘶吼著,
“將軍放心,就算是死,我們也一定將鍾將軍護送回大營,”馮老六和余知一立下軍令狀道,
說完,背上鍾平,帶領一隊士卒朝著楚軍大營方向殺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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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親衛牽過來一批戰馬,將一柄長槍遞給李道逆,“將軍”,
“兄弟們,隨我殺賊,”
“諾............”
李道逆策馬,帶領著麾下騎卒,再次發起了衝鋒,直奔晉軍大纛而去,戰武卒騎軍,天啟營騎軍,此時全部匯集在李道逆身旁,數千重騎,再次發起了衝鋒,晉軍的先頭部隊此時已經被楚軍徹底撕的粉碎,
“廢物,都他媽的一群廢物,”柳中富咆哮著,先頭三萬人馬,被對方就這樣生生撕碎,一萬騎軍,在對面的騎兵衝鋒下,都沒掀起什麽浪花,兩萬步卒也沒有阻止住楚軍前進的腳步,這是一支什麽樣的軍隊,
楚軍,真的這麽強了嗎?
柳中富看向朝著己方大纛殺過來的楚軍,
一陣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