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寧鐵騎手持的三眼銃,是以狼牙棒狀武器,長約三尺(近一米),手持底端,而前端狀似棒槌,卻與棒槌不同,三眼銃具有火銃之威能。在關寧鐵騎衝鋒之前,可以平舉三眼銃發出三發火銃子彈,而後衝入敵陣,高舉三眼銃重重砸下。
衝鋒之前以三眼銃代替火銃,可以輕易對地方輕甲部隊造成巨大穿刺傷,衝鋒時的馬匹可以撞飛敵人,近身砸擊的三眼銃又可以輕易破陣。
關寧鐵騎團結、忠心、皆敢戰、武器又強力,真不愧為大燕第一騎。
在關寧的護佑之下,我與姐姐自然無恙,輕松脫身。
我們大搖大擺的走在歌城的街道,此時領頭的將軍回身說道:
“少將軍,我們是關寧鐵騎中最為精銳的三百人,也是右都統的貼身護衛,我們改旗易幟,號關寧鐵騎--神威。而我是神威的隊長,姓蔣名義來。我們奉右都統命接你去漁陽。”
“右都統?!我父親?他在哪!”我驚訝不已,趕忙問道。
“對不起少將軍,右都統究竟在哪...我們也不知道。”蔣義來遺憾的低頭,輕聲說道。
“漁陽?幽州漁陽?為何要去漁陽?目的地可是漁陽懸機寺?”我疑惑的向他問道。
“確實是玄機寺,但...我也不知道為何要去哪裡。”蔣義來向西遠眺---那是漁陽的方向。
我總感覺怪怪的...我相信關寧鐵騎的名號響遍整個大燕,但“逃兵”關寧鐵騎--神威公然入燕都,還明目張膽的搶法場、劫犯人...卻沒有一支軍隊上前阻攔---直到我們出了歌城西門,也沒有人來阻攔,包括西門守將,看見神威旗幟,也立即放行。
為何我們一路如此輕松?神威是戰場上的逃兵,而我是被處以絞刑的犯人...
蔣義來再次開口,打斷了我的思考。
“你不想知道臨遼之役到底發生了什麽嗎?”他回頭注視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當然想知道!蔣將軍但說無妨!”我回應道。
“當時我們中了埋伏,被埋伏的地方離臨遼城不遠,那是一條山區小道,敵人從道路兩旁的山上現身,我軍大敗。”
“而後我們列陣保護主將,敵軍精銳盡出,我軍大亂。”
“慌亂之中,主將遞給了我們一本書,命我們神威立即前往歌城救出少將軍。”
“盡管我們放心不下主將,但既然主將下令,我等只能聽令。”
“關寧鐵騎其他弟兄不知所蹤,主將也未知去向。我們只能道聽途說...希望關寧的弟兄們真的還活著吧...”蔣義來似乎講到痛處,竟哽咽起來。
“對了,少將軍,這是我們的主將、燕軍右都統,也就是你的父親,留給你的書。”蔣義來從懷中掏出一本書籍遞給了我。
書本很新,卻又不像是翻印或新寫。
這本書一定被所有人保護得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