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很快的行駛過天際,穩穩的降落在南山的機場處,不過剛下飛機的陳蕭便發現了,在機場的周圍,此刻竟然圍著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仿佛實在保護著什麽東西。
見狀陳蕭皺了皺眉頭,看著一旁的空姐問道:
“這是什麽情況?”
空姐也是隸屬於調查局的人員,至於陳蕭的級別她也是清楚地,於是她微笑著回應道:
“應該是在軍演吧,具體的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
陳蕭聽完點了點頭,這種連機場都要進行管控的行為絕對不是什麽軍演的狀況。
於是陳蕭整個將自己的精神力擴散開,很快他便發現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的飛機還在滑行,但是陳蕭身影一閃便離開了飛機上,落在地面上看著荷槍實彈的士兵陳蕭也是歎了口氣道:
“這裡交給我,去把你們的最高指揮者喊來。”
原本荷槍實彈的士兵突然看到出現的陳蕭全都一個個將槍械對準了後者,不過還沒等他們有其他的動作,他們的耳麥裡便傳來了一陣呼喊道:
“停下,停下,禁止開火!”
不過陳蕭現在沒工夫跟他們閑耗,右手一翻,一道灰蒙蒙的霧氣便直直的朝著自己腳下的一道散發著寒意的窟窿中去。
這個窟窿不知道有多深,哪怕是陳蕭全力施展幻珠釋放迷霧,十分鍾也沒有探查到底,恰好一個肩上扛著四個星星的軍官跑了過來,立正敬了個軍禮道:
“南山特別行動小組副組長齊國申向您報道。”
陳蕭抬頭看了齊國申一眼,對著他說道:
“你知道我?”
齊國申站直了身子繼續說道:
“目前一共有19名玄級初階成員趕往南山,但只有您一位玄級中階,並且是在第二次行動中保住了月城的人,所以我知道你的事跡。”
聽著齊國申的話,陳蕭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你意思除了我之外,其余的所有其他人員都是因為自己的城市被攻破了才來的?”
齊國申聽到後面目上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
“是這樣的沒錯,目前聯邦遭到重創的城市有21個,其中19個城市的城主被就地免職參與南山行動,而他們本來負責的城市則有守備軍去接替。”
聽完陳蕭一陣無語,看著齊國申道:
“合著你的意思就是這些人就跟守備軍互換了,他們都得去等死,人家守備軍當城主了。”
齊國申聽到陳蕭的話也是再次立正說到:
“報告陳城主,並不是這樣的,京都是城,月城是城,南山也是城!”
陳蕭被齊國申這一番話說的一愣,隨後擺了擺手道:
“算了,隨意你吧,我想問問你,這是怎麽回事?”
陳蕭說著指了指自己腳下的窟窿。
自己已經往裡灌了三分之一的精神力了但是還沒有到底。
齊國申也是看著腳下的窟窿回答道:
“這個窟窿是偶然間發現的,裡面到底有多深根本沒人清楚,反正往裡面塞了二十多捆大繩依舊沒有到底,反而是大繩從底部被不知道什麽的東西給撕裂了。”
陳蕭聽完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這種不知道下面是什麽東西的存在才是讓他最擔心的。
鬼知道下面會存在什麽東西,不過他這也知道了理事長把他派過來是什麽意思。
就是讓自己解決這個問題,解決完了就可以回去,解決不了那麽就一直待著。
想到這裡,陳蕭直接撥打了理事長的電話,開口問道:
“理事長,是不是解決了南山這裡的問題,我就可以回去了?”
賀振英在電話那頭也是有些愕然,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找到詭異了?”
陳蕭搖了搖頭回答道:
“沒有,只不過有了一些頭緒,是不是解決了南山這邊的事我就可以回去了?”
賀振英沉默了一下,隨後回答道:
“不管你解決沒解決,都不許回來,必須要在南山待夠一個月才可以。”
賀振英的話一出,陳蕭則有些傻眼,畢竟自己的根基還是在月城,這麽讓自己在南山他也是有些摸不到頭腦。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問道:
“理事長這個到底是什麽意思?”
賀振英這次沒有思考直接回答道:
“留希望。”
說完這句,賀振英便直接掛掉了電話,而陳蕭則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留希望,這意味著聯邦打算跟詭異攤牌了,但是就目前陳蕭知道的力量,完全不足以對抗詭異,所以聯邦到底在想什麽?
難道是有其他的想法麽?
陳蕭攥緊了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是何去何從。
然而就在陳蕭思考的時候,其他下了飛機的城主也走了過來,看到陳蕭站在那裡發呆。
其中一個人有些不屑的說道:
“就這樣還想當我們的頭?也不看看他是個什麽德行。”
突然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原本思考的陳蕭也隨之反應過來。
只不過當聽到這人有些不屑的聲音時,陳蕭也是懶得跟他爭辯什麽,畢竟只不過是一個傻子罷了。
可這人看著陳蕭扭頭打算走,自己以為陳蕭是不敢惹事, 於是又開始膨脹了起來。
他快走了兩步,一把抓住陳蕭的肩膀道:
“你要不行就換人,實在不行我當城主也可以。”
陳蕭原本正在走路的身體直接停下,扭頭看著他道:
“放手。”
這人看著陳蕭的眼睛也是有些害怕,不過周圍此時也已經聚集齊了一堆人。
如果這個時候他慫了,那麽以後就真的抬不起頭了。
於是他強忍著懼意,說道:
“我不放你能怎麽樣?”
下一刻,一股巨力便直接從他的腹部傳來,他的身體也跟著倒飛出去很遠。
陳蕭手戴著拳套同時迷霧不斷的彌漫,獨屬於玄級中階的氣勢不斷釋放。
“讓你們來就老老實實待著,想出頭,他就是下場!”
扔下這麽一句,陳蕭的身影融入迷霧就此消失不見。
而之前作死的那人表情有些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陳蕭離去的背影產生了一抹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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