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你喝點水,休息一下,我馬上去做飯。”秀娘端著兩碗水過來,給了九叔一碗,另一碗遞到李道面前。
“好,謝謝你啊,秀娘。”李道接過碗,連忙道謝。
“唉,小道啊,你這戶籍文書還是交給秀娘收著吧,別弄丟了!你一個大男人平常毛手毛腳,一不小心就不知道扔哪去了!”九叔指著李道手裡拿著的文書。
“啊,行吧,那秀娘,就麻煩你了!”李道愣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證為什麽要交給別人來保管?但想想這上面也有秀娘她們的名字,屬於公用的身份證明文件!也擔心自己會真的弄丟。於是將戶籍文書遞給秀娘。
秀娘微微猶豫了一下,臉色發紅的接了過來,細如蚊蠅的聲音傳進李道耳中,“我知道的,李大哥,我會收好的!”轉身便急匆匆的回了屋。
九叔一臉笑呵呵的看著,坐在院裡的木墩上搖頭晃腦顯得有些得意!
晚上,九叔提著一大塊李道送的醃肉回去了。鄉裡鄉親的,平常李道也總是會送一些獵物給村民,反正也吃不完,天天打獵,肉食多的是!
飯桌上,長生看著自己碗裡的人參片,對李道滿是敬重和感激,這位李大哥不僅救了自己的姐姐,還把這麽貴重的人參拿出來給自己調理身體,不善言辭的他不知怎麽表達,憋得滿臉通紅,最後終於蹦出來一句,“謝謝你,李大哥,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李道嘴裡塞著食物,聞言搖搖頭,把食物咽下去,“不用謝,現在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想報答我那就趕緊將身體養好,院子裡我砍回來的樹還等著你把它們劈成柴呢!”
沒在說什麽,長生只是感激的點點頭,“嗯”。埋頭開始喝自己碗裡加料的湯。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長大了報答李大哥!”盈盈也在一邊湊熱鬧,舉著筷子叫道。李道呵呵笑道,“好啊,盈盈你就每天幫我梳頭就行了!這樣,我就算你報答過了!”
一頭飄揚的長發雖然瀟灑,可不方便乾活啊!李道又不會擺弄這一頭秀發,每天早上起來只是胡亂用麻繩扎個馬尾了事!有時候真想剃光這三千煩惱絲!
“好啊,好啊!我可會梳頭了!我的辮子都是我自己梳的!”說著盈盈還晃了晃自己頭上的兩條羊角辮,炫耀自己的手藝!
秀娘則是難得的沒有在飯桌上訓斥盈盈沒規矩,只是靜靜的低頭扒飯,連菜都很少夾,時不時偷眼瞟一下李道,又立刻收回目光,滿臉通紅的繼續低頭吃飯。
“秀娘,這是怎麽了,怎麽不吃菜光扒飯啊,這都冬天了,也不熱啊?你怎麽臉這麽紅,是不是不舒服發燒了?”
李道好奇今天的秀娘有些安靜,帶著關切的口吻問道。
“沒,沒事,李大哥,剛剛喝了點湯,有點燙,發了點汗,我沒事!”
見秀娘不像生病的樣子,李道也就不再多想,繼續招呼大家吃飯。
而秀娘心裡一直像有隻小鹿在亂撞,心裡都是想著李大哥交給自己家的戶口文書上,原本空著的戶主一欄上,如今可是白紙黑字的寫著一個名字,李道。
晚飯後李道接著上次的劇情,又講了幾段西遊記,和盈盈相約明晚繼續講,一天的生活才告一段落!
躺在自己的房間中,李道心滿意足,到了大唐的最重要的事已經辦好了,有了身份證,還有了一百畝田,也有個名義上屬於自己的房子,不是家人近似家人的姐弟三人。
一切都是那麽順利,離自己想過的日子邁出了一大步! 接下來的幾天,如意鉤似乎沒搜索到可以下鉤的世界,讓李道好好睡了幾天好覺。盈盈也言而有信,每天李道一起床她就過來了,坐在堂屋的凳子上,這小丫頭便拿著一把木梳站在李道身後給他梳頭髮。還別說,盈盈人不大,做起事來還有模有樣,李道看著銅鏡中自己的新髮型,很是滿意!決定以後再有大雉鳥的漂亮尾羽,全送給盈盈!這可是自己專用的托尼老師!要打好關系才是!
村裡也開始集中燒炭,好儲備起來過冬時用。燒炭要用濕木,自己扛回來的枯樹只能當柴燒,乾枯的木材要是燒炭,一扔進炭窯就燒成灰了,哪能有炭留下!
得知這一切的李道一頭黑線,隻得急匆匆再次進山伐木,丫的!燒炭要用濕木頭這個道理,怎麽沒人告訴我!仔細一想,自己也沒問啊!大家天天看他扛一根枯樹回來,都以為他是在準備做飯用的柴火,哪曉得他是不知道燒炭要用濕木,一股腦的砍的都是乾柴!
燒炭就不能用太大的樹了,李道隻得爬上大樹,專挑那些枝乾下手,小腿粗細為首選!
