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吹過晚風的人會記得很久吧”
天台上的場景如同影視劇中一樣老套,水甜緊握手槍對準我的眉心,風聲在我的耳邊呼嘯。
趙不眠說出這句話時不帶感情的槍口逐步向他逼近,他明白從36°到全身冰冷只有17公分左右的距離
“你怎麽追查到我的?”
……
夜空中的煙花炸開了此刻的序幕
這是他的生日願望,他夢想著有一天能成為一名偵探破解重重謎題
“今天出演的劇本是他26歲這年編撰的偵探故事之一。
哥,看那邊的煙花好美啊!你快點對它許個願,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名偵探的!
謝謝妹妹!
我叫趙不眠,男,今年26歲,出生在鏡海市城區,畢業於赫風省偵相探員職業學院。很遺憾,在畢業季參加探員資格考試時作弊,被禁考了三年,回到家鄉找不到工作,做起了保安。
陪我演戲的這位是我的表妹:水甜,她跟我的命運截然不同,現在已經是博士了,專攻科研。
……
我趴在天台邊,從兜裡拿出我的劣質香煙點燃,面無表情的望著這座城市的夜景,燈火闌珊。
而我,是否注定一生平凡?
手機的震動將我的思緒打斷,是母親打來的,問我這麽晚為什麽還帶著表妹在外面,叫我注意安全,我呵呵一笑,不論你在哪兒,惦記你的永遠都是媽媽。
身後的表妹大喊:哥,我的發帶掉了,你快點幫我找找看。
趙不眠掛斷母親的電話轉身想要幫表妹找到她掉落的發帶。
忽然一股強風把他的身體重心吹散,他試圖擺動雙臂保持平衡,在極力控制下還是沒有站穩,腳一打滑從高空中墜了下去。
“完了,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在他自由降落的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自己這一生的風雲變幻。
哥!!!!!天台上的水甜哭喊著……
我醒來已經是第六天了
我睜開眼
周圍的環境有些昏暗,醫療機器發出的滴滴聲有些刺耳。
“渾身酸疼”
看看我身體能不能動,“咦?竟然絲毫沒有影響”一股僥幸的勁從我心頭直攻大腦!
不知道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我為什麽沒事?哈哈哈哈,一定是天不肯亡我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拔掉貼在身上像章魚吸盤一樣的插管,起身走出房間……
現在好像是深夜,值班台也沒有護士在。我媽和表妹她們在哪兒啊?怎麽沒人看護我呢?是不是太晚了都回去睡覺了?算了算了。回屋裡拿手機看看幾點了吧。
我手機哪兒去了?我把我的衣服兜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難道是墜樓的時候摔碎了?或者在抽屜裡?
我打開抽屜,果然手機就在這裡面,剛要拿起手機發現下面壓著一張照片,從邊邊角角看到這張照片有點詭異,我立馬把手機攥在手裡。左手伸向那張照片,借著門上玻璃透進走廊的燈光仔細的看著……
照片裡是一個女人左手挎著一個小女孩,兩個人都穿著一身類似古代戲子的紅戲服,衣簾垂蓋過腳面,讓我覺得詭異的是:這個小女孩看起來也就四、五歲,為什麽她能挎到大人的胳膊?她的身高不應該只能抬高手去牽這個女人嘛。
“難道是這個女人有侏儒症?她很矮?”
可能是夜太靜了,我感覺到有人在我的背後呼吸,我渾身一顫!轉頭看見一個護士散著頭髮眼神空洞的盯著我,頓時大驚失色。
不知是腎上腺素的應激反應還是我太過投入,我破膽大吼:“我抄!!!嚇老子一跳!!!“護士搶過我手中的照片不耐煩的說:少看這些東西,你身體還沒好,應該好好休息,而且你這樣會吵到其他患者的。轉身就離開了我的病房。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我驚慌失措的心總算平靜了下來。“我心裡想著她肯定是人”我還沒聽說過鬼會不耐煩,但我還是覺得哪裡好像怪怪的.....
算了!不想了,我躺在病床上準備美美的睡一覺,期待明早醒來的時候大家來看我,關懷關懷我這個小病號,從那麽高掉下來我竟然沒事,會不會上新聞啊?
突然一個念頭從我腦海中閃過,我渾身充滿了一股涼意:
……
“那個女人不是護士,護士是不會散著頭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