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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本雲猜不到刹那的心思,但他卻能領悟了刹那的心意,不管是愛還是放手,選擇都在他自己的手上,刹那只是希望放手之後,她和木本雲都能微笑著面對未來,而不是依舊沉湎在過去。
“我們現在繞回去吧。”木本雲笑了笑說道,“阿爾那家夥應該已經消失了,我們也該看看比賽了,有那家夥在你就別想做自己的事情。”
“呵呵,我是這樣的人嗎?”阿爾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木本雲的身後,帶著一種令人不爽的笑意說道。
“看到了吧,這家夥就是這麽惡劣。”木本雲直接指著阿爾說道,“這家夥性格嚴重有問題。”
“我只是來看看刹那小姐和木乃香小姐,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憑空漲了一輩。”阿爾摸著自己的下巴,說著讓人極其難以應付的話。
刹那和木乃香相視一眼之後,都紅著臉側過頭去不看對方,刹那倒還罷了,木乃香可是詠春的女兒,這可是真真正正差了一輩的。
“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吧。”木本雲額頭上彈出了一個十字路口,“說,有什麽事?”
“呵呵,難道就不能來看笑話,畢竟某一天聽到木本雲叫詠春嶽父大人也是一個笑談啊。”阿爾一臉怪笑的說道,完全無視了木本雲額頭上的再一次多出來的十字。
“你說什麽?”木本雲黑著臉,“你想被我砍死嗎?”
“喵的,你既然敢做,我難道就不敢說啊。”阿爾一臉的戲謔,“魔法世界要是多了這麽一個談資的話大概會火吧,哦謔謔謔~”阿爾的怪笑聲。
木本雲強忍著抽出殺心冰劍給阿爾開上幾個天窗的衝動,隨後深吸一口氣,仿若春風掃過,寒冰化水,“怎麽了,難道你嫉妒了,也對啊,奈奈子與納吉的故事流傳了不少年了,現在也有了無數的版本。”
“謔謔謔,誰知道最後卻被艾莉卡順手牽羊了,謔謔謔,十數年朝夕相隨,不離不棄,到最後卻做了別人的嫁衣。”木本雲一臉戲謔的說道,腹黑,嘿嘿嘿,大家都差不多,別以為你阿爾惡劣,木本雲也不是鬧著玩的。
阿爾的額頭上猛地爆出一個十字,臉色也黑了一層,奈奈子的故事可以說是阿爾最悲劇的歷史,一個解釋被這夥人折騰到了這種程度,到最後卻有不少人深信不疑。
“呵呵,總比某一個人和冰菲特糾葛牽扯,為救某人不惜潛入紅色之翼,在我們所有人眼皮底下來了那麽一幕,一吻定情啊~”阿爾臉色驟黑,隨即春風拂面笑臉盈盈的說道。
不等木本雲接下話茬,阿爾繼續說道,“不求同生,但求共眠,寧可放下到手的勝利,也要伴君永眠,嘿嘿,想來某人說過,並非對冰菲特沒有感情的。”
“你窺視我……”木本雲的臉驟然一黑,聲音也冷了幾分,這句話他的確說道,但是絕對沒在人前說。
“呵呵,需要窺視嗎?這都寫在了臉上了。”阿爾一臉嘲諷的說道,完全不擔心過一會兒對方會大打出手。
木本雲看了看刹那還有木乃香,只見兩人都點了點頭,頓時熄火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就這麽藏不住事嗎?”
“那個……”刹那捏著手指側過頭去沒有回答。
“本雲哥哥對於冰菲特同學真的需要我們說什麽嗎?”木乃香到沒有多少猶豫,翻了翻白眼說道,“對冰菲特同學和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差別吧,而且冰菲特同學和本雲哥哥本身就非常默契。”
“嗯,大概本雲哥哥皺皺眉頭,冰菲特同學都知道您怎麽了。”刹那小聲地接過木乃香的話。
木本雲扯了扯嘴想解釋原因,最後還是閉嘴了,冰菲特和自己默契的原因除了感情,更多的是因為有自己的記憶吧!自己想什麽,只要冰菲特願意猜,就能知道!
說到這個的時候木乃香和刹那就有些鬱悶了,冰菲特雖說最近很少出現,但是想想以前,有不少幾個人都在的時候,木本雲想要什麽還沒有說,冰菲特就遞過來了,這種感覺,木乃香和刹那只能說自己兩人好像都不能插手啊!太默契了!
“哇,到了這種地步了啊!以前還沒有的啊!不愧是共赴黃泉的苦命鴛鴦啊,居然真的達到了心有靈犀一點通。”作為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的書,阿爾很隨意的拽了拽文,簡直讓木本雲目瞪口呆。
“你不說話沒人將你當啞巴, www.uukanshu.net 一遍玩去。”木本雲正在安撫木乃香和刹那,阿爾那家夥又開始亂說話,心情不大好的木本雲一臉不爽的說道。
【共同秘密啊,我和冰菲特那完全是因為共同的秘密,而且是不得不保守的秘密,所以才會那麽默契的,好吧,那已經不是默契了,那已經到了心靈感應的地步了,但是阿爾你能不能不要在添亂了。】木本雲心中暗罵阿爾那家夥不懂事,自己都夠麻煩了,這家夥還在添亂。
“看起來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啊。”阿爾可能是感覺到了木本雲的心聲,面色一肅平靜地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的,我不是那種閑的無聊來逗你玩的人。”
【渣滓!你不是那種人,誰是那種人!】木本雲心中暗罵,【你這家夥一出現就會將話題帶偏,早早說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了,現在我麻煩大了,還要安撫木乃香和刹那,你看我事多了,才告訴我更麻煩的事情,你這家夥絕對是這麽想的!】
雖說心中將阿爾罵了無數遍,但是面上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就那麽淡然的看著阿爾,“說吧,什麽事,別在坑我了,最好什麽事都沒有,說句‘逗你玩’再好不過了,雖說會凸顯出你的惡劣,但對我來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世界樹抽取世界魔力所殘留的渣滓聚合體,也就是所謂的魔物好像出現了一些動蕩。”阿爾神情自然的說道,“我本人已經去了,現在只是留了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