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他做什麽?他請你去的?你怎麽沒殺他?”蔣將軍注視著我,疑惑道。
“他收走了我的武器...他說他不是內鬼。你們怎麽看?”我沉思著說道。
只見孫將軍噗嗤一聲,差點笑出聲來:“霍嘉啊,他說不是內鬼就不是內鬼嗎?你父親怎麽死的,你忘了嗎?”
我注視著孫揚天,說道:“我自然不會忘,可他還說,內鬼是大都統...當然...大都統說內鬼是左都統。”
此時蔣將軍開口笑道:“哈哈哈,狗咬狗,一口毛!這兩家夥,都不是好東西!”
我真的弄不明白了,我好想念父親。權謀、勢力這些東西,太恐怖了。
我繼續說道:“可最重要的是,張笑庸說《霍翊臣傳》是他寫的。”
孫:“霍嘉!你清醒一點!他說是他寫的就是他寫的?我還說是我寫的呢!你信嗎?我說是我寫的,你怎麽不信?你憑什麽信他不信我?你憑什麽信他,不信六百關寧弟兄?不信這些和你出生入死的弟兄?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好歹也經歷過生死戰鬥,以六百攻兩千要塞,我們無條件相信你,你卻相信了他?”
“我沒有相信他!我只是...只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我著急的大叫道。
我接著說:“諸位關寧弟兄,你們在參軍時,我可能還在娘胎裡,軍中規矩,我可能不太懂,還請多多包涵,別生氣。我想了解一下,諸位懷疑張笑庸的原因。”
只見蔣義來拉住憤怒的孫揚天,連忙回應我道:“這我們可能真的不知道,但你父親一直都要求我們不要和張笑庸有接觸!而且你父親曾說,任何時候都不要相信張笑庸啊!”
“包括之前發生的很多事,我們現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但你要明白,你的父親和張笑庸,是絕對的對立面!張笑庸若不是內鬼,那就只能是你父親了!所以,你清醒一點!霍嘉!”
蔣、孫二將軍的一聲聲怒吼,將我拉回現實。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很多的疑問,等著我去解開。
那麽首先,找到飛遼渡一役中的其他關寧弟兄吧,然後找到父親。
等我找到父親了,我一定要好好問問他,《定疆關》為什麽會在他手裡?《霍翊臣傳》到底是誰寫的?寫的到底是什麽?懸機寺和父親到底是什麽關系?我的母親是誰?大燕總軍三個都統,到底誰和誰是一邊的?而這三個都統,到底誰才是和大燕一邊?明朝援軍到底是誰殺的?還有...失蹤這麽長的時間...都去了哪裡...。
我抬頭注視著二位將軍,開口說道:“我們這個營寨,是在山上對吧。這座山,還沒有名字吧?那我給這座山取個名字吧。”
“就叫...清雨洗月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