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謙木尷尬地將手縮了回去,又瞪了他一眼。
“羅隊,其實也沒必要這樣看我,咱倆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說是不是?”宋化城笑了笑側身越過他的肩膀拍了拍。
羅謙木悶哼了一聲,不過宋化城這個驚人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是他不可不佩服的。
他見宋化城往外走也跟了上去:“你有什麽發現沒?”
宋化城沒說話,犀利的眼神盯著樓下的松樹。
“看什麽呢?”羅謙木見他沒說話推了推他,眼神也跟隨他一起停在了松樹前。
…
“這個土壤的鼓起似乎有些不對勁?”羅謙木戴著手套蹲下身,將手覆蓋在松樹下的土壤上。
這塊土壤與別處不同,這裡不僅有微微凸起,而且土壤上方的草也光禿禿的。這無疑是有些不尋常。
宋化城將土堆開,一個有鐵鏽的小錘子出現在裡面。
“怎麽這裡會有一把生鏽的錘子?”羅謙木感歎道,“凶器?”
宋化城起身將錘子放進物證封裝袋,摘下手套,用手將封閉口捏緊:“等會拿回去做個血跡檢測再說。不過這個東西出現在這裡應該十有八九是凶器了。”
他掉了頭,面對宿舍樓。
案發現場為二樓的男生宿舍206,根據季文晗的描述,當時廁所窗戶應該是開著的,但是在他睡覺前窗戶是關著的,而且宿舍門也上了鎖。
所以不排除凶手可能會翻窗進入將人殺害的可能性。並且凶器就被埋在這個樓下方的松樹底下。也就是說凶手在殺害李某後又按照原來的途徑返回,順便將凶器埋在這。
“但是凶手應該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宋化城抵著下巴,“他不應該不會這麽粗心大意,這麽明顯的不同他不會察覺不出來。”
宋化城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他轉身看向遠處,什麽都沒有。
羅謙木也奇怪地順著他看去的方向:“怎麽了?”
“沒什麽。”
有人在看著我?
是誰?
難道,又是他們嗎?
可是他們已經十年沒出現了。
還是說是我多慮了?
“話說,你怎麽知道這位凶手心思縝密?”羅謙木回過視線,別過宋化城的頭問。
“指紋。”宋化城拍掉他的手,看著二樓,“現場廁所的指紋被擦得一乾二淨,包括洗手池鏡子。你沒看薑局給你的資料報告?”
羅謙木一愣,揉了揉腦袋:“看是看了,就是沒這麽精細罷了。”
宋化城一臉嫌棄:“就你這樣,也難怪到現在也沒女朋友,多大的人了,你媽不催?”
“哪有!追我的女人滿大街好不好,可以直接從警局排到這個學校了。”
“切。”
“你別不信啊我跟你講,之前那個《最受歡迎的男人》投票活動我可是第一!”
“就這活動,我都懶得參加。”宋化城更嫌棄了。
“你!”羅謙木被他這態度氣得不輕,“我看你就是故意這麽說,其實你早就在心底裡羨慕我好幾百次了吧!”
“誰跟你一樣幼稚。”宋化城頓時又察覺到了什麽,張了張嘴,“故意…”
“什麽?”
“我好像知道是什麽個情況了。”
“?”你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