連著忙活了好幾天,最後看著炭窯打開,一塊塊黑色的木炭被秀娘和盈盈裝進竹筐中,李道心裡十分有成就感,這可是老子這些天的勞動果實啊!唐朝的冬天可就全靠它來取暖了!
秀娘和盈盈負責裝筐,李道來回運輸,長生則是在家裡負責碼放,一家人忙忙碌碌半天,個個身上臉上都是漆黑一片,最後看著廚房一角堆放起來的木炭,又相互看看對方的黑臉,一時間四個人都是相視而笑,就連一向保持大姐威嚴的秀娘也忍不住掩著嘴咯咯笑出聲來。廚房裡頓時歡笑一片,看樣子,今年的這個冬天不太冷了!
晚上,有些天沒來的靈魂空間,李道剛一出現,如意鉤就來到他的面前,“喲,這麽急,幾天不出去逛逛,看樣子你也是閑得發慌了!”
將手伸向如意鉤,下一秒,李道便坐上了跨越空間的高速列車,穿透一層層空間壁壘,靈魂被一團青光包裹極速向前!
牛家村,紅花亭。紅花會總舵主陳近南身穿白袍,胸配紅花,就著亭中掛著的燈籠透過的光亮,手持一卷書冊,端坐在石凳上,一副氣定神閑的瀟灑姿態在秉燭夜讀!
紅花亭周圍,燃燒著數十個火盆,數百位與陳近南作相同打扮的年輕人持刀警戒,眼神不時望向亭中氣度不凡的總舵主,帶著狂熱和敬仰!
陳近南身後肅立著一位抱劍少年,懷中橫抱著一柄用綢布包裹的古劍。
自從與洪熙官相會,得知昔年的叛徒馬寧兒沒死,不僅被西域妖僧客巴所救,還利用秘法將馬寧兒煉成毒人,半人半妖,渾身是毒,刀槍不入!客巴還專門給他用西方的精鋼製作了一輛戰車,速度快捷,用於戰場衝陣,所向披靡!甚至這次連洪熙官都不是馬寧兒的對手,被他利用鐵車所傷!
幸虧這次帶來了一柄巨闕劍,此劍鋒利異常,削鐵如泥,正好拿來對付馬寧兒!今天是大年三十,洪熙官幾人被一路追殺,歷經千辛萬苦才來到牛家村,自己這次親自前來,一是為了接應他們,二則是在這紅花亭中,等待馬寧兒的到來!
想到這,陳近南抬起頭,看著被寒風吹得搖搖晃晃的火光,又看向站在紅花亭前方,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鐵血少年團,一副副堅毅的面孔,個個英氣勃發,不動如山!心中頓感豪情萬丈,反清複明大業指日可待!
就在這時,一陣寒風呼嘯而過,火盆中的火焰搖擺不定,黑暗中猛的殺出一群黑衣人來,左手持刀,右手持圓盾,圓盾邊緣帶著鋸齒,旋轉間亦可傷人,黑衣人聚攏起來,圓盾相合,鋸齒相交嚴絲合縫,匯成一個個盾牆,或是一個個旋轉的金屬圓球向下方的紅花少年團衝去!
面對突然的襲擊,這些沒什麽廝殺經驗的年輕人頓時反應不及, 一時間陣型大亂,哀聲一片!
見到這一幕,一向儒雅溫和的陳近南憤而起身,手往後一伸,“拿劍來!”
劍在手,陳近南幾個跨步,飛身進入盾陣,巨闕劍左右橫掃,圍攏過來的黑衣人一排排被鋒銳的劍氣逼退。陳近南大喊一聲,“鐵血少年團!全部後退!”
得到命令,原本有些驚慌失措的年輕人們紛紛脫離中心戰場,往兩邊撤退!
陳近南巨闕劍在手,面對鋸齒盾陣毫不畏懼,一劍劈下,盾碎人亡!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所向無敵!
殺得興起的陳近南聽到一聲呼嘯,面前的黑衣人往兩邊退開,迎面一堵盾牆直直朝他撞了過來!
神劍在手,陳近南豪氣衝天,迎著盾牆便衝了過去,臨近之時,陳近南正準備舉劍下劈,破開這座盾陣!
誰知眼前的盾陣忽然從中間裂開,讓出一道縫隙,陳近南收勢不及,直接衝了進去,雙腳落在一輛造型奇特的戰車之上。
毫不猶豫,雙手持劍下劈,戰車的精鋼外殼應聲而破,直接分開成兩半!還不等陳近南高興,雙腳所站的位置忽然出現兩道泛著寒光的彎鉤,刹那間從戰車車身彈出,牢牢勾住陳近南的雙腳,限制住他的行動,使他無法移動分毫!
突遭變故,雙腳被彎鉤刺傷,陳近南總舵主也一時間失了方寸,就在此時,趁他立足不穩之際,鐵車內再次射出兩根短矛,直指他的胸口要害!
“我命休已!”看見短矛的臨近,陳近南隻得哀歎一聲,閉目